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早死的炮灰原配,我怒嫁反派

第五卷:逐鹿天下 第705章 謀河東

  呂頌梨想了想,說道,“爹,咱們有機會不費一兵一卒拿下河東。”

  呂德勝替宋墨倒吸一口涼氣,“拿下河東,宋墨恐怕要寝食難安了吧?”要知道,河東離長安,可就不遠了啊。

  呂頌梨低低一笑,“天予之,即取之。”

  呂德勝點頭,“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此次平州全線出擊,取得的戰果呂頌梨已經很滿意了。

  大黎的軍隊退河東河内陳留一帶,很顯然就是為了保衛身後的長安的。

  所以她也沒打算這時就揮師進攻長安。

  一來是打了這麼久,軍備軍用物資庫存已經見底。

  二來,此時還不是進攻長安的時機。

  如果平州大軍進攻長安,大黎肯定會拼死反抗,不斷調兵前來勤王。戰事升級,會變得很不可控。這也是呂頌梨所不願見到的。

  但現在,有機會能不費吹灰之力取得河東,她當然得努力努力啦。

  長安,皇宮

  宋墨最近心煩得很,他有心保謝湛,但幾乎所有人都反對。

  宋墨覺得,外面一點也不懂他保謝湛的苦心,把他傳得跟被臣子迷了心智的昏君一樣。

  城池在一座座地失去,宋墨感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大。

  可堂堂帝王,如果他連謝湛都保不住,那才叫笑話呢。

  但如何保,他還沒找到辦法。

  平州很明顯就想讓他處死謝湛,隻有這樣才能讓平州方面滿意。這是首要條件,除此之外,或許還會有别的條件。

  這與他的初衷相悖。

  心煩!

  宋墨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梁安連忙示意小太監們跟上,最近皇上每天下午都會去皇後宮裡看一眼大皇子,他都習慣了。

  皇上登基五年,後宮一共孕育了兩兒兩女,這裡是指活下來的。皇上偶爾會去看看他們,但最近皇上看望大皇子的次數是越來越頻繁了。

  宋墨到皇後宮殿時,得知皇後正在宴客,

  宋墨發現,不知道皇後和裡面的人在說什麼,皇後竟然連貼身宮女都趕出來了。

  一時間,他好奇了,阻止了宮女太監的禀報,站在門外聽了一會牆角。

  李傑英作為皇後宮中的太監總管,他看了在門口駐足的皇帝一眼,小心地挪動腳步來到梁安身邊向好問好。

  “什麼情況?”梁安問他。

  “皇後娘娘正在和謝老夫人說話。”

  殿内,謝老夫人正求皇後幫忙和皇上說一聲,将她的小兒子謝桅調回來。

  然後宋墨便得知,謝湛竟然還有一個在軍中任職的雙胞胎兄弟?

  突然,宋墨計上心頭。

  再一聽,裡面的謝老夫人竟然想将謝桅調回來長安當家做主。

  這是棄大保小?

  愚蠢!

  宋墨甩袖離去,沒有進去看大皇子。

  梁安帶着一群宮人連忙跟上。

  李傑英眼神一閃,覺得很有必要将今天之事寫下來,給平州送個信。

  并州,太原

  鮮卑王帳内,坐困圍城的拓跋可汗百思不得其解。

  怎麼會這樣呢?

  從他發兵南下,他是打算入主中原的。

  當時,他見大黎朝廷腐敗,吏治糜爛,沒有強軍。中原勢微,正是入主中原的好時機。

  但是開打之後,才發現戰事太不順了,這與他當初的預計嚴重不符。

  怎麼說呢,大黎的戰力,确如他們鮮卑所料,不堪一擊。

  但是他沒想到,平州一個新生的勢力,竟然打破了他入主中原的夢想。

  因為平州,他們幾乎沒有取得什麼戰果。

  從大黎奪取的城池,大多都還沒捂熱,就被平州給搶回去了。

  唯獨北境和涼州,還在他們手裡,可是他們也失去了扶餘和肅慎部落兩塊那麼大的地盤。

  也就是說,他們南下打的這幾年仗,打了個寂寞。更别說他還失去了大兒子,二兒子也被廢了。真算起來,這筆買賣是虧本的。

  尉遲銳也覺得,“确實不應該這樣。”

  “大黎和平州内鬥,應該于我們鮮卑有利才對。”

  “中原有句話,叫做攘外必須安内。大黎朝廷确實是這麼做的。”

  拓跋連幽幽地說道,“可是平州不是這麼做的啊。”

  在場的人都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拓跋連不知所覺,還在絞盡腦汁地想着怎麼形容,“平州是那種,怎麼說呢,給我們鮮卑兩拳,才甩大黎一巴掌的那種。内外分得特别清楚。”

  就拿這次平州全線開戰來說,對付他們鮮卑時,動不動就用那個炸藥,完全是沖着多多弄死他們去的。攻打大黎的時候,使用炸藥的時候就謹慎多了。

  “好了,你别說了。”拓跋可汗道,“總而言之,因為平州,我們鮮卑這幾年寸土未進。”

  聞言,在場的将領也深覺疲憊。

  “現在的戰況,很明顯,平州緻力于将我們趕出中原地界。”

  帳下衆人點頭,是啊,他們占着太原,也是苦苦支撐。

  “諸位,本可汗聯合大黎,遏制平州。”

  “這個完全可以。想必現在大黎對平州也是頭疼無比吧。”

  “可汗,在此之前,咱們先将河東給搶了吧?”

  此時秋收已經完成,糧食已經陸續入倉,正是他們南下搶劫的好時機。

  “可是,大黎在河東布了重兵?”

  “怕什麼,咱們又不是沒和大黎的軍隊交手過。”如果布重兵的是平州,那他們鮮卑倒是需要顧忌一二。

  在場過半的成員都贊同去搶河東。

  今年因為平州出奇不意地出兵,他們鮮卑很多預計要收上來的糧食都沒收到,比如常山和趙郡以及新興還有樂平等地,都是他們預備要收秋糧之地。

  可惜這些地盤,都被平州從他們手裡奪走了,預計要收的秋糧自然也沒了着落。特别是雁門,負責耕種的還是他們鮮卑族人,今年的秋糧白白便宜了平州。

  隻有太原與河西,他們如願将秋糧都收上來了。

  隻收了兩地秋糧,根本不夠。

  如果他們再不多儲備一些糧食,冬天他們的食物會嚴重不足。

  這會,鮮卑王帳這些摩拳擦掌的王孫将領們還不知道,裴氏世家的裴骥從平州回來了。

  他出去時,帶出去幾十名家族護衛,回來時,依舊是護衛成群。隻不過這些護衛身上仿佛多了一些血煞之氣。

  “三公子回來了!”

  河東百姓們見了裴骥都很高興。

  近來,河東的老百姓心裡也很忐忑,他們河東如今朝廷派了重兵駐守,但北有鮮卑,南有平州,不定什麼時候鮮卑大軍或者平州大軍就打過來了。

  平州大軍的名聲很好,從不拿民衆一針一線,也不會搶糧搶錢。他們最害怕的是,不知道鮮卑大軍什麼時候會打過來。

  他們這段時間一邊忙着秋收,一邊則是密切地留意河東各大世家的動向。因為河東這些大世家,要是離開河樂,就證明河東待不了了。

  但現在,裴氏一族沒走,薛氏也沒走,還有柳氏,他們河東的三大世家都沒走。是不是代表他們河東還是安全的?

  長安,皇宮

  整個大殿,隻有宋墨和謝湛兩人,連梁安都退了出去,去守着大門。

  宋墨看着殿下的人,冷聲道,“謝湛,朕保你一命,你打算如何報答朕?”

  謝湛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疑惑,“微臣的志向,是效仿蜀漢諸葛武侯,為皇上為大黎鞠躬盡瘁死而後己。”

  聞言,宋墨不置可否。

  謝湛苦笑着道,“可惜,微臣可能沒有這個機會了。皇上,現在平州勢大,世家的力量該用還是得用,世家之要求,不妨先答應他們,渡過此次難關再說。”

  “現在向朕表忠心的世家裡,有暗中投向平州的嗎?”

  “應該沒有。”

  “你呢?”

  “這天下,這朝堂,誰都可能投靠平州,唯獨微臣不可能,也不可以。微臣與呂頌梨隔着深仇大恨。”

  宋墨知道他這話的意思,他也正是看中了他這一點,才會力保他。

  “朕要你發誓并承諾,在你有生之年,不得謀朝篡位,否則,你将不得好死,你謝氏一族都将死絕。”

  謝湛毫不猶豫地發誓,“我謝湛對天發誓,有生之年,絕不謀朝篡位,否則,我将不得好死,我謝氏一族都将死絕。”

  謝湛發完誓,适時地提出疑問,“皇上,微臣鬥膽問一句,您要如何保下微臣?”

  “這你就不用管了!”

  翌日,宋墨下了一道聖旨,一道秘旨。

  聖旨中,命令鴻胪寺卿出使平州議和。

  鴻胪寺卿請求皇上讓禦史大夫周承中同去,美其名曰,他曾與呂德勝一起共事過,有幾分薄面。

  周承中嘴角抽搐,為什麼是他?朝廷和呂德勝共事過的大臣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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