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全太禹,不已經給出了答案麼?”
月狸浚看向那在人群之中,極其受歡迎,完全沒有外族之間隙的李天命,繼續道:“這孩子,前途無量。”
“你真是這般認為的?”月狸戀又問了一句。
那軍府少卿怔了一下,然後看向了月狸戀,最終無奈搖頭歎氣,道:“看來你對我誤解很深……怎麼說呢?我和楊懲,可不是一種人。”
“但願如此。”
月狸戀說完這四個字,便沒再和他多說了,她回到了禅太爺那邊,臉上浮起笑容,看着那人群之中的李天命,恍若隔世。
太順利了。
她踏上回歸的棧台時,完全想不到,一切竟會如此順利。
“果然,世界上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隻有不夠的能力和實力。他具備條件,主要有機會,就能乘風而起,飛天縱橫。”月狸戀感歎道。
“也别太樂觀,接下來的日子,更要提醒他謹言慎行,觀念這種事,不出事就沒事,若出事,就和會被渲染成大事,足以萬劫不複。”禅太爺提醒道。
“我明白……此刻雖然沒有其他聲音,是因為這些人都知天命勢大,他們都藏起來了,一旦被找到個攻擊口,他們就會如潮水一樣冒出來。”月狸戀點頭。
甚至最收益的混元軍府,也一定會有這種人。
比如說,楊懲。
“老師,我被提到這個位置,有所擔憂。”月狸戀想了想,還是坦白說道。
“有什麼擔憂?”禅太爺和藹看向她問。
“我能力不夠。”月狸戀道。
禅太爺莞爾失笑,道:“全世界的官職軍職,和個人戰力都沒有絕對的對應關系,隻是一個大參考面,光是太禹混元畿,那些草包占據高位的情況數不勝數,比如那文院長,他有什麼資格上副三品,他實力能比你叔叔強麼?”
說完後,禅太爺看向了她,道:“我記得你小時候,那是個非常有自信的孩子,所以啊,人還是要自信,最起碼在老師眼中,你比許多人,都要強許多。”
“是麼……”
月狸戀聽到這話,心裡平穩了一些,她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就努力着去做吧!争取問心無愧。”
“你這話……聽起來還是太老實了。許多人當官,可不是将責任放在第一,而是将撈好處放在第一位的。”禅太爺歎氣道。
“人各有志。”月狸戀微笑,然後再看李天命道:“或許就因為我負責,我才沒錯過這樣的好孩子呀,所以說,世事都有因果。”
“是的,因果,終有報應。”禅太爺深深說道。
……
另一邊。
那軍府少卿月狸浚,站在光影暗處,啟動了幾次一個傳訊石。
“沒接?奇怪。”
月狸浚低頭、尋思,“除非是在見上面的人,不然這麼大的事,司神炀不該不接通我的傳訊石。”
他也沒再繼續,而是捏着那傳訊石,然後一邊微笑看着李天命混在這駐軍處,風生水起,一邊默默的等待着。
……
天禹寺。
一間至暗的殿堂内。
天禹少卿司神炀,從外面踏入此處,爾後迅速關上了這殿堂的大門,各處結界都已經封禁,整個殿堂完全封閉。
直到這時候,殿堂内的結界,才湧起了陣陣光波,而光波蕩漾之中,可見一個太陽穴有獸面混元瞳的老者,站在了那殿堂深處,默默的看着司神炀。
“禦監察大人。”
司神炀連忙上前。
這老者雖然官階和他相同,但,這可是‘上面’來的人,他代表誰,司神炀當然很清楚。
“司神炀。”那禦監察嘴角帶着微笑,開門見山,道:“有一件好事,我今兒專程過來,帶給你。”
“哦?”司神炀來到其眼前,畢恭畢敬,道:“還請禦監察大人明示。”
那禦監察大人挑了挑眉,道:“之前判罰司方正道、藍浙滄月的時候,我也在場,這些時日左右問了一下,聽說你對神墓座的事情,相當感興趣?還想把自己的人,都安插進十三軍府?”
司神炀聞言,笑容直接消失,轉向嚴肅、慎重,他連忙道:“禦監察大人,絕對誤會了,絕對有人胡說八道……”
他還沒說完呢,那禦監察莞爾一笑,拍了拍司神炀的肩膀,道:“少卿大人,咱都是自己人,不用緊張。”
看到對方這和煦的表情,司神炀稍微放松了一點,他也跟着笑,不過還是小心翼翼問道:“确實,确實,我對皇族、對聖上,都是一心忠誠的。”
“隻要絕對忠誠,一點點小私心,小算計,上面的人,是可以接受的。正所謂,人無完人,那些一臉正派,什麼好處都不想占的,往往才道貌岸然,甚至還可能在籌劃什麼颠覆社稷的大罪呢。”禦監察說完後,也不知道是暗指誰,反正他說完後,又笑着攥住了司神炀的肩膀,看着他的雙眼深深道:“兄弟,今兒跟你說的,真的是一件大好事,聖上啊,看重你!”
“看重我?”司神炀在外威嚴無雙,但是聽到這話,卻讪讪向那禦監察笑道:“哥!親哥!你就别賣關子了,我這心髒跳得太快了,受不住。”
“行,那我問你,你知道我們太禹攻占神墓座的真正用意嗎?神墓座,那實際上是元昊的地盤。”禦監察道。
“呃……”司神炀抿抿嘴,隻能道:“我是聽見了一些模棱兩可的風聲,當然,我也沒信。”
“他們說,聖上是有意以神墓座為基點,打造點什麼東西是吧?”禦監察直接道。
“……是的。”司神炀隻能點頭。
“你覺得是什麼東西?”禦監察意味深長問。
司神炀苦笑道:“這我可就不知道了,大概……大概說是什麼星際之物,或者說是什麼宇宙星空武器之類的。”
“哈哈。”禦監察笑了,他收回手,負手而立,雙目冷漠看着眼前的黑暗空間,淡淡道:“讓你猜對了,還真是一種超大型的星空武器。”
“是真的?那,用來打誰啊?”司神炀裝作随口問道。
而禦監察猛然看向了他,肅聲道:“司神少卿,聖上既然派我來,是絕對信任你的,明白嗎?此事,很可能是你一生最重要的事,是曆史使命!”
看到他如此嚴肅,司神炀也肅然,目光沉冷下來,深深道:“明白!下官願為太禹,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有你這句話,我就往下說,但你也應該明白,聽了之後,若是有其他心思,或者有不忠、洩密,你也明白下場。”禦監察冷冷道。
聽到這裡,司神炀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目光熾烈看着禦監察,道:“我隻能說,我這一輩子,都是在等這一天!我等這一天,太久太久了!”
所謂這一天,就是為太禹做大事的這一天。
當然,在司神炀的心中,更确切的說,是為‘太禹皇族’。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禦監察中斷了一下,接下來,他又放松了下來,臉上出現笑容,控制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