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老者一身長袍,巨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讓人看不出容貌,莫名透着一種神秘感。
而這會兒張嘴就是質問,看似平靜,卻透着說不出的氣勢,讓人倍感壓力。
大堂裡,頓時安靜下來。
甚至連剛剛還慘叫的魇甯,這會兒都在老者的言語聲中,不敢吭聲一句。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壓抑起來。
倒是墨鳳舞,仿佛沒感受到一般。聞言笑道:“為何?不為何……”
說着,墨鳳舞再次用手指頭在魇甯的眼皮上戳了戳,同時漫不經心的說道:“本小姐千裡迢迢被你們請過來,結果你們都忙,呵……忙好啊,總比閑着強!
所以啊,既然你們都忙,那本小姐就自己給自己找點兒樂子咯~!正好,這小丫頭自己送上門了……哎,我能怎麼辦啊?隻好陪着這小丫頭玩兒咯~!總歸,客随主便嘛!……來,你說是不是啊,小丫頭,嗯?”
魇甯早就被墨鳳舞吓瘋了。
這會兒聞言,哪管其他,立刻點頭連連說道:“是,是……”
“呵,這就對了~!”說着,墨鳳舞擡頭,看向老者:“這個答案,滿意嗎?”
老者沒說話。半晌,忽而擡手一擺。
門口罰站的魇钰等人見狀不禁一愣,倒是魇镗,這會兒一看幾人跟木頭樁子一樣,頓時不悅的低聲道:“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把甯甯擡下去!”
“呃,哦哦……”
魇钰等人回神,趕忙快步走進來。
而墨鳳舞這回也沒難為他們。順勢在流音的攙扶下,站起身。然後跳着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支棱着坐了下來。
很快,魇甯就被擡走了。
大堂裡的血腥味也随之淡了不少。
這時,有魇族侍女端茶進來。
墨鳳舞擡眸瞥了一眼,沒有動。
随後,待侍女離開,偌大的大堂裡,再次變得安靜起來。
誰也沒有說話,但氣氛卻有些壓抑。
不過,這樣的安靜并沒有維持多久,對面的老者便開口說道:“不知墨姑娘覺得我魇族如何?”
“如何……呵,不如何。”
“哦?這麼說,墨姑娘是對我魇族不滿了?”
“你覺得呢?”墨鳳舞不答反問。同時擡眸,目光一一看向對面的衆人……
想來是因為墨鳳舞的七階藥王身份,所以魇族這會兒過來的人還不少。
除了老者外,還有六位長老。這其中,有兩位墨鳳舞認識,正是魇镗和藥老。而除了他們之外,另有幾名身着統一長袍的族人,看樣子介于武者和侍者之間。雖然沒什麼氣勢,但周身氣血充盈,一看就知是高手!
至少現階段的墨鳳舞,絕對不是對手!
果然,大種族就是不一樣。
随便抓一個,都是高手,确實底蘊豐厚!
墨鳳舞默默打量着,接着忽而笑了起來。
對面的老者見狀,頓時眯眼,道:“你笑什麼?”
“你猜?”墨鳳舞挑眉,反問一句。接着直視老者,一字一句,道:“老頭兒,你确定,你能做這個位置,和本小姐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