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夏望着這一幕不禁頭皮發麻。
“還在掙紮?還真的是強到離譜啊?”
一印魔子,竟強成這樣麼?
要知道,哪怕是毀滅日被絕世牆龍給鎖了,也得老老實實任人宰割。
可同等待遇換到愚者身上,其竟依舊在掙紮。
如果是愚者來打毀滅日的話,可能他都不用這些雜七雜八的手段,就能憑實力将之生生碾死。
“砰!”
又是一聲巨響,烣境氣浪翻飛,煙塵四起。
絕世牆龍的浪叫聲回蕩虛空。
這回他算是知道,之前任傑說自己還要挨一頓大揍是什麼意思了。
雖然來自愚者的暴揍隻有我一龍獨享,但愚者欸,現任藍星最強,都弄不死我。
這種感覺簡直爽爆了好麼?
他非但不慌,反而樂在其中。
也對自己的防禦力層級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可那龍鱗鐵壁内傳來的悶響聲越來越大,也愈發密集。
一開始牆龍還笑的出來,可逐漸他卻不笑了。
就聽任傑遠遠的招呼道:“為什麼不笑了?是因為不好笑嘛?沒捶你癢癢肉上?”
緊接着又是一聲悶響!
“砰!”
那龍鱗鐵壁之上,竟猛的多了一道十幾厘米高的凸起,依稀能看出拳印的輪廓。
這下任傑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靠!有沒有搞錯?
絕世牆龍的鱗片,雖說抵不上歎息之壁的強度,但也相當能扛了。
竟然被愚者捶出凹坑了?
這就是能夠留下那指印的力度嗎?
就聽禦世鐵壁内,叮咣之音不絕于耳,絕世牆龍不斷地猛咳,噗哇個不停。
任傑則是大聲道:“大師兄~就别再白費力氣了,就算你是個打鐵的,絕世牆龍它也是鐵打的!”
“就算是你破開了又能如何?夢獄,亡靈海我都已經拿下,舊土也必定是我的囊中之物。”
“再打下去已經沒意義了!”
然而鐵壁之内,轟鳴之聲依舊不停。
可絕世牆龍卻慌了:“主…主任,别激他啊?他還在變強啊靠,要…要不咱還是把他塞歎息之壁裡關起來吧!”
“不然我心裡沒底啊?”
帝歲一聽頓時就不幹了,當即瞪眼道:“什麼?塞歎息之壁裡?不行!絕對不行!”
“你的勇氣呢?你的決心呢?給老子頂上去,頂不死就給我往死裡頂!”
愚者什麼檔次,跟我一個待遇?
他要是在牆裡爆種,把我本體給幹了咋辦?
望着被圍毆,困住的愚者,世界的眼睛都紅了,朝其暴喝道:
“愚者大人!咱們不能輸啊!”
龍鱗鐵壁内部,隻見愚者死死的掰着牆龍的龍角,即便是他,戰到現在也有些疲憊了。
可他卻聽到了世界的呼聲,其眸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自己手腕上。
手腕上,那好似稚童用中性筆畫上去的手表仍舊清晰可見。
其瞳孔暴縮,眼中獰色更甚。
是啊~我怎麼能輸!
猶如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隻見愚者的左眼徹底化為血色,眼中再無理智,有的隻是徹底的暴虐,怨恨,瘋狂!
其身上的氣息呈幾何式的暴漲,胸腹處的繃帶不斷崩開,那道劍傷開始流血。
與此同時,那破滅之矢為其帶來的傷勢也持續擴張,他的身子不斷開裂,崩解。
但即便如此,依舊無法阻止愚者氣息的提升。
他的眼中盡是執拗與瘋狂。
“你覺得…你們能壓住我?”
就聽“咔嚓”一聲,絕世牆龍的龍角,愣是被愚者給掰斷了一隻。
任傑:!!!
不好,這家夥要玩兒命了。
再讓他打下去,就要被劍傷所累了…
“愚者!停手,别再打下去了,清醒點兒,你想徹底撕裂這個時代嗎?”
“這種無聊的戰争究竟還要打到什麼時候?你想被鹬蚌相争,漁翁得利是嗎?”
隻見愚者握緊了那根龍角,朝着身前的龍鱗鐵壁狠狠一插。
就聽“锵”地一聲,龍鱗鐵壁被當場刺了個窟窿,壓抑着愚者的龍鱗盡數散開。
其恐怖的氣勢席卷全場。
就連絕世牆龍都瑟瑟發抖。
我giaO,就連我這種角色的角都給我掰斷了?角沒了,那我豈不是就剩下色了?
隻見愚者望向任傑,眼中滿是暴怒。
“你踏馬廢話!”
“是你挑起的這場戰争,現在你反倒是說起我來了?”
“隻要我愚者還活着一天,我就是這蕩天魔域中唯一的王!”
“别想再從我手中奪走任何東西,我也絕不會再讓步!”
這一刻,愚者的眼中盡是冷色,哪怕此身盤龍,氣勢也絲毫不減。
“鹬蚌相争,漁翁得利?呵~這個時代變成什麼樣子,跟我愚者有什麼關系?”
“任傑!你要搞清楚一點,這世上不是誰都會站在你那邊的!”
“我于魔門之下,與魔同行,我隻想讓所有的靈泉皆化作魔泉,讓這天下,皆化魔域!”
“至于籠外的世界?養蠱?呵~關我屁事!”
“無論未來如何,我塔羅牌都能過的很好!”
“任傑!别再擋我的路了!”
可任傑望向愚者的眼中卻滿是無奈之色:
“師兄,沒人跟你說過,你的演技很爛嗎?”
“真的跟你無關?”
“話我先撂這兒,若拿不下魔域,即便是打沉這座大陸架,我也絕不會止戈!”
“我來告訴你,你若不讓步究竟會發生什麼,你的塔羅牌執行官,會一個接着一個的被斬掉,直到剩你自己…”
“的确,我們沒人能壓的住你,即便絕世牆龍也不行,你會暴怒,你會釋放本我,不顧一切的報複…”
“我們同樣也會出現大量的死傷,或許會折上十幾個威境都說不定…”
說到這裡,任傑頓了頓,而後面無表情的望向愚者。
“但…你最終還是會死!”
“你身上的劍傷讓你根本無法全力戰鬥,那一口氣你提不住多久的,别忘了,我心口還封着兩劍!”
“以我目前的實力,早已不用劍光護我,随時可以用來斬在你身上,牆龍壓不住你,但能拖住你!”
“我會想辦法将你轉移至大夏境内,借那天劍斬你,另外…”
“師兄…你體内也有弑君,之所以我一直沒用,是因為我不想跟你玩兒埋汰的!”
愚者:!!!
“你踏馬玩兒的已經夠埋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