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818章 大雍(32)
忘憂湖畔,盛軒帝被他們抄的頭疼。墨子昂見狀,臉一沉,聲音裡灌注内力冷冷的說道,“你們是要造反嗎?”
場面頓時安靜。每個人的耳朵都被震得嗡嗡響,墨子昂的俊臉冷若寒霜。
“不管你們是王孫貴族,還是功勳重臣,都是拿着我墨氏皇族的俸祿,為我墨氏皇族效忠。你們的忠心就是逼迫皇帝多找女人嗎?”
墨子昂很憤怒,“你們不去關注貪官污吏,不去關注山匪流民,不去關注天災瘟疫,不去關注外敵流寇,隻一門心思的想着讓皇帝找女人。若是這樣,朝廷還留着爾等何用?”
“一群不務正業的官員,不要也罷。留着隻會颠覆朝堂,禍害百姓。”
墨華瑩緩緩地走上前,和她大哥并肩站在一起。
“你們如今的高俸祿,是我母後為你們争取的,你們所享受的太平盛世,是我母後陪着父皇南征北戰打來的。”
看到依瑤也要上前,墨子昂伸手扶了一把。
挺着大肚子的墨依瑤不客氣的說道,“你們真不要臉,享受着我母後帶來的财富,享受着她給予你們的和平生活,卻想讓你們的女兒搶她的男人,好大的臉啊!”
蘭太後擔心依瑤會動了胎氣,連忙和宣王妃一起将她扶着坐在身後的座位上。
宣王妃看着那些貴女,鄙夷的說道,“自皇後娘娘入主中宮,一直緻力于男女平等。希望大雍國的女子都能夠與男人一樣享受平等的待遇。為你們争取一生一世一雙人,純潔又忠誠的感。可你們這些貴女呢?”
“他們根本沒有禮儀廉恥,自甘下賤,急着做妾。”
墨華瑩一點兒不給那些貴女留面子,鄙夷的說道,“就算是後宮裡的妃嫔,也是妾。妾是什麼?不過是個玩物罷了。”
那些被送進宮的貴女們,其中有許多不是自願的,現在聽到五公主的嘲諷,臉紅的無地自容,紛紛埋怨的看向各自的父親。
那些懷着妄想的,垂下頭,隻怕别人指指點點。
呂瑩華看着站在高處的太子和公主,不知道事情怎麼發展成這樣?完全脫離了她的預期。
墨華瑩看着那些貴女,“你們想給本公主當小娘,還得問問本公主樂意不樂意。”
沛郡王仗着身份說道,“五公主,這事不是你一個小輩能阻止的。”
“那我這個太上皇呢?”
“還有我這個皇太後。”
墨子昂也說道,“還有孤。作為一國儲君,還是即将大婚的儲君,孤的決定你們不聽嗎?不想為自己留條後路嗎?”
沛郡王等人不由得倒抽口氣,這話中有話,意思是太子大婚後就會繼位嗎?
那他們在這裡争什麼?前腳送女兒進宮,後腳就成了太妃,永遠被困于如同冷宮的宮牆内嗎?
那真是成了笑話!
有人又将心思打到了墨子昂的身上,下一秒就聽太子說道:
“孤秉承父皇的傳承,母後的教導,力做潔身自好之人,一生隻會有太子妃一妻,絕不會納妃。諸位想阻止孤繼承大統嗎?”
這赤裸裸的宣言,既向羅雅茹表達了自己的真心,又打破了那些官員的妄想。
沛郡王覺得自己顔面掃地,失控的說出一句,“太子就确定一定能夠坐上那個位置嗎?”
“郡王這話我記着了,”墨依瑤蹭的站了起來,“太子哥哥有任何意外,都是你造成的,我會提醒父皇找你算賬。”
“你!我……”
沛郡王意識到自己被激的失了分寸。可是話已出口,他抹不開面子,也不知道如何轉圜,愣在了原地。
盛軒帝很生氣,該死的沛郡王,竟然敢詛咒自己的孫兒。
“沛郡王,朕看你真是糊塗了,此後就待在府上頤養天年吧。郡王的封号也不必傳承了。”
什麼?他熬了這麼多年,不但沒有給他晉封為王,還要剝奪他子孫的繼承權。
沛郡王直挺挺的向後倒去,戚國公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太子殿下,幫忙傳個禦醫吧。”
畢竟是皇族長輩,墨子昂看向王太醫,示意他上前診脈。
沛郡王府的家眷回過神來,呼天搶地。
王太醫幾針下去,沛郡王悠悠轉醒。
王太醫說道,“太上皇,太子殿下,沛郡王已無大礙,但急火攻心,有腦卒的風險,需要長期靜養。”
“太子,命人取些藥材,讓你郡王爺帶回府去好好補一補。”
墨子昂連忙應是,盛軒帝對百官說道,“吾兒永興帝,接位已有二十年。兢兢業業,從不懈怠,在皇後芮氏的輔佐下,将朝政處理得井井有條,國泰民安。往後莫再提擴充後宮,納妃之事。”
“本宮看那些貴女們的規矩、禮儀學的不倫不類的,已無法改進。今晚收拾收拾,明日一早就出宮吧。”
蘭太後威嚴的說道,“往後安分守己,找個本分人家,門當戶對的嫁了吧。”
得嘞!他們大張旗鼓的折騰一番,到頭來,成了一場鬧劇。虧了銀子,丢了面子,還被皇帝和太子等皇家人記了黑賬。
是誰慫恿他們做這事來着?
有人看向被家眷圍在當中的沛郡王,有人看向樂善侯,還有人看向榮安侯。
戚國公将自己隐在人群後,慶幸自己沒有幫着說服别人相信這個虛無的大餅。
延福宮,墨雲策和芮錦希收到消息,有些愣怔。
芮錦希調侃道,“皇上,這事的發展不在你的預期啊!”
“我有什麼預期?這樣更好!提前把那些麻煩趕出去,省得沾惹腥臊。”
“你已經招惹上了,這事不會這樣完的。”
墨雲策自然明白,背後的人沒有達到目的,會另想辦法的。
“這一次沒讓那背後人得逞,會另想招數的,我們見招拆招便是。”
清秀園,壹号院。
呂瑩華拼命壓抑着自己的怒氣。
丫鬟吓的躲在角落裡發抖,奶嬷低聲的安撫,“大小姐出了宮也好。在宮裡處處受限,不好行動。而且,老奴覺得,在宮外反而能偶爾見到皇帝,機會更多一些。”
呂瑩華早就想到了,她隻不過是氣惱謀劃就這麼輕易地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