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着,一邊連滾帶爬,追上李天命,同時還在低聲嚷嚷道:“李天命,你聽着,我還知道這禹墟的終極秘密!真正的終極秘密,比業帝陵、禹落之地還要重要,如果你能拿到,你一定不死不滅,誰都奈何不了你……”
剛嚷着呢,前方的李天命忽然停了下來,挖了挖耳朵,問道:“你說啥?”
“額。”十七皇子愣住,淚珠他已經擦掉了,現在換成了汗珠,他擦去了汗珠,瞪大眼睛看着那牽着一個藍色短裙小姑娘的白發男子,他的白發在黃沙的光芒下,流轉着晶瑩的光芒,他那和煦和堅定的目光,如此奪目。
“沒,沒有。”十七皇子頓了頓,扭頭看向了李天命身後,道:“我是問你,想不想知道葉親王的秘密啊?”
“别,不想。”李天命指了指腦袋,道:“知道越多,死得越快,你可别害我。”
說着,他也回過頭,順着他的視線往前看,确實可以看到,在其前方,一個倒立的葉親王,在黃沙迷障當中,瞪眼看着他,攔截在他的前方。
這也是李天命停下腳步,來等十七皇子的原因。
“話說,你還要與我同行嗎?”李天命問道。
“廢話!當然。”十七皇子拍了拍胸脯,道:“沒有我,誰來保護嬌滴滴的你?”
說完後,他再看一眼雪境婵,道:“隻需要你們小夫妻别嫌棄我礙事就行,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裡是禹墟,我不建議你們在這合理幹不健康的事情,畢竟此處乃是我太禹先祖傳承之地!況且……這妞兒也太小了一些!”
“你特麼閉嘴吧,這是我侄女。”李天命瞪眼道。
“侄女好啊!”十七皇子嘿嘿壞笑道。
“好你大爺。”李天命隻想抽死他。
“殿下别胡說八道了!”雪境婵也是又羞又怒,但那句話怎麼說來着?
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
李天命微微看了一眼,也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夢開始的地方,在那一個滿是劫難的初始之地,遇到了治愈一生的她。
“想什麼呢,這隻是個小孩兒。相貌也不同。”李天命莞爾。
相似的,隻有感覺,而往往感覺才是最重要的。
這一會兒,十七皇子已經上來了,他們的禹墟三人組,再度彙合在一起。
“叔,接下來目标是哪裡?”
雪境婵有點擔心出了這事後,李天命要把她送回去,所以主動這麼問,悄悄表達了自己不想走。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留在他的身邊,她說不清楚這是什麼情緒,是喜歡嗎?
她也不知道,就如飛蛾喜歡光源,不管是否緻命。
李天命看了那十七皇子一眼,然後道:“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歇一會兒,靜觀其變的同時,我想再沉澱一下,先前十女帝花的威能,目前都還沒全部吸收,我還沒到極限。”
“我靠了個大的!”十七皇子瞪眼看着李天命,道:“你小子到底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搞定十女帝花的,這根本不合理啊!我聽說外族硬上,會失精而死!”
李天命笑而不語。
“什麼是失精而死啊?”雪境婵茫然道,她都不知道是哪些字。
“等你長大了,也會有這本事的。”十七皇子眨眼道。
“不懂!”雪境婵繼續茫然。
“行了,别胡扯。不過是天賦異禀,正常吸收罷了。”李天命道。
“天賦異禀,我倒是相信。”十七皇子瞥了李天命一眼,嘿嘿道:“畢竟正常星傀師,不會将情趣星傀的體量,做到三米多高,一看這方面的念想就很強烈,喜歡駕馭大車馳騁。”
“閉嘴。”李天命道。
好在雪境婵對這些完全不懂,更加茫然,不然李天命非得把他舌頭拔了不可。
“當然也有可能是内在有缺陷,故而報複性的往大制作,好滿足扭曲心理。”十七皇子故作深沉推論道。
李天命懶得搭理他,不過,他身上的太一塔,倒是在安檸掌控下冒出來,狠狠砸在了十七皇子頭上,将其砸的一頭包,嗷嗷求饒,那滑稽的樣子,看得雪境婵直笑。
大概她也是沒想到,這傳說中的廢物皇子,還這麼親民吧,畢竟再怎麼說,那也是禹皇大帝之子啊!
“我感覺這個皇子,身上好多秘密的樣子。”雪境婵偷偷道。
“回頭你給悄悄給我分析分析。”
李天命帶着他們,走入了一座廢墟之中,這裡其實是一個‘老地方’了,正是李天命和十七皇子相遇的那個廢墟。
到了這後,李天命便抓緊時間,先繼續去消化十女帝花了。
而十七皇子百般無聊,一邊當李天命的保镖,震懾那倒立葉親王,一邊和雪境婵閑聊。
“你喊他叔叔啊?那成吧,喊我叔公即可。”十七皇子對雪境婵道。
“叔公是什麼意思?”雪境婵問道。
“意思就是,我是他爹。”十七皇子悄悄告訴雪境婵,道:“你别告訴他,這是我和他之間的秘密。”
“啊?”雪境婵瞪眼迷糊道:“可是他不是混元族!”
“沒辦法,随他母親。”十七皇子遺憾道:“所以他呢,也是沒辦法繼承皇位了。”
“你扯淡,你也繼承不了皇位,更輪不到他。”雪境婵道。
“所以你也承認,我就是他爹對吧?”十七皇子把手指放在了嘴唇前,道:“噓,替我保守秘密,我會默默的庇護他成才的。”
雪境婵不說話,就笑着,顯然她知道這十七皇子在胡說八道。
砰!
下一刻,一座太一塔,就鎮壓在十七皇子頭頂上。
“别,别砸了,你是我爹,我爹!”十七皇子哀嚎道。
……
禹落之地附近。
等白紗再一次,在最後殘留的起源靈泉中恢複人形,她整個人都是慘白色,嘴唇幹涸,面色如鬼,雙眼怒火滔天。
她顫抖拿出傳訊石,接通了一個人。
當那個人影出現的時候,白紗無比凄慘,聲音顫抖,問:“十六殿下,十九殿下可和你彙聚了?”
“嗯。”對方聲音沉冷。
白紗當即淚如雨下,顫聲道:“十六殿下,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嗚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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