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天子大人!”
青玖繃直了身子,眼中滿是對未來的向往,甚至有些興奮。
本以為任傑會選擇回歸人族,但他并沒有!
青玖,百鬼們同樣也不想。
體驗過了夜色中的自由,便不想生活在條條框框裡了。
或許…這裡才是屬于他們的世界。
而任傑的眸光則是落在了闫律的身上,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此間事…此間了,不過…我與他的賬,還沒算清呢!”
永夜軍團回歸黎明城,全都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畢竟永夜國度剛剛成立,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虛假之天的遺産都還沒有好好接收過來,不過…這都不是任傑需要操心的。
……
黎明城,王之高塔上夜字旗飛揚,而此刻,城中心處的永夜大殿中卻靜悄悄的。
大殿中,地闆,牆壁都閃爍着冰冷金屬光澤,燭台之上,朵朵業火狂燃,映亮整座大殿。
而大殿中央,一條好似由鮮血浸染而出的紅毯鋪就,直通永夜大殿盡頭處的君王寶座。
君王寶座呈黑金之色,椅背通天,其上雕刻着一尊尊猙獰的惡魔浮雕,大殿兩側,一尊尊夜鬼就如那最忠誠的戰士般,守衛于此。
而此刻,被五花大綁的闫律,就這麼跪在王座之下,滿臉的狼狽。
大殿之中,唯有闫律鮮血滴落的聲音回蕩。
隻見任傑就坐在那君王寶座上,一手托着腮幫,一手随意的放在扶手上,以蔑視的姿态望向闫律。
“曾經…我站着,你跪着!”
“如今,我坐着,你…仍舊跪着。”
“我所許諾下的一切,已經成為現實!”
“闫律,你認麼?”
這一刻,闫律仰頭望着那端坐于君王寶座上的任傑,眼中滿是不甘。
“我…認!我的确栽了!我怎麼也想不到,你能拿出弑君這柄絕刃!”
“雖然教會被連根拔起了,但我告訴你,教會不會消失!隻要神聖天門還存在着,魔災一日不消,惡魔一日不除,神眷者與魔契者之間的沖突,就會一直延續下去!”
“這座世界平靜不下來的,那顆落下的石子已經打破了平靜,蕩起的漣漪終會化作席卷一切的巨浪,橫掃一切,隻剩下破滅與虛無!”
“而教會…則會于人心中重生,死灰複燃,你阻止不了這一切的,哈哈哈哈~”
闫律瘋笑着,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無盡的弑君紅霧于虛空中衍生,盡數鑽入他的身體。
肆意的破壞着其體内的一切,将其痛感神經增生至最大,瘋狂刺激。
破界體曾用在任傑身上的手段,盡數被他用在了闫律身上,甚至比死境更狠。
那是人類能夠感受到的最大痛楚!
“呃啊!!!”
這一刻的闫律目眦欲裂,仰天慘叫着,幾乎要将自己的聲帶撕裂。
不住的撞擊着地面,痛苦的于地上來回打滾兒,想要減輕自己的痛楚…
隻見任傑笑眯眯道:“别搞錯了,我不是來跟你争辯的,你今天…是來還債的。”
“你說的沒錯,未來的某一天,教會或許真的能夠死灰複燃,但…我隻要再滅一次就好了!”
“重生一次,我就滅一次,重生十次,我就滅十次,沒人…能阻止得了我!”
“闫律,你記清楚了,你現在之所以還活着,是因為…你對我仍有價值,我還沒把你秘密挖幹淨!”
“告訴我!朔…是誰?到底是何存在?”
闫律被那痛意折磨的生不如死,即便是他想自殺,身體也完全不受控制。
弑君可是比死境狠十倍,百倍!
“殺了我!殺了我啊!”
這一刻,闫律望向任傑的眼中,已經多了一抹乞求之色。
可任傑卻燦爛一笑:“都說了,在沒挖幹淨你所有的秘密之前,你死不了!”
“若想快點死,就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哦~别想着瞞我,别忘了,我會讀心…”
想起朔,闫律的眼神中甚至多了一抹恐懼,其不住的搖着頭。
若是自己真說了,把這一秘密透露出去,下場可能比死更嚴重。
任傑咧嘴笑道:“哦?是嗎?但現在…你已經在經曆這一切了。”
“所以…你覺得朔的的手段狠,還是我的手段更狠?”
“才這麼一小會兒就受不了了?我可是扛了快三年!”
闫律:“啊!!!”
其慘叫聲于整座黎明城中回蕩,閻羅百鬼聽了都直起雞皮疙瘩。
能讓一尊威境慘叫到這種程度?
任傑才是那個活閻王的吧?
闫律不住的搖着頭,眼角淚花翻湧,望着任傑的眼神中,已然多了一抹絕望。
“我說!我說啊!快停下,停啊!”
闫律從未覺得,死亡會是一種解脫,但他現在這麼覺得了。
可任傑卻沒停,依舊笑眯眯的望向闫律。
闫律隻能強忍着劇痛道:“這世間…是真有神明存在的,至少我這麼認為!”
“朔大人祂便是了!如果天門後真的有神明俯瞰衆生,那麼一定是朔!”
任傑的謊眼閃動着,心聲技能也在同步啟動。
“哦?為什麼這麼說?”
闫律急道:“天門教會的建立,便是因為朔的指引,其本身的存在,或許比天門更早出現!”
“天門教會第一任教皇,便是受到了朔的指引,成為了神選之人,才集結了一衆神眷者們,成立了天門教會,遵從神明的指引,行走人間!”
“而這世上,也唯有教會的現任教皇,才有跟神明溝通的資格!現任教皇死後,新的神選之人才會出現,成為新的教皇!”
“這是曆代教皇恪守至今的秘密,也是我能夠成為教皇,被所有神契者認可的原因!”
任傑眉頭微皺,眼中是濃濃的感興趣之色。
“哦吼吼~怪不得,那幫神棍如此認你!”
“那…聖祭名單又是怎麼回事?”
闫律鋼牙緊咬,但他實在扛不住那極緻的痛楚了。
“聖祭名單是…呃啊!”
話還沒說完,闫律的身上驟然燃起沖天神焱,瘋狂灼燒着他的身軀,似要将他的一切盡數灼燒殆盡。
可任傑的眼中卻泛起一抹獰色,大手直接扣在闫律的臉上,而後仰頭望向神聖天門。
胸口處的劍光驟然亮起!
“現在!”
“闫律的命是屬于我的!誰都無權奪走!”
“要殺的話,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