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早死的炮灰原配,我怒嫁反派

第五卷:逐鹿天下 第747章 牽着鼻子走

  就在王允等人束手無策之時,伍仁找了過來。王允和拓跋金等人挺疑惑的,他來幹什麼?

  但疑惑歸疑惑,王允還是讓人将伍仁請了進來。伍仁進來後,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明了來意,這是師傅的吩咐。

  王允拓跋金等人面面相觑,

  “你說平州想聯合大黎和鮮卑舉辦馬球比賽?”伍仁微笑,

  “是的。你們不覺得青州賽馬場的玩法太過單一了嗎?”王允和拓跋金對視一眼,不覺得,你們青州區賽馬場的玩法還單一?

  王允等人隻覺得伍仁這是在顯擺和得瑟。這樣新穎的玩法,給他們帶來了多少财富,他伍仁知道嗎?

  伍仁接着往下說,

  “如今咱們三方簽定了停戰協議,仗打不起來,你們就不難受?組幾支隊伍,下場玩玩,可以發洩你們麾下将士們多餘的精力。”王允和拓跋金隻覺得他這話充滿了挑釁,

  “行啊,你說說,怎麼玩?”組就組,組幾支馬球隊比拼而已,還怕了你們平州不成?

  上套了,伍仁微微一笑,

  “我們三方,各出三支馬球隊,九支球隊進行比賽。通過制定賽制,最終經過幾輪之後,确定出冠軍亞軍和季軍。”

  “這前三名,應該得到豐厚的獎勵。這個獎勵,就由我們平州、大黎還有鮮卑共同贊助如何?”收割收割,總之就是收割!

  “我有個問題。”拓跋金迫不及待地問道。伍仁看向他,

  “拓跋二王子請講。”

  “你說前三名的獎勵由我們三方來贊助,是不是我們鮮卑出多少,你們大黎和平州也出多少?”拓跋金眼冒金光,仿佛已經将那三方贊助的獎金視為囊中之物了。

  “當然。你們鮮卑和大黎能拿出多少錢,我們平州就能出多少。我們平州别的不多,還算有兩個錢。”在場的人心說,你們平州富得流油的人多了去了好嗎,比如你伍仁。

  王允沉聲問道,

  “這冠軍亞軍和季軍的獲獎比例如何分配呢?”

  “這個是可以商議的。”

  “冠軍亞軍和季軍的獲獎比例定為七比二比一,或者六比三比一如何?”王允試探地說道。

  這幾乎是赢家通吃了。

  “可以啊,就定為七比二比一吧。”伍仁的回答如他們所願。王允和拓跋金對視一眼,可以搞。

  不管他們大黎還是鮮卑得到第一,都能拿走大半的贊助。

  “那行,這事我們答應了,但是贊助金額多少,我覺得我們都需要再三斟酌。這樣吧,七日後,我們再一起坐下來決議此事。”

  “可以,随你們。”伍仁心說,反正你們出多少,我們平州都跟。最後,伍仁強調了一點,

  “但是,我們這回的贊助,隻接受黃金。不能用你們大黎的金票作為贊助,想必你們也接受不了我們用平州寶鈔吧?”

  “所以,公平一點,就用黃金吧。”拓跋金第一個響應,

  “我覺得可以。”反正他們又沒有鮮卑寶鈔或者鮮卑金票的,他酸溜溜地想。

  王允讪讪。伍仁看着因為他一句話而弄翻友誼的小船的雙方,心說,真是好淺薄的兄弟情。

  事情商議完,伍仁就告辭了,他忙着呢,可沒空留下來和他們大眼瞪小眼。

  南地,征南軍主帳

  “将軍,兩封密信。”謝湛接過後随手拆了其中一封。看第一封時,謝湛整個人很是振奮。

  努力了那麼久,終于有眉目了。可是第二封信,卻讓他眉頭緊鎖。

  “将軍,怎麼了?”範陽問道。

  “王允糊塗,竟被平州牽着鼻子走。”謝湛随手将手上的信遞給他。範陽接過信一看,覺得不解,

  “何以見得王允就被平州牽着鼻子走了呢?”

  “他不該走這一步的。青州區的賽馬遊戲本來就是平州搞出來的,他被人算計了,還自以為聰明!”王允他們太不把老百姓當一回事了,所以沒有察覺自己落入了别人設置的陷阱裡,以前他也是這樣的。

  但是,與呂頌梨數次交手後,謝湛已經漸漸意識到百姓的重要性,也更深層次地體悟到孟子那句話——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

  上下揮霍無度便掠之于民,民變在即便掠之于商。範陽說道,

  “可是,他不搜刮,也有人搜刮吧?”自己動手,好歹還能落下一點。謝湛搖頭,

  “你們都這樣想,且看平州是怎麼做的?”範陽将信将疑,

  “平州是怎麼做的?”難道說,這麼好的機會,平州都不收割境内的子民的嗎?

  “平州在打擊境内賭馬的暗莊。”謝湛一直都有在收集平州方面的消息,所以知道得很清楚。

  範陽卡殼了。謝湛最近一直在反思,平州是怎麼一步步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的,他的答案是民心。

  不可否認,呂頌梨是有手段的,但她的手段,更多的是在謀劃民心。

  “王允這樣做,要讓大黎失去民心的。本來在平州報業的宣傳下,平州老百姓的日子就比大黎稍好一些,王允這樣一搞,老百姓的日子隻怕會越來越差。”

  “他此舉将大黎老百姓的血吸幹了,又有平州老百姓的榜樣在跟前,再發生點什麼,大黎老百姓對故土就不會有留戀了,他們會投奔平州。”謝湛這麼一分析,範陽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

  “将軍,這是不是平州的陰謀啊?”

  “當然是了。”謝湛很肯定,這樣的手法,太像呂頌梨出手了。

  “王大人究竟被誰蠱惑了?”範陽不禁問道。其他人卻有另外的看法,

  “将軍,我覺得也不一定吧?也可以說,平州開了這麼一個頭之後,牽扯出來的利益太大了,王大人忍不住動心了。”謝湛:“面對敵人,别抱僥幸心理。”範陽說道,

  “那我讓人查一查。”謝湛點頭,他也打算給宋墨送去一封密信。如果能阻止此事最好,阻止不了,以後發生的事,也會印證他今日的話,加重他在宋墨心裡的分量,為他之後重回權力中心赢得重要的一分。

  思及此,他當即磨墨鋪紙,給宋墨寫了一封密信。寫好的密信交給心腹送出去後,謝湛又拿起剛才的第一封密信看了起來。

  左安民立大功了,如果這事能成,大黎将不再懼怕平州的戰争威脅。這個好消息,算是他由明轉暗的後,最讓他高興的一個進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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