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者的背景你們調查過嗎?
!
”
林羽皺着眉頭想了想,沉聲問道,“比如說他有沒有參加過什麼特殊的組織,或者接觸過什麼人?
!
”
“調查過了!
”
一旁遞透明袋給林羽的年輕小夥說道,“這個人的活動軌迹非常簡單,一年一次在老家和工地返還,在工地的時候幾乎不會離開工地,所以人際關系也很簡單,除了工地上的工友他幾乎沒有接觸過任何人,不過現在他的工友都過年回老家了,沒法挨個詢問調查,至于這些工友中有沒有人與一些特殊人員接觸,這個還得等以後再進行跟進調查,出結果的話,需要一些時間!
”
林羽聽完這話眉頭皺的更緊,也就是說,從現有的這些信息來看,這個死去的工人背景非常的幹淨,以助于他們一時間連死者被殺的動機都猜測不出來。
而這件命案又因為牽扯上“何家榮”的名字,讓一切顯得更加撲朔迷離。
“你們說,這件事會不會就是個巧合啊?
實際上,此何家榮,非彼何家榮!
”
程參抱着手思量片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道:“也就是說,這紙上指的并不是何隊長,畢竟咱市裡幾千萬人呢,叫‘何家榮’的也不隻何隊長自己一個,或許是跟工地有關的包工頭啊、老闆啊之流的,也叫何家榮,拖欠了人家工人薪資什麼的,再或者有其他隐情,導緻這個張富盛陰差陽錯的被殺害!
”
他們剛才一看到“何家榮”三個字,自然下意識的就與林羽聯系在了一起,或許,這種思考方向本身就是錯的!
或許紙條上的“何家榮”根本不是指的林羽!
“不排除你所說的這種可能性!
”
韓冰點了點頭,面色凝重道,“但是可能性非常小,畢竟這個人是個玄術高手,那他大概率就是針對家榮來的!
”
“不錯,我也認為這紙條上的‘何家榮’寫的就是我!
”
林羽望着手中紙條上的字迹,再次輕念了一聲,“我是替何家榮死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
”
“事已至此,我讓人先把現場處理了,我們回局裡再詳談吧!
”
程參見此時大街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急忙道,“回去查查監控,看能不能查到什麼!
”
“好!
”
林羽和韓冰點了點頭,跟着程參一起回局裡查找監控。
不過連調查監控加走訪問詢,忙活了一整天,他們也沒有查出任何結果,而且很多商家要麼監控壞了,要麼就是存在一定盲區,連可疑人員都篩查不出來。
至于工地上四周的監控,更是全部都被提前破壞掉了,什麼都沒有拍下來。
最後林羽和韓冰隻好無功而返。
往停車場走的路上,韓冰皺着眉頭說道,“從作案的手法上來看,這個人似乎對工地和廣場附近的地形和監控十分的了解,可見他可能早就已經在京内活動多時了,這次殺人事件的時間點又如此特殊,特地選在了大年初一,極有可能已經籌謀已久,可見他年前就一直待在京内!
”
“籌謀已久,就為了殺這麼個看場工人?
!
”
林羽無奈的搖了搖頭,内心更加的不解。
“不過縱然是籌謀已久,想在警方和我們的戰友不發現的情況下将屍體搬運到幾公裡外,并且堆成雪人,也絕非易事,足見這個人心思之缜密,身手之高超!
”
韓冰轉頭沖林羽問道,“以你的判斷來說,你覺得這個兇手最有可能是誰?
!
”
“萬休!
”
林羽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皺着眉頭擡頭望向遠方,十分痛快的吐出了這個名字。
“萬休?
!
”
韓冰神情猛然一變,雙眸中下意識的閃過一絲驚恐,當初他們帶人去千渡山抓捕萬休時那些恐怖的記憶刹那間宛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她整個身子都不由微微顫抖了起來。
雖然相比較從前,在聽到“萬休”的名字之後,她的内心已經鎮定了許多,但還是抑制不住的生出一絲恐懼。
“我也隻是猜測!
”
林羽急忙抓住了韓冰冰涼的手,說道,“他本人親自前來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大概率是他手底下的人幹的!
”
聽到這話,韓冰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低下頭,長舒了口氣,說道,“确實,如果真是沖着你來的,那他的嫌疑肯定最大!
”
林羽望了韓冰一眼,蓦地有些心疼,小心的試探性問道,“萬休,真的就那麼可怕嗎?
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現在能回憶起來一些什麼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