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後,單親萌寶偶遇親渣爹

第一卷:默認 第1123章 不配為母

  好一會兒後,時溪又繼續慢慢悠悠道:

  “據本郡主所知,你們家裡也沒有什麼家務活,無非就是養養牲畜,種種蔬菜,做做飯,一些簡單的家務活而已!”

  “連良田都沒有,你們家裡到底有什麼活計做不過來?”

  “再者,你家裡可不隻有你一個人,你還有一個二女兒,兩個兒子。”

  “怎麼,你的其他三個兒女都不幫你做?”

  說到這裡,時溪嘲諷一笑。

  其他人聽了,也不禁朝王氏投去一個鄙夷的目光。

  王氏低着頭,不敢擡起來。

  她此刻的臉,燒得慌。

  時溪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她又繼續淡淡道:

  “也對,你可把你的二女兒與兩個兒子當寶,什麼都不讓他們做!”

  “而時悠就不一樣了,在你眼裡,她就是一個免費的奴仆,什麼髒活累活都要她去做!”

  “如今,她有了份工作,賺到銀子,你不僅不為她開心,還覺得她過得太舒坦!”

  “你摸着良心問問,有你這麼當娘的嗎?”

  “你說時悠在這裡享福,那你有了解過她每日都做些什麼嗎?”

  說到這裡,時溪頓了頓,似乎是在努力平複内心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提高了聲音,語氣也變得愈發嚴厲起來:

  “你可知道,已經不止一次,時悠累得暈倒了兩次!”

  “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又繼續工作。”

  “她經常累得一躺下就睡着!”

  “她有多辛苦,你可知道?”

  她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着一絲無法抑制的怒意。

  随着時溪的句句逼問,王氏愣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低着腦袋縮得像個烏龜!

  見她這樣,時溪真恨不得上去給她一棒子。

  好看看她腦袋裡都裝的是些什麼漿糊。

  時溪又冷笑道:

  “不用問,你自然不會知道。”

  “因為你壓根就不會關心她!”

  “你隻關心她賺到多少銀子,你能拿到多少銀子,你能在她身上得到什麼好處!”

  “關于時悠過得如何,是死是活,你都不會關心!”

  “你隻會看到她風光,卻從來沒有看到她到底為此付出了多少!”

  說到這裡,時溪又是嘲諷一笑:

  “本郡主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你不僅自私,你還極其偏心!”

  “隻偏心家裡的其他三個孩子,唯獨時悠,就活該為你當牛做馬!”

  “怎麼?時悠不是你親生的?”

  “還是說,她是你從路邊撿來給你做奴仆的?”

  聽到這些話,王氏的臉難看極了。

  但是她一句也無法反駁!

  其他人聽到時溪的話,都為時悠感到心疼。

  這王氏太不是人了!

  而時悠此刻真的沒有忍住落淚。

  有人撐腰的感覺,是會委屈到哭的。

  以前不覺得有什麼,熬過來就好了。

  可是有人撐腰的那一刻,忽然發現自己真的好難受。

  不被愛的孩子,努力做好一切,隻為得到家裡人的一句誇贊。

  可是,她卻為此付出了很多。

  但到最後,什麼都沒有得到!

  相反,他們更加肆無忌憚索取,想要在自己的身上得到好處!

  卻從不曾站在她的角度,為她考慮過半分!

  這就是原生家庭不好的悲哀。

  獨立的那一刻,她是多麼地自由,是多麼地快樂。

  她快樂得一點也不想回家,一點也不戀家。

  哪怕出來好幾個月,她都沒有半點想要回家的念頭。

  更半點也沒有想自己的家人,除了父親!

  這邊的動靜,早已引來了不少過來看病的人以及家屬。

  原本寬敞的院子,此刻被擠得水洩不通。

  聽到時溪的話,衆人交頭接耳,開始對王氏指指點點。

  有的人露出鄙夷的神色,有的人則在一旁竊竊私語。

  一時間,指責的聲音如潮水般向王氏湧來,越來越大,越來越激烈。

  王氏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似乎能滴出血來。

  她依舊緊緊低着頭,不敢與他人對視。

  雙手緊緊地攥着衣角,身體微微顫抖着。

  然而,時溪并沒有因為王氏的沉默而罷休。

  她不沒有鬧到自己的地盤也就罷了,自己也懶得去搭理她。

  但既然人家都欺負到家裡來了,她又怎能忍氣吞聲?

  于是,她又繼續冷聲道:

  “但凡你心裡有時悠,時悠也不會逼不得已騙了你!”

  “若是你還有點心,她也不至于自己過得好與壞都不告訴你!”

  “你生而為母,卻不配為母!”

  “可像你這樣的母親,這跟沒有母親有何區别?”

  “再者,時悠每日賺到的銀子,都給了你,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你是要逼死她,你才滿意??”

  這話說得難聽了些,但卻句句真實。

  一字一句,把王氏說得無地自容。

  時悠第一次看到母親這般被怼得無話可說。

  她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作為女兒,她該站出去為自己得母親說話。

  但是此刻,她卻邁不開自己的腳。

  因為堂姐說得這些,全都是事實。

  而且,此刻堂姐是為她讨回公道。

  她更不能博了堂姐的好意,寒了堂姐的心!

  于是,她保持了沉默。

  而圍觀的人說的話越發難聽起來。

  王氏的臉早已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不就是那貪生怕死的王氏?”

  “以前覺得她貪生怕死也就算了,沒想到對自己的女兒也如此狠心!”

  “原來這人壞不隻是一面,這壞,真真是全方位,連自己的女兒都如此苛待。”

  “這樣的人,還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

  有人認出了王氏。

  又想起了當初王氏做的那些事情,再次在她的心窩子上補了一刀。

  王氏實在是受不住,立即朝時溪打哈哈道。

  “呵呵呵,郡,郡主,瞧您說的,我,我不過是誤會了悠悠!”

  “我,我.....今日是我太沖動了,我,我家裡還有事情,我先回去了!”

  說着,就要轉身離開。

  “慢着!”

  時溪寒聲乍起。

  王氏的心猛地揪了下。

  怎麼還沒完沒了?

  她苦着一張臉,緩緩轉過身來,看向時溪,皮笑肉不笑道:

  “郡,郡主,您可還有其他事兒?”

  時溪冷笑一聲:

  “你莫不是忘了?你把本郡主的藥材全撒了一地,你不打算給本郡主一個交代?”

  說着,時溪看向地上的一片狼藉。

  圍觀的衆人早就已經瞧見了地上的藥材,沒想到是王氏做的。

  頓時,衆人越發鄙夷王氏來。

  這人是多壞,居然毀了這麼多藥材。

  怕不是壞得隻剩下一張皮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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