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0章 師出有名
芮錦希歡喜的接過,她以後行醫,師出有名啦,哈哈!
又等了片刻,方大柱被人擡了進來。
經過詢問,芮錦希知道他傷了快半個月了,仔細檢查一番,偷偷利用透視眼掃瞄了一下。
“還好!神經末端還未壞死,接上就行。”
方大柱激動的要拉她,手伸到一半,才發現不合适,急忙縮回去。
“這位姑娘,你說真的?”
他不敢置信的問道,眼睛看向葉老大夫求證。
葉老爺子為他高興,沖他點頭,“這是醫館新來的大夫,醫術高明,你們别以貌取人。”
擡方大柱來的人,聽說芮錦希是新大夫,狐疑的打量她,女的,還這麼年輕,可靠嗎?
方大柱等人住在城郊,對京城花癡女,隻聞其名未見過其人。
葉老大夫也不多做解釋,隻是強調,“你的腳,隻有她能治。”
見衆人猶疑不定,葉老大夫說道:“她是老夫的徒弟。”
這下,方大柱的信任多了些,“女大夫,你給俺治吧。”
芮錦希心道,果然是有師父的好。
“明天吧!今天要做準備。”
芮錦希轉頭對葉老大夫道:“師父,讓他住在這裡,明早手術。”
她嘴裡的手術名詞,衆人聽不懂,看向老大夫。
“就是明早治療,你住下來好好休息一晚。”
那幾人聽說要住在這兒,躊躇半天,每人從身上扣出兩個銅闆,這給葉晚晴。
老大夫開口,“就這樣吧!等方大柱好了,再付治療費。”
“謝謝葉大夫,謝謝!”
方大柱和送他來的人,感激的不停道謝。
芮錦希很高興師傅的做法,行醫以救人為天職,費用嘛,以後再說啦。
将方大柱安排到二樓病房。芮錦希借着檢查急救箱的機會,将明天要用的東西補充進去。
她發現,她的眼睛每天最多能檢視兩個人,超過這個數,就看不到了。
也不知道透視的時長怎樣,為了明天手術順利,芮錦希挑了個光線最強的隔間,做手術室。
若是透視眼失靈,她得靠自然光線完成手術。
“明早巳時手術。”那個點,光線強。
芮錦希囑咐葉晚晴:“讓人用高度酒将床鋪擦抹兩遍,可以消毒殺菌。”
看看床鋪高度,又道:“将床鋪加高,方便手術。”
“錦希,你說的那個手術,我們能看麼?”葉晚晴将她要求的記下來,很忐忑的詢問。
“當然能,你還要幫忙的。不過人不能多,會增加感染的風險。”
葉晚晴興奮的點頭,期待着明天的手術。
芮錦希在醫館忙着準備明天的手術,不知道外面将她早間的嚣張,傳的沸沸揚揚。
宣王妃聽說世子回府了,特意跑去青松院,繪聲繪色的将早晨的是描述一遍。
“錦希丫頭太帥了!”
宣王妃說的興高采烈,策世子冷着臉,被迫聽着。
“沒想到,她不僅花癡,還暴力。”
宣王妃不高興了,“哪裡暴力了,從始至終,就打了她表姐一巴掌,還是她表姐先動的手。”
不滿意兒子對錦希的評價,宣王妃為錦希說話,“錦丫頭還是膽子小,應該多湊幾下。”
“母妃!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哼!你打傷錦丫頭,才叫暴力。”
他那是條件反射,那個女人的手,放到了不該放的位置。
想到這兒,他的耳根有些發燒,身上的冷氣更甚。
“我說策兒,你惜福吧!若不是誤打誤撞,有人嫁你嗎?”
宣王妃隻是在闡述事實,語氣是無比的心疼。
“都怪我,當初若是……”
“母妃,怎能怪您,壞人處心竭慮要害人,我們防不勝防。”
宣王妃難過的看向兒子,“你的臉?”
“沒事的,母妃不用擔心。”
見母妃情緒低落,墨雲策鄒鄒眉,無奈說道:“您剛才說,芮錦希要她們三日内還銀子?”
提到芮錦希,宣王妃又興奮了,“是的,錦丫頭說,不還就去衙門告她們又偷又騙。”
宣王妃表情轉變的很快,讓墨雲策确定,母妃對那女人是真愛。
“策兒,錦丫頭要是告狀,你幫幫她。”
“不需要!芮相自會幫她。”
“對啊!芮相最寵錦丫頭。”
宣王妃叫的親切,墨雲策聽得頭疼。
“大哥!”
墨雲烈突然蹦進來,發現母妃也在,掉頭就跑。
“站住!”
墨雲策沉聲喝道,宣王妃好整以暇的端起茶杯,慢慢的抿着。
墨雲烈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大哥。
垂下頭,慢慢的挪到屋裡,小聲道:“見過母妃,大哥。”
“呦,這誰呀?叫錯了吧!”
墨雲烈,偷瞄下大哥,對他母妃讨好道:“母妃,您怎麼在這兒?”
“本妃不能來嗎?這可是我兒子的房間。”
“能能能!您想去哪都行。”
墨雲策看他求饒的樣子,心知他定是做了什麼,讓母妃不高興了。
“你做錯事了?趕緊給母妃賠不是。”
“大哥,我沒錯。母妃讓我叫那花癡女嫂嫂,怎麼可能嘛?”
墨雲策愣住了,宣王妃訓斥墨雲烈,“你承不承認,她都會是你嫂嫂,見了人要有禮貌。不能再向今天這樣無理。”
“我大哥不會娶她的,是吧?大哥。”
墨雲策一言難盡的看着小弟,“大哥不能拒絕。”
“皇伯又沒逼你,皇後懿旨沒來,不算數的。”
“雲烈!”宣王妃低喝道:“不可胡說,皇後懿旨早已下達,不能更改的。”
墨雲烈很意外,“怎麼沒聽說?”
“還在皇上那裡,不日就會宣旨。”
皇上不想逼他,卻始終沒撤回皇後懿旨,這婚事,他必定要應下了。
很多人不明白皇上做法,包括皇後。
皇宮内,鳳栖宮。
胡太醫給皇後請平安脈,臉上的表情愁苦。
皇後身邊的大宮女問道:“胡太醫,娘娘有何不妥?”
“沒有,娘娘好得很。”
“你這表情可不像。”
胡太醫連忙磕頭,“娘娘恕罪,臣是想到自家小女了。”
皇後微微擡眼,“本宮記得,你女兒在太醫院任職。”
“娘娘有所不知,小女得罪了芮相之女,已被太醫院除名。”
他将經過挑挑揀揀的說完,皇後想起了賞花宴。
“本宮的賜婚懿旨還沒下到兩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