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海城某高檔會所,麗姐兩指夾着根細煙,打量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女人,啧了聲,“可惜!”
這張可純可欲的臉,配着一副凹凸有緻的身材,又搭了一身白得發光的皮子,妥妥頭牌的料子。
令她眼饞得緊,可惜不是她手裡的人。
“姐,那邊說隻要不玩死,”黑影人甲瞥了眼床上的人,“我們可随意把玩。”
麗姐沒理他,眯眼看着床上的人,“這人來曆查清了?”
她可不想惹到不該惹的人。
“這是厲小姐吩咐的人,”黑影人甲壓着聲音解釋,“根本不必擔心。”
麗姐一聽心裡就有譜了,“這人,你可别打主意,我留着有用!”
“姐是想留給陸總?”黑影人甲猜測。
麗姐瞥他一眼,撥了個号出去,“陸總,這裡有款新茶到貨,需要給您留着嗎?”
“新茶?”陸銘逸扯掉領帶扔到邊上,嘴角叼着根香煙,“哪裡的貨?”
麗姐腦子裡尋思了一番,“咱們海城的。”
“本地茶?”陸銘逸興緻缺缺,“賣了吧!”
麗姐聽着也沒反應,“好的。”
挂斷電話,她低聲吩咐,“放個風聲出去,就說今晚有高檔新茶供應,問問哪位大佬願意花高價品鑒?”
“好嘞!”黑影人甲退出房間。
麗姐冷眼掃過床上的女人,跟着離開。
過了一會兒,夏音這才睜開眼,一瞬的茫然後,她跳起身防備地看着這個陌生的房間。
今年,她這是犯太歲嗎?
扯開窗簾的一角往外看,窗外一層堅實的防盜窗斷了她跳窗逃跑的心思,高達十幾層的樓房更是令人心生畏懼。
攥着門把手用力拉了拉,沒拉開。
夏音背靠着門,視線繞着房間走一圈,細眉緊跟着皺起來。
這房間除了地毯,牆上也是一層松軟的牆紙,手指一按就能陷進一個坑,所有的家具都是軟包裝。
夏音心口狂跳,她被關進了一個特制的房間,在這裡,想自殺都難。
看着窗外的夜色,她把最後一點希望壓在那個求救電話上。
當時太亂太急,她順手就按下一個号碼,也不知道撥通了誰的号。
現在,她希望那人能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幫她報個警。
……
清水灣裡,厲上南長腿交疊坐在客廳裡,長指撥着屏幕看着上面的财經新聞。
“厲總,房間已經收拾好,”陳姨走到他面前,“你可以上去休息了。”
厲上南擡眼看她,“陳姨在這裡做得還習慣嗎?”
“這裡很好,”陳姨面色溫聲回道,“安小姐很是照顧我!”
厲上南點點頭,起身往樓上走。
看他上樓,陳姨輕歎了聲,轉身走進廚房準備泡點米,明早煮點小米粥。
長廊上,厲上南途徑安末文卧室時,鈴聲不斷地從她半敞的房間内傳出來。
手指在門上敲了兩下,沒人應聲。
男人長指一推,房門在他眼底徹底打開,屋内空無一人。
鈴聲停了下,繼續響起。
厲上南走進去,看着屏幕上厲寶宜三個字,他拿起手機按下接通鍵。
“末文姐,”電話一接通,厲寶宜興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讓人把那個賤人扔進麗金了。”
也不等他說話,厲寶宜繼續說道,“這次不讓她脫層皮,我厲字倒着寫。”
“你把誰扔進麗金了?”厲上南長眉一皺,厲聲質問。
心裡有個猜測,讓他不敢耽擱。
厲寶宜被這聲音吓一跳,緊跟着就是尖叫,“你怎麼亂接末文姐的電話?”
“你把誰扔進麗金了?”厲上南又問了句,聲音淩冽,“快說!”
厲寶宜咬着唇,不說。
“厲寶宜,”厲上南捏着手機就往外走,沉冷的聲線裡裹挾着濃重的威脅,“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說,以後就給我滾出國去,永遠别回來。”
厲寶宜心裡堵着一口氣,很不甘,但她自小就怕這個冷心冷肺的哥哥,“我把夏音扔進麗金讓人賣了。”
說完,她就挂了電話。
男人壓着體内亂竄的怒氣,三兩步跨下樓梯,順手把機子扔在沙發上,拉開房就跑了出去。
陳姨出來隻看到他急匆匆離開的背影。
安末文裹着睡袍站在樓梯口,冷眼看着樓下的人,“他到哪裡去?”
“不知道。”陳姨搖頭。
安末文盯着沙發上她那支手機,雙眼眯了眯,邁步下樓,“你去忙吧!”
“有事,你叫我!”陳姨說了句就進了廚房。
安末文拿起機子,點進通話記錄單。
看着上面幾分鐘前厲寶宜的通話記錄,她眼眸一閃,唇角緩緩扯出一點冰冷的弧度。
看樣子,她是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