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所有人都仰頭望天。
隻見足足上百道光點于穹頂落下,每一顆都閃爍着耀眼的火光。
并且于衆人的視野中無限放大。
念褚雙眸暴瞪:“是隕石!隕石雨啊!”
闫律:!!!
這踏馬如果讓隕石雨徹底砸落下來,整座聖城将會被直接蕩平。
老子家都得沒啊!
“全教會成員,聽我口令,盡全力守護聖城中的民衆,保護民衆們的生命,财産不受損失!”
“快!快!快啊!”
随着闫律一聲怒喝,隻見其十道神影分散至城中各處,全力催動神力,撐起一道金色的聖光穹頂。
直面隕石雨的砸落。
與此同時,各聖衣主教,教會各高層也全力以赴,撐起守護結界。
那位于聖城之上的雲頂神宮,更是全力催動聖光穹鏡,改變結界形态。
猶如在聖城上空撐起了一方巨傘,試圖攔住隕石雨的進攻。
而那隕石雨…還是砸落下來了。
“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巨響聲傳來,隻見一顆顆拖曳着火焰尾巴的巨大隕石,以極高的速度撞在雲頂神宮撐起的傘狀結界上。
宛如一顆顆炸開的絢爛煙花,如樓宇一般巨大的隕石碎片炸的到處都是,滾落在聖城外的荒野之上。
人們皆神色驚恐的望着于聖城上空炸響的“煙花”。
于這等天災之下,他們才真正的意識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渺小。
但…隕石雨并非結束,這也僅僅是個開始罷了。
隻見聖城大地開始狂顫,直接引發了一場超過八級的地震,城中的人們直感覺自己是篩網裡的黃豆,被搖來搖去。
大地之上裂開幾百上千米的漆黑裂口,十幾道粗壯的岩漿柱從地下噴湧而出,猶如那破海而出的怒龍。
而那些被煮至沸騰的地下水也從裂縫中湧出,化作席卷大地的滔天洪水,與岩漿碰撞形成的高溫水蒸氣,能夠輕易的把人燙熟。
更恐怖的是,天空上雷光乍現,雷鳴滾滾,一道道如江河般寬闊的雷霆如天劍般從雲層中劈出。
狠狠的炸在聖城中。
如這般恐怖的雷霆,甚至有幾百,上千道,宛如雷池被砸漏了一般,朝着大地肆意傾瀉。
甚至聖城所處的空間,都發生了終焉之境,大量的空間無端湮滅,連同空間内的所有物質,一同泯滅為虛無。
而聖城周遭也刮起了超級飓風,那恐怖的風力甚至能将樓宇吹起,地皮掀翻。
那自厄運之影中湧出的厄運之息,被飓風席卷,吹的到處都是。
地震,岩漿,落雷,飓風,洪水,隕石,太多太多了!
各式各樣的天災齊上陣,瘋狂肆虐着聖城所在。
雲頂神宮還以為抗住了隕石雨,結果…那隻不過是個開始!
第二波墜下的隕石,比之前的數量更多,也更大。
那傘狀結界終是不堪重負,被生生砸碎,無窮雷霆落下,隕石墜落,那黑霧飓風甚至把神殿都給掀了。
雲頂神宮被吹的東倒西歪,甚至沒法穩定的維持懸浮,這要是在聖城上空砸下來,那可就全玩兒完了。
闫律哪裡還敢讓雲頂神宮待在這裡?連忙讓其脫離天災肆虐的區域。
而沒了雲頂神宮的阻礙,聖城所在徹底被無盡的天災淹沒了。
隻見那厄運之影展開雙臂,亦站在聖城中,被無盡的天災洗禮着。
隕石,雷霆炸在他的身上,也僅僅是穿過了他的身子而已,對他沒法造成丁點傷害。
城中一片亂象,就算是聖衣主教們撐起的結界,有的都被天災跟黑霧幹爆了。
人們哀嚎着,悲鳴着,于無盡的絕望中死去。
那一聲聲慘叫,彙聚成詩,譜寫為曲,落在厄運之影的耳中,那對他來說,便是最好的樂章。
我…即是厄運,即是天災!
目光所及之處,唯有死亡,吾身所到之處,終将化作地獄。
“吼!”
那厄運之影雙翅一展,呼嚎的黑風席卷大地。
擡手一指,無盡黑羽猶如利劍般紮落,魔爪于身前劃過,便是一道死亡之淵。
那厄運之影開始無差别的攻擊城中的一切事物。
而此刻…沒人能阻止他!
闫律咬着牙,傳音道:“死境!死境!給我想辦法解決這家夥!快點,快啊!”
如今的闫律,也隻能把希望寄托于破界體的身上了。
陰冷的話語聲于闫律腦海中回蕩着:
“你猜…我為什麼讓你殺他?又為何将他稱之為bUg?”
“如果我們能自己解決,何至于讓你去做?”
“你早該殺了他的,剛抓到時就該!”
“而不是以他為餌,去執行你的什麼破計劃!”
“你自己闖的禍,自己來解決!”
“反正…我們不會有什麼損失!”
闫律一口鋼牙都快咬碎了!
該死!該死的!
而此刻,城中的紅豆她們也快頂不住了,那厄運之影是真的在無差别攻擊,攻擊對象中,自然也包括紅豆她們!
“啧~鬧到這種程度,也夠勁兒了吧?該走了!”
陸沉滿眼的焦急:“可是梅錢他…”
話還沒說完,紅豆就一把将陸沉給拎了起來。
“可是毛線可是?再不走,即便是我也走不掉了,現在是全身而退的最好時機!”
“梅錢他不是還沒死麼?”
“而且這麼變态的厄運之影,你真覺得教會那幫臭魚爛蝦奈何得了他?”
“來自厄運的怒火,就讓惹怒了厄運的大傻批們來承受吧!”
“溜了溜了~”
隻見紅豆直接以回響結界包裹己方所有人,然後一個響指打出,消失在聖城内。
唯留下闫律他們,于聖城中面對來自厄運的怒火。
實際上闫律他們也想撤,但老家在這裡,基本盤就在這裡,他們怎麼撤?
這下可是真捅了馬蜂窩了。
梅錢的暴走,是任何人都沒預料到的。
隻見距離聖城賊遠的一處山頭上,回響結界突兀浮現。
衆學員從中跌落。
半殘的魏無妄跪在地上,雙手拄地,不斷地咳着黑血,葵身上不少煉成陣都崩壞了,青玖的尾巴隻剩三根,碧落的魔角都斷了一根。
學員們也都滿身地狼狽,可至少大家都還活着,并沒有減員。
而紅豆則是抱着肩膀,望着遭災的聖城,以及那于城中肆虐的厄運之影嘿嘿壞笑。
“桀桀桀~讓你們成天叭叭,這下遭報應了吧?”
“該!純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