什麼狗屁中繼點?打死龍玦都不會信的,甚至那天賜神泉,神橋都可能是假的。
天門教會此舉,明顯是想要趁機拿下大夏的制空權,趁火打劫。
龍玦咬牙,便要起身,可雲天遙靈神卻一把按住龍玦的肩膀,眼中滿是冷色:
“可以!我同意你的條件,但有一點,高天之城雖會落地,但仍舊會繼續存在。”
“無論是大夏陵園,亦或是獵魔總院都有存在的必要,若是你雲頂天宮一不小心栽了的話,高天之城也可以作為備用手段,繼續守護大夏空域!”
雲天遙…不得不同意!
隻是她沒想到,高天之城懸浮于高天之上百餘載,抗住了無數次戰役,頂住了壓力,甚至夜幕之戰時被拉着都沒墜落在地。
如今卻要以如此恥辱的方式墜落…
那隻雨燕,終究是沒法于高天之上自由的翺翔了。
但一切還沒有結束,隻要雲天遙還活着一天,高天之城就不會散,大夏陵園的作用就還在。
闫律笑道:“很好…看來諸位還是很為民衆的安危着想的!”
“防空工作交由教會來做,盡管放心便是,時代在進步,我們…也隻會做的更好。”
“另外就是…神賜聖藥的調配,發放問題,大夏官方一直是深入基層,掌有各大星火城市的控制權的!”
“但這樣一來,感染者普查,聖藥按需發放,先重後輕的方法,教會這邊就沒法進行了…”
“不知可否讓教會的工作人員入主各城管理層,賦予實權,如此一來,聖藥發放的效率才更高不是?”
龍玦的面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顯然教會是想一步步架空大夏官方,将人族的權柄牢牢握在手中。
“闫律!你們的吃相别太難看了!胃口也有點太大了吧?”
“入駐各城管理層?你若是真想提高效率,合作發放才是正解!”
這已經觸碰到大夏的基本盤了!
可闫律卻笑眯眯道:“話…别說的這麼難聽嘛,大家都是為了人族好,不是麼?”
“我與你談合作,你卻想着權柄,錯的…又是誰?”
“而且…你也不想聽到,大夏官方為了不被奪權,刻意阻撓聖藥發放,降低效率,置民衆性命于不顧的謠言于民間滋生,我說的對麼?”
龍玦氣的身子都在哆嗦,因為教會的一系列操作,如今他們在民衆的心中有着極高的呼聲。
所為皆正确,一呼百應。
若是他們真這麼搞了,大夏官方算是徹底廢了。
“我給!”
龍玦也隻能極其屈辱的答應下來。
就聽闫律繼續道:“哦對了~還有一事,有關于大夏防衛軍的軍權,交到教會手中,你們沒意見的吧?”
“一是為了有更充足的人手,維持秩序,保證物資,聖藥的發放。”
“還有一個便是,部隊中也有不少戰士染病,甚至帶病作戰吧?這樣怎麼能行呢?就算是鐵打的身子骨,也扛不住這麼折騰。”
“将軍權交到教會手中,我等也好掌握名單,為流血流汗的戰士們優先發放聖藥,不是麼?”
龍玦眼神中的怒火已然燒起來了:“這個,你想都别想!”
軍權意味着什麼,沒人比龍玦更清楚。
得軍權者,得天下!
若是真這麼做了,這世上還有誰能阻止的了教會?
闫律并未回話,一旁的念褚卻開口道:“哦?不給?不給也可以…”
“我記得防衛軍的宗旨,便是以守護大夏為使命,守護萬家燈火為責任的吧?”
“既然他們有這個使命,責任,那我覺得沒什麼必要先為他們發放聖藥了,他們都是基因武者,能扛得很!”
“那些普通民衆的情況,反而更嚴重一些,還是先可着一般民衆來,等情況穩定的差不多了,再考慮給防衛軍發放。”
“就是不知道…防衛軍,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就聽“轟”的一聲,龍玦拍案而起,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宛如下山猛虎:
“你混蛋!!!”
念褚淡淡道:“欸?甯可廢掉防衛軍,舍了戰士們的性命不要,也想緊握軍權?不知道混蛋的是誰!”
隻見周策死死的拉着龍玦的袖口,神色艱難的搖了搖頭,眼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就一個字,拖!
如今教會攜人族億萬生靈的命,跟大夏講條件,挾天子以令諸侯!
他們說什麼,就得是什麼!
不然的話,傷亡可能會達到一個極其恐怖的數字。
大夏官方無力,所以隻能先聽教會的,借他們的手穩定住局勢。
而留給大夏的破局之法隻有一個,那就是噬計劃的成功實現。
一旦打破聖藥的壟斷性,成功幹掉死境病毒,才會是反擊的開始。
不然…也隻能忍着。
周策沙啞道:“防衛軍的軍權,可以交給你們,但轉移,統籌,調配,處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需要一定的時間,你們得等…”
念褚咧嘴一笑:“那…你們最好快點,我們可以等,但死境病毒可不等人!”
龍玦神色猙獰,拄着桌子,死死的瞪着闫律的眼睛!
“别以為我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死境病毒到底什麼情況,恐怕你心裡最清楚!”
“别把自己給玩兒死了,桌子掀了,誰都活不成!”
闫律則是眯眼冷道:“龍前輩…您這是什麼意思?”
“您是說死境病毒是我們教會投放的?自導自演?想要趁機大發危機财,奪過人族權柄?”
“别開玩笑了,你這是在污蔑教會,是在往教會身上潑髒水,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在侮辱我闫律!”
“如果你們有确鑿的證據,那麼請你拿出來,如果沒有…就别亂說話!”
“事到如今,還想污我教會的名聲?你又是何居心?”
“我天門教會一心為民,你們卻隻想着自己的權柄,愚者,再到如今的任傑,你們走錯的路,還不夠多嗎?”
“非得毀了整座大夏才夠,是嗎?”
龍玦死死的瞪着闫律,終是仰着頭,洩了氣…
周策沙啞道:“狗咬你一口,你不用非得咬狗一口,隻會咬下來一嘴毛…”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