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公輸冊現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道:“隻能等月狸赤心的調查結果了,或者,我們也出去看看去?”
“去。”司神炀不耐煩揮手。
“是!”
公輸冊帶着其他寺正、評事,也跟着月狸赤心的方向快速而行,他們也不敢待在司神炀的身邊,壓力太大了。
當然,出去之後,他們也都是各自分開,用傳訊石聯系,來探聽現在整個神墓座中心十區的情況,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現在忽然有一種無頭蒼蠅的感覺。
……
神墓座中心十區。
自從微生墨染離開西陽宮的那一刻,整個神墓座中心十區的民衆,就開始有序的撤退、隐藏,從密集處,鬧市處退散了。
為何能做到如此高效、及時?
答案隻有一個。
那就是:天命皇朝!
李天命在神墓座的衆生線覆蓋率,超過百分之九十五,這是他的個人宇宙帝國,幾乎所有天命皇朝的民衆,都和他有衆生線連接,而現在碰到這種危機情況,這樣的社會,動員效率是相當誇張的。
不隻是反應快,更是協作完美,配合迅猛,沒多長時間,整個神墓座十區,看上去竟然是空的!
哪怕不躲,這些人分散開來,那也是相當不好抓的。
畢竟神墓座,光論範圍,那也是很大的。
也就那數百萬混元軍府戰士,好對付他們一些。
但問題是——
這數百萬混元軍府戰士,是誰的?
沒錯!
也是李天命的。
司神炀宣布要每人鎮殺一萬時,他們表面響應,心裡都在冷笑,正愁沒機會逃出混元府這是非之地呢,機會就送上門了。
于是這些四象混元軍,趁着機會,跑出混元府,也跟着那些神墓座民衆一起,散入神墓座十區之中,揚長而去。
“走咯,走咯。”
人群中,顧辭舟回頭看着混元府方向,嗤冷笑道:“一幫傻缺,讓我們每個人擒拿一萬宙神本源?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大傻哔!”
“這狗司神炀,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他哪裡知道,咱神墓座,是有真帝君的!”
一衆猛虎将營的戰士們,都是滿臉鄙視。
“都别聊了,認真點,神墓座生死存亡在即,我們的任務就是不給帝君增加麻煩,該撤的都撤,把戰場空出來!”顧雄州大聲喊着,讓大夥兒趕緊散開,如同魚兒進入大海,該往哪裡遊,就往哪裡遊。
他們都從混元府出來了,那司神炀就是光杆,手下就隻有天禹寺和月狸赤心的少數幾個部将可以用,面對分散、隐匿、逃走的神墓座百姓和四象混元軍,他們去哪裡找威脅?
想象之中,微生墨染很好威脅,拿神墓座的人命就行了。
但問題是,就這些光杆強者,誰為你劫持神墓座的人命呢?
“神墓座,是李天命的神墓座!”
顧雄州回頭看向那混元府的方向,冷笑着消失。
“遲早有一天,那太禹,也是他的太禹,呵呵!”
顧辭舟信心滿滿,歡快而去。
……
時間,一天一天流逝。
混元府門口位置。
公輸冊和其手下寺正、評事們,已經先一步回來,他早就探查出了一個相當難以置信的結果,而司神炀聽了這個結果後,面色直接是漆黑的。
而這時候,月狸赤心等一群人,方才姗姗來遲,他們都低着頭,面色無比僵硬,神态很是緊張。
“結論是什麼?”
司神炀遠遠就盯着他們,獰聲問道。
月狸赤心面色慘白,他聲音顫抖開口,道:“少卿大人,這,這是不可能的事。”
“不可能的事,已經發生,不就是可能?”司神炀出現在他眼前,居高臨下,冷冷看着這老者。
“但也太無法置信了!神墓座民衆,全散了,全躲藏了,他們提前反應得太早了。還有那些混元軍戰士,他們配合得太好了,到底是誰通知他們全體?他們那裡來的這麼強的動員能力?”月狸赤心緊張說道。
“是啊,誰通知他們?這問題應該由我問你,你是府神,你不知道你座下幾百萬的混元軍在追随他人,有一套神速的溝通體系麼?”司神炀冷冷看着月狸赤心問道。
“呃。”月狸赤心面色糾結,他聲音微弱道:“回少卿大人,我是真不知道……”
“一句真不知道就完事了?你幫我想想,我現在還有什麼籌碼,能逼微生墨染、墨雨祭天出來?”司神炀是真的着急,他剛才還信誓旦旦傳訊,說馬上要完成了,讓人家血祭會準備開始,結果轉頭,他的任務現在卡死在這裡了。
“我……我真不知道啊!”月狸赤心都老淚縱橫了。
“那留你也沒什麼用處了。”
卻就在下一瞬,那暴躁的司神炀,便猛然一手掐住了月狸赤心的脖子。
“少卿大人,我!”
月狸赤心驚魂,他想提醒少卿大人,這是衆目睽睽之下,而他是太禹正五品士官,是不能夠被這樣審判的,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出來,那司神炀整個人就冒出無數的重陽烈火。
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