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自由和權勢
宗令特别生氣,盡遇到些糟心事,“自古到今都沒有這樣的先例,你們是上了冊子的宮妃,名份已定,這輩子都是先皇的女人,為他守一輩子天經地義。
”
宋嫔叫了起來,“我不甘心。
”
十幾個嫔妃紛紛反抗,“我不要,沒有受過半點皇恩,也沒有見過皇上一面,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憑什麼讓我們守?
”
“對啊,這不公平。
”
她們應該都商量好了,齊齊發難,死活不肯守在宮中。
宗令沒把這些女人看在眼裡,“進宮的時候怎麼不說不公平?
”
就她們事多,明明不可能的事情,還嚷嚷,有什麼用?
很多女眷都看着,卻不敢說什麼。
事關皇室,誰敢亂說話?
家裡有女兒在宮中的,滿臉的焦急,張了張嘴卻沒有聲音。
一入宮門深似海,進了宮生是宮中的人,死是宮中的鬼。
誰都不可能回頭了。
宮門一道擋住了兩個世界,宮中人想出宮,比登天還難。
有宮妃含淚泣訴,“皇上的旨意誰能違背?
”
她們也很委屈,很無助啊。
宗令心硬如鐵,态度堅決,“皇上就算死了,他的旨意依舊有效力。
”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通禀聲,“公主駕到。
”
所有人精神一震,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
在所有人的視線下,一個身着藍色宮裝的絕美少女出現在門口,眉眼如畫,不怒而威。
她一出現,強大的氣場,就勾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讓人無法忽視她的存在。
那一份尊貴讓人忍不住低頭。
衆人紛紛跪了下去,恭謹的向沐霁月行禮。
沐霁月微微擡手,“都起來吧。
”
她一舉一動都透着一股優雅高貴,氣質出塵,讓人生畏。
紀妃在一邊看了半天,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走上去,“請公主開恩,憐惜憐惜我們這些可憐人吧。
”
她将自己的訴求說給沐霁月聽,眼眶微紅,淚珠在眼眶打轉,卻強忍着,楚楚可憐。
她說了半天,沐霁月淡淡的打量着她,不置可否。
紀妃心裡沒底,很是不安,她到底在看什麼?
一名美人見狀,趕緊走過來,賠着笑臉說道,“公主,同是女人,您能理解我們此時的心情吧,現在不鬧,這輩子就要老死在宮中了。
”
沒有風光過,也沒有得意過,就這麼不見天日的老死宮中,怎麼也不甘心啊。
其他嫔妃紛紛響應,“是啊是啊,公主,幫幫我們吧。
”
宗令在一邊看着很是着急,他怕公主被說動了。
要知道,這位公主太可怕了,不是他一個宗令能扛住的。
他更不想得罪了這位公主。
“公主,國有國法,宮有宮規,既然進了宮就不可能出去,哪怕是死也不行。
”
宋嫔眼眶紅紅的,泫然欲泣,“公主,我們不想為先皇守着,他不配。
”
這話說到了大家的心裡去,不約而同的點頭。
“若是見過先皇一面,哪怕是遠遠的看見,我們也願意守着,可現在……”
為一個沒見過面的男人守節,她怎麼能甘心?
她大好的青春怎麼能浪費在宮中?
宗令惡狠狠的瞪着這些不安份的女人,“你們生是先皇的人,死是先皇的鬼。
”
“我們又不是他的人……”
大家吵吵鬧鬧,熱鬧的像菜市場。
霁月有些不耐煩,吵的她頭疼。
“行了,都閉嘴。
”
室内一靜,都呆呆的看着她,沐霁月強勢的彈壓住場面,“宗令,你先說。
”
宗令深吸了一口氣,“皇室的尊嚴不容任何人踐踏。
”
如果是個人都能挑戰皇室的權威,那誰還會畏懼皇權?
沐氏又怎麼可能坐穩江山?
他雖然沒将這些想法說出來,但沐霁月是聰明人,隻聽了這句話就懂了,“行了,我明白了。
”
她犀利的目光掃向素服的衆嫔妃,“你們想要出宮沒有那麼容易,不過也不是不可能……”
宗令不禁大急,“公主,萬萬不可。
”
這種事情何必大包大攬呢?
對公主沒有好處的。
嫔妃們卻很高興,喜上眉梢,“還請公主指點名津。
”
霁月的視線掃過每一個嫔妃,将她們的面容記在心裡。
“詐死出宮吧,從此這世上再沒有你們,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世人面前。
”
這就是她的決定!
這話一出,全場如炸開了鍋,悲喜兩重天。
宗令是不樂意的,但看着面色清冷的公主,硬生生的将反對咽了回去。
雖然不合規矩,但不是不能接受。
關鍵是公主的聲勢更甚,說一不二的強勢,容不得别人反對。
要是公主執意要為這些女人撐腰,他是鬥不過她的。
她背後有皇室的暗衛!
他倒是不吭聲了,那些嫔妃不樂意了。
紀妃第一個不答應,“那怎麼能行?
沒有家族的庇護,我們怎麼活?
”
“憑什麼我們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
我們又沒有犯錯。
”
她們最值得驕傲的就是她們名門千金的身份。
這是她們的依仗,也是她們榮華富貴的保障。
詐死,意味着放棄自己的身份,放棄自己的地位,這怎麼行?
“對啊,我們的身份不能丢,公主,你高高在上,難道不懂失去身份的我們,意味着什麼嗎?
”
這位美人的膽子更大,居然質問起沐霁月。
把隐在暗處的半秋氣的夠嗆,這些女人有沒有搞錯?
主子能幫她們出宮,已經是頂着極大的壓力,要說服宗室和文武百官,是向傳統挑戰。
她們不但不感恩,反而覺得主子沒有盡力?
真是太好笑了,沒有主子幫她們,她們隻有一條路,老死宮中。
沐霁月冷冷的看着這些女人,神色淡漠,“做人不能太貪心,也不要指望占盡了所有好事。
”
既想要自由,又想要榮華富貴,又想要權勢,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紀妃眼神閃了閃,愁眉苦臉的歎了一口氣。
“公主,我們也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是,我們具的不能失去賴以生存的身份,那是我們立足的根本,公主,求求你幫幫我們吧,你是鎮國公主,隻要發一句話就能放我們安然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