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豆急的臉一會兒變一個色兒:
“不是!你們咋就能是我爹呢?我要是真這麼多爸,那咱家得啥結構啊?我媽開後宮了啊?”
“你們細想想,這合理嗎?”
紅綠燈惡魔一聽也怒了:“我呸!你個小批崽子,當上鎮魔大将軍,連你的親爹們都不認了是吧?”
“我怎麼可能不是你爹?你分明繼承了我黃燈的黃!”
燼之惡魔拄着下巴:“要問為什麼你有這麼多親爹?問就是你媽牛批!”
秀豆:!!!
“那我媽也太牛批了吧?”
“老大!這…這什麼情況?我從哪兒來的這麼多野爹啊喂!”
“批發的都不能一口氣批八個爹給我吧?”
任傑在一旁憋不住樂:
(´థжథ)“這哪裡不好了?虎父無犬子,上陣父子兵嘛~”
“放心就是了,他們肯定都聽你的,而且會把你當親兒子一樣寵上天的!”
秀豆當場裂開:“那可不是親兒子麼?他們真以為自己是我爹啊?”
“别人帶隊伍,都靠友情?我全靠親情是吧?”
“這哪裡是招了群小弟,這是招了群活爹啊?”
那葫蘆魔神更是拍着葫蘆保證道:“永夜君王,您放心就是了,我們肯定會照顧好秀豆的,畢竟我們就它一個親兒子了!”
秀豆:(งஇ益இ)ง“别占便宜沒夠啊你?”
紅豆則是捂着肚子笑發财了:“啊哈哈哈~讓你當兒子你就偷着樂吧,沒讓你當孫子,都是任傑善心大發了!”
任傑連忙露出謙虛的笑:“下次…下次肯定安排!”
秀豆則是一把抱住任傑的大腿,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别!千萬别!這群活爹就已經夠難伺候的了,您再給我請回來一堆爺,這日子我還過不過了!”
人家爺爺有七個葫蘆娃,輪到我有八個爹可還行?
《開局當上鎮國大将軍,八個活爹把我寵上天?》
短劇都不敢這麼拍的吧?
無論如何,在親情的維系之下,狩夜軍團也算是成立了。
實力即便是在魔域,也算得上是相當強勁了。
至于十階以下的群魔,有弑君跟這些大魔壓制,想反都不成。
任傑随時要他們死,他們就得死!
隻見任傑搓了搓小手兒,兩眼金光綻放,嘿嘿直笑:
“搞定了牛馬的問題,接下來…便是歎息之壁了…”
就連紅豆的臉上也露出濃濃的感興趣之色。
沒再多說什麼,于梅錢的牽頭之下,衆人将永夜軍團一路開拔至歎息之壁腳下。
隔着老遠,任傑便看到了那面黑色的牆壁…
隻見那面牆壁呈極緻的黑色,上下無限高遠,左右瘋狂延伸,皆插進崩壞的虛空中。
任傑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看到的一幕,那面矗立于天地間的黑牆好似分割了世界。
自己真的有一種,走到了世界盡頭的感覺。
而這面牆,就杵在霧霭區的盡頭,寬度目測大概在十公裡左右,牆壁雖插進虛無,可極目遠眺依舊能看到處于虛無内的邊緣。
那是極其不規則的斷口,整體大緻呈梯形,仿佛是從什麼東西上斷裂下來的一般…
透視用了,看不穿牆壁,放大睛用了,同樣分析不出其原子結構。
任傑甚至連這玩意是能量還是物質都搞不清楚,完全的未知…
而整座霧霭區中的灰霧,皆是來自歎息之壁。
如果用破妄之眸看向其本質的話,黑牆附近的規則線,處于絕對的穩固狀态,完全不可擾動。
仿佛時間,空間,一切力量都無法在其上留下痕迹。
『永恒』…
除了這個詞之外,任傑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這面牆的詞彙了。
堅實,穩固,不可撼動!
可如果真是永恒的話,那…它又為什麼會碎掉?
紅豆再次見到這歎息之壁,手又癢癢起來了。
“這東西肯定是個寶貝的,可惜搬不走,若是能搬動,當年本豆姐的天外天說不定就不會被打碎了!”
此刻一衆魔将全都面露驚駭的望向紅豆。
搬走歎息之壁?怎麼可能!
就聽葫蘆魔神道:“搬走歎息之壁就别想了,就算是你有挪動整顆星球的實力,也别想挪動歎息之壁半點!”
“這東西…根本就不屬于我們的層級。”
任傑挑眉:“哦?你知道這面牆?”
葫蘆魔神撓了撓頭道:“雖說我來的早,是最先一批進入霧霭區的,但…有關于我的過去,魔淵内的一切信息,全都消失了。”
“可…有些本能是不會變的,我…本能的畏懼這面牆,同時…也崇敬它,很奇怪的感覺。”
紅綠燈惡魔更是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所以…我們都不願離這面牆太近。”
“當初愚者也來過這邊,還搞出了很大動靜,其不是也沒能挪動歎息之壁?”
任傑一臉恍然,愚者…果然來過麼?
如今的他非常好奇,愚者為何會留下霧霭區,就算是挪不動牆,也能收了這塊地啊?
而這原因,也是任傑來此的目的。
隻見任傑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我走之後,這霧霭區若是落下半塊寶貝,都算是我任傑沒來啊!”
沒有絲毫顧忌,任傑一個閃身便來到了牆下。
歎息之壁上并非平滑如鏡,相反…那漆黑的牆面上滿是斑駁的痕迹。
深孔,炸傷,拳印,劍痕,甚至任傑還看到了一處深達三公裡的巨大凹痕。
構成牆壁的位置物質如膠泥般炸開,如綻放的向日葵…
任傑擡手輕敲,牆壁發出如金屬般清脆的撞擊音,息壤啃不動,造物主,質解皆無效,冰魄無法突入,就連蘊養至今的至高燃點,也無法融化其半分,甚至連改變牆壁的溫度都做不到。
這一瞬,任傑已然清楚,此牆,絕不是自己能夠撼動的。
就算是威境存在,把自己累死,估計都沒法在牆壁上留下丁點痕迹。
那…牆壁上三公裡的大坑是什麼鬼?
什麼牲口能在歎息之壁上砸出這麼大個坑來?
如此穩固的牆壁,又是被誰給打碎的?
此刻的衆人,皆面露震撼之色。
而就在這時,任傑卻被身前一道淺淺的指紋吸引了注意。
指紋很淺…淺到好似在橡皮泥上輕按了個手印一般。
那…是屬于人類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