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859章 安撫·賞賜
墨子聰将兩個女人争風吃醋的事,當笑話一樣講給芮錦希聽,惹的芮錦希哈哈大笑,墨雲策的臉黑的像墨。
“母後,那女人現在鐵了心要将呂瑩華趕出去。”
“那可不行。就是要讓她們鬥,我們才能有機會發現端倪。”
沒想到,那女人失憶,會有如此意外的效果。
芮錦希看着黑臉的墨雲策,她家夫君真的是太招人了。
“我們得向那女人透露一些事情,告訴她必須把呂瑩華留下來的原因,是懷疑她會墜崖就是這個呂瑩華害的,留着她找證據。”
芮錦希并不是随口一說,而是根據呂瑩華和那神秘人可能的關系,猜測這個女人全身多處骨折,和呂瑩華也脫不了關系。
再說了,那女人可能會癱瘓,就是呂瑩華造成的。
墨子聰說道,“母後,兒臣覺得讓父皇去說,會讓那女人更容易接受。”
墨雲策一掌拍了過去,墨子聰輕松的躲過,芮錦希護在兒子前面。
“雲策,能者多勞,誰讓你的面子大。”
由墨雲策出面,一定事半功倍,還會讓呂瑩華誤會她在皇上心裡有了一些位置。
為了争寵,即便那女人恢複了記憶,知道他和呂瑩華才是同伴,她們也不會再有共同的利益,不會協作行動。
“隻要她們不和,就會漏洞百出。”
芮錦希看着墨雲策,示意他快去安撫那女人。
墨子聰看見他父皇一臉的苦大仇深,實在忍不住笑出聲。
“你同朕一起去。”
墨雲策不顧兒子的反對,拉着他又返回了後院的偏殿,芮錦希趕緊命人備了一些珠寶首飾送過去。
内侍快跑的追上父子倆,不敢和墨雲策說話,将托盤交給了墨子聰。
他們是不許跨進偏殿的,墨子聰接過托盤,“還是母後心細,這那些東西能讓我們少說些話。”
墨雲策瞥了一眼,沒把這些東西放在眼裡。
可是假芮錦希沒見過啊!她看着那些好東西,非常确定自己沒見過。
她現在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失去的記憶,有這麼優質的老公,還有數不清的财富,就這樣活着也不錯。
但是,老公是什麼?
假芮錦希又迷糊了,她的腦子裡總是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詞,但看皇帝和便宜兒子沒有異樣,她認為這是正常的。
“皇上。”
假芮錦希開口,覺得這個稱呼更适合些,她不高興的說,“你是為了那個醫女特意來求情的。”
墨雲策也不啰嗦,直接了當的回道,“朕不是為她求情,隻不過在查清楚你墜崖的真相前,她不能離開。”
“為何?”
墨子聰主動替父王分擔,結過話說道,“因為我們懷疑,你會墜崖與她有關,将她放在近前,才能随時探查線索。”
“是她推我墜崖的嗎?”
女人沒有墜崖的記憶,但她知道,自己身上的一些傷來曆不明,其他人懷疑是那個呂瑩華做的,卻沒有确實的證據。
“子聰說的是,我之前雖然意識有些不清,但也知道自己剛回宮時,下半身是有知覺的。如果現在沒有任何感覺。”
說到這裡,她有些難堪,因為沒有知覺,她常常大小便失禁,多虧了宮裡不缺人伺候。否則哪有人敢靠近她。
一股恨意悠然而生。
“好!暫且留下她,一旦查明,她就是害我的兇手……”
“若真是她,朕一定會将她碎屍萬段,抄家滅族。”
想到錦希落崖那天的情景,墨雲策全身爆發出無盡的恨意和濃厚的殺意。
這讓床上的女人誤會他對自己情深義重,無比感動。
墨子聰暗暗佩服自家父皇,總是能輕易地讓人理解他的意思。
女人本想和墨雲策單獨說說話,可她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突然摸到床鋪濕了,顔色頓時爆紅。
墨雲策和墨子聰同時發現了她的異常,“體貼”的以還有事務要忙,父子兩個先行離開。
伺候的侍女和柳盼兒走了進去。
墨雲策火冒三丈的說,“你給她治治,别讓她将延福宮弄得臭氣熏天。”
“兒臣知道了。”
墨子聰本來是不想診治的,對母後不利的人,沒資格好好活着,可這也太讓人尴尬了。
事情一下查不完,要和這女人接觸的時間還很長,不能總讓他們這樣面對今天的無語。
墨子聰想到就做,站在原地等宮女們處理完,他在進去給整治。
墨雲策大步往正殿去,前面遇到了等候的呂瑩華。
“皇上,臣女冤枉啊。”
呂瑩華的眼睛紅紅的,明顯是哭過,“臣女盡心盡意的照顧‘皇後娘娘’,卻不知她對臣女有莫大的敵意。”
“‘皇後’受了傷,不能自由活動,心情自然不好。”
墨雲策眼觀鼻,不走心的說道,“還望呂大小姐多多擔待,多些耐心照顧‘皇後’。”
這意思很明顯是不會趕她出去,呂瑩華欣喜的擡頭,“我一定努力照顧好‘皇後’”
“嗯!今日讓你受了委屈。”
墨雲策不耐的對一旁的内侍說道,“去庫房挑些首飾,送給呂大小姐作為補償。”
“臣女謝過皇上。”
呂瑩華屈膝行禮,墨雲策哼都沒哼一聲,從她身邊越過,大步流星的離開。
即便這樣,呂瑩華也萬分的高興。
至于那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她會慢慢收拾的。
宮人将皇上的賞賜送到呂瑩華屋裡,她和假芮錦希不同,從小生長在侯府,對珠寶首飾有着獨到的鑒賞能力。
她一眼就看出這賞賜有多麼敷衍,但那又如何,皇上會賞賜她,足以說明對她的态度轉變了。
心裡高興,她換了身衣裙,挑了兩樣賞賜的珠花,重新化了妝。走路輕飄飄的去了旁邊的偏殿。
墨子聰戴着口罩手套,正在給假皇後針灸。
作為醫者,墨子聰這樣倒不完全是因為嫌棄空氣裡的味道,而是習慣。
可是落入假皇後眼裡,就是兒子在嫌棄她,這讓她一直閉着眼睛,不好意思面對兒子。
閉眼養神間,她的目光落到墨子聰的醫藥箱上,意識混亂了。
這裡的一切都是古色古香的,為什麼這個兒子治病的裝備那麼眼熟,又那麼感覺奇怪,與這裡的古韻味格格不入。
她到底是處在什麼樣的時代?什麼樣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