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血核的暴吼,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血核巨獸的身體竟然開始瘋狂膨脹,分裂,愣是從中間分出來兩顆頭顱。
就如那發酵的面團被人從中間撕開一般。
原本隻有一尊的血核巨獸,竟然分裂成了兩尊。
更讓人驚愕的是,兩尊的氣息等同,甚至沒有絲毫的衰弱。
可這還遠遠沒有停止,分裂成兩隻的血核,各自竟然再度分裂了一次。
一變二,二變四!
四尊血核巨獸的氣息相互結合,以更強橫的姿态蓋壓全場。
鳴夏的面色更難看了,甚至後背都被冷汗浸濕…
“這下…真的是沒完沒了了啊?”
隻要有足夠的營養,能量,就能夠無限增殖?
那豈不是可以培養出一支巅峰大軍?
如果今天沒在這裡徹底解決破界體的話,鳴夏甚至已經能夠想象到,這一時代将會被攪合成什麼樣子了。
隻見血核獰笑着望向任傑:“如此…你的眼睛,還夠用麼?”
“你的狂妄,自信,終會将你送入墳墓。”
“而任傑,你從未有一刻真正的掌握了戰場!”
“從來都沒有!”
巨大的能量開始從血核的體内傳導而出,分别傳遞給屍語,死境,伶仃。
隻見那被困在紅豆死囚結界中的死境笑眯眯的朝着紅豆擺了擺手。
似乎是在跟她告别。
下一秒,其身子就飛速的衰敗,死亡,徹底化作一灘膿血。
而死鬥囚籠之外,死境的身子竟重新浮現,肆意的伸展着自己的身軀,嗤笑一聲:
“真的以為,你們能關住破界體麼?我說過,我們無處不在!”
“之所以順着你們來,不過是為了承受攻擊,吸收能量,等待…幼體成熟罷了!”
紅豆的面色更難看了…
幼體?
你告訴我,這玩意是幼體?
另一邊,屍語的氣勢暴增,猛的扯斷了所有的神之鎖鍊。
硬生生的穿透了神之獄的封鎖,肚子裂開一道血盆大口,竟張口直接将堕神給吞了進去,肆意的咀嚼着,鮮血迸濺!
而任傑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反應,沒有命令堕神反抗,也同樣沒有阻止。
隻是平靜的看着這一幕,沒人知道他在籌謀些什麼。
屍語淡淡道:“托你們的福,幼體…已經趨于成熟了…”
“成熟後…自然就該複制…分裂了!”
其龐大的肚子猛的破開,一個嶄新的屍語巨獸竟開始從中往外爬,模樣極其惡心。
而另一邊的伶仃就比較慘了。
其渾身上下都被插滿了祭咒木椿,隻剩頭顱沒被插。
厄運之影也同樣如此,但他仍舊能夠移動,始終按着她的腦袋,朝其身體裡狂吐厄運之息。
哪怕最後的木椿沒被插上,伶仃也飛速死亡,屍體仍擺在那裡。
另一道伶仃巨獸卻再度成型。
隻不過其狀态相當不好,渾身缭繞着厄運黑霧不說,身子也在不斷地腐壞着,不停吐血。
而四大破界體中,也唯有她并未分裂。
顯然…她在跟梅錢的戰鬥中并沒有讨到什麼好處。
也就在這時,屍語,伶仃,血核,死境四個同時對附近的人發動了攻擊。
任傑卻輕輕打了個響指。
現實篡改啟動。
所有人都被集中到了一起,更改了所處位置,幾尊巨獸擊空。
但他們也因此完成了分裂。
從原來的四尊,變成了十尊!
四尊血核,三個死境,兩個屍語,一隻伶仃。
鳴夏望着這一幕嘴角直抽:
“時之沙漏的事情,真的不再考慮一下麼?”
“我看不到赢面兒…”
青玖則是認真道:“要…繼續搖人麼?”
如果任傑舍的下面子的話。
大夏,靈族,甚至是魔域,他都能再叫來人幫場子。
十尊山海巨獸并排而行,就如那滅世魔神般,給人帶來的壓迫感可不是蓋的。
可就在這時,隻見任傑卻笑了起來:
“哎~你們扇過pai叽沒?”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這都已經啥情況了?你還在想扇pai叽的事兒?
你的腦子到底是什麼結構啊喂!
鳴夏歪頭:“pai叽?你是說畫片麼?那玩意有啥好玩兒的?三歲小孩兒都覺得幼稚!”
梅錢更是舉手:“我小時候玩兒過!從來沒扇響過!”
蟲草吐血,喂喂喂…你倆還真陪着他瘋啊?
這問題有回答的必要嘛?
隻見任傑咧嘴一笑:“那…今天我就扇個大的,讓你們聽聽響?”
說話間,任傑默默舉起了自己的大手,直指九霄。
見這一動作,紅豆,秀豆他們全都愣住了。
因為…他們突然想起一個可怕的事實…
哈?
……
夜燼之地,那矗立在薪火禁區中,長寬高皆超過三百公裡的歎息之壁,猛的升空。
就如一塊古神之國中的漆黑地磚般起飛,刹那消失不見。
此刻,永夜國度中的居民們全都震撼的望着這一幕,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牆…
飛走了?
而山海境戰場之上,隻見任傑額頭青筋暴跳,雙眼猩紅如血。
高舉的手臂朝着身前的戰場重重揮下,同時暴喝一聲:
“牆來!”
霎時間,雲層被刹那撕裂,拍碎為虛無。
血核,死境它們全都下意識的仰頭望天。
下一秒,他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下巴哐哐壓地。
因為他們隻看到一片漆黑之天,以無可阻擋之姿,朝着戰場暴力壓下。
宛如天崩!
這…這踏馬是天塌了麼?
而這一刻,戰場上所有人都面露驚駭之色的望向那壓落的漆黑之天!
這踏馬到底是什麼玩意啊喂!
還能再大點麼?
橫豎三百多公裡啊?
程琳,叮铛,蕭山,金翅大鵬他們當場炸了毛!
“神特喵牆來啊!你這pai叽也太大了點吧?”
“噗哇~沒了!赢不赢家都沒了,說實話,你這麼幹,考慮過藍星的感受嘛?”
鳴夏:!!!
“我嘞個親娘嘞~你瘋了啊你?”
“山海境的大陸架扛不住你這麼個砸法!會被轟塌的!”
“你是想一pai叽,把藍星扇出軌麼嗎你?”
可任傑的眼中卻滿是紅血絲:
“老子不管!”
“大陸架砸沉了,老子也能修!記得給我轉裝修費!”
“踏馬的!來啊?看看誰更硬,看看誰的頭更鐵!”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