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尖叫,少女抓起手中長劍,直接向着墨鳳舞的眼睛刺去!
旁邊的流音見狀大驚。
而同樣吓了一跳的,還有剛剛從後面摸過來,此刻正躲在大堂門口伸脖子鬼鬼祟祟偷看的魇祿等人。
此時,偷看四人組以疊羅漢的姿勢,扒着大堂厚重的大門。魇祿最下,好基友甲和乙中間,魇封最上,一個疊着一個,那叫一個整齊。
而這會兒見狀,好基友乙頓時瞪大眼睛,可剛要叫出聲,就被上面的魇封一把捂住了嘴。
“噓,别叫!”
“唔……”好基友乙掙紮一下,扒開魇封的手。
下面的好基友甲道:“甯甯?她怎麼跑來了?咦……不對,那個蛹就是墨鳳舞?”
魇封這會兒也懵着呢,聞言道:“不知道啊……應,應該是吧……”
“啊?應該?我說……”好基友乙顯然不滿意魇封的回答。可就在這時,最下面的魇祿冷着臉,低聲道:
“行了,别說話,看着!”
顯然,此刻唯有魇祿确定,那個蛹就是墨鳳舞。
而說時急那時快,就在門口四人組說話的功夫,少女魇甯的長劍已然落下,劍尖直指墨鳳舞那唯一裸露在外面的眼睛。
這一擊,極快。
可就在千鈞一發的刹那,卻見墨鳳舞猛然擡起一隻胳膊,被纏的如同棒槌一樣的手,直接抵在了劍鋒上!
長劍,一下子頓住了。
少女魇甯一怔,可随後不等掙脫,墨鳳舞已然上前一步,來到了她的面前。
近在咫尺的距離,少女魇甯頓時懵住了。
随即隻聽一道輕緩的嗓音,在耳邊說道:“小姑娘,脾氣不小啊……”
少女魇甯一個激靈:“你……”
“噓!别說話~”
輕輕撅唇,墨鳳舞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少女魇甯一愣,但随後立刻叫道:“放肆!你當自己是個什麼東西?竟敢命令本小姐?你……”
魇甯叫着,尖銳的嗓音,滿是嬌蠻和霸道。
而眼瞧着這一幕,門外的四人組不禁低聲道:
“甯甯果然還是老樣子啊……”
“是啊!小時候就這樣,真是……不過,那個墨鳳舞也不過如此嘛,一個甯甯就把她擺平了……”
好基友甲和乙紛紛說着,略顯失望之餘,又帶着一絲理所當然的味道。
可就在這時,卻聽上面的魇封小聲道:“我要是甯甯,現在直接轉身就跑,而且越快越好!”
“跑?為什麼?”好基友甲不解,追問。
“啧啧,你們啊,對那妖女一無所知啊……不,不對!不是妖女,是女魔頭!在那女魔頭面前,别說一個甯甯,就是十個,都不是她的對手……”
“啊?不會吧!我說你這也太……”
好基友乙表示不信,可剛說到這裡,就聽‘咚’的一聲悶響,猛然從大堂裡傳了過來。
原來,就在剛剛魇甯咆哮的刹那,墨鳳舞猛然擡起棒槌一樣的手,照着魇甯的臉,就是一炮!
這一下,看似随意。
但真真是一‘炮’直接怼在了魇甯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