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眼睛眯了起來,悄然握緊拳頭,甚至,他已經做好随時沖上去的準備,因為這個帳篷裡的人,讓他感到了危險。
眼看帳篷門口的布就要被掀起來起來,可突然,裡面的人放手了,帳篷門上的布合攏了。
呲呲!
帳篷裡面發出兩聲怪叫,就跟蛇吐信子時候的聲音似的。
什麼東西?
陸逸皺了皺眉。
滋!
就在此時,陸逸突然察覺到一股殺氣,從帳篷裡面傳了出來,那股殺氣很重,很冰冷。
嚯!
陸逸一個閃身,快速離開了這裡,雖然他沒看到帳篷裡面的實際情況,但是他不願過于靠近危險。
終于,陸逸抓住了一個雇傭兵。
那個小子是起來上廁所的,一臉迷迷糊糊,都還沒睡醒,剛脫下褲子露出小玩意兒,就感覺下面一涼,遍體生寒。
低頭一看,隻見一個面容清秀的青年正對着他笑,最可恨的是,那青年手裡竟然拿着一把冷光閃閃的匕首。
匕首放在他關鍵部位上。
“我猜你肯定是日本人或者是韓國人,其他國家的小弟弟可沒有這麼小。”陸逸笑着說道。
“我……我是華夏人。”那個倒黴的家夥說道。
“華夏人……”陸逸老臉一紅,不過,臉皮厚别人也看不出來,繼續說道:“你以為我沒看出來嗎?剛才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跟我是老鄉,不然的話,你以為這麼多人我會專門找你?”
别人老鄉見老鄉,都是兩眼淚汪汪,你特麼倒好,直接拿着匕首要切我小弟弟,有這樣坑人的老鄉麼?
雇傭兵看着陸逸,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華夏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問你是哪裡人?”
“華夏江州。”陸逸笑道。
“不是——”雇傭兵都快瘋了,說道:“我的意思是問,你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要來這裡?”
“我來找人。”陸逸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看着面前的雇傭兵說道:“前些天你們抓了華夏的一個特種兵,他叫李海軍,我想知道他人現在在哪裡?”
“你……你是華夏特種部隊的人?”雇傭兵臉上出現了驚慌,擡頭望四周看了看,似乎想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華夏特種兵。
“不用看了,四周都被我們包圍了,不怕我告訴你,這次為你收拾殘狼,我國軍方不惜動用了一個師的力量,隻等天一亮,導彈、飛機、大炮就會進攻這裡。”
聽到陸逸的話,那個雇傭兵當場臉色變了。
他沒加入毒蜂軍團之前,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作為一個華夏人,他非常清楚華夏軍方行事的态度,要麼不出手,出手必定是雷霆手段。
完了,這回完了。
雇傭兵渾身冰冷。
“你還沒告訴我,李海軍在哪裡?隻要你告訴我,我可以保證,饒你一條命。”陸逸說。
“你說話算話?”雇傭兵眼睛一亮。
“你不相信老鄉?”陸逸反問。
相信你妹啊,我要是相信你,你就會把匕首從我的小弟弟上拿開?
雇傭兵看着陸逸,滿臉不相信。
“行了,趕緊告訴我,李海軍在哪裡?等我找到李海軍,我就帶你一起出去。”陸逸說。
“你别騙我啊。”雇傭兵還是有點不信。
“都是老鄉,我騙你幹什麼,他人在哪?”陸逸問。
雇傭兵指了指最後面角落的一頂帳篷,說道:“李海軍就關在裡面,不過他身上有些皮外傷。”
“你沒騙我?”陸逸盯着雇傭兵的眼睛問。
“我騙你幹哈啊,大家都是老鄉。”雇傭兵終于飚了一句方言,聽到他的話陸逸想笑,丫的,東北人啊。
“對了。”陸逸指了指剛才讓他覺得危險的那個帳篷,問道:“老鄉,你知道那個帳篷裡住的是誰不?”
雇傭兵回頭看了一眼,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從沒見過有人從裡面出來,一般都是殘狼老大進去。”
“你是說,殘狼會親自進那個帳篷?”陸逸問。
“是的。”雇傭兵回答說:“殘狼老大每天都會進那個帳篷,弟兄們也很好奇,不知道裡面到底有什麼,不過我聽弟兄們說啊,那裡面有可能住着殘狼老大的女人,至于到底是不是,沒人知道,反正大家都沒進過那個帳篷。”
“難道你們就不好奇,那個帳篷裡面到底有什麼?”陸逸問。
“好奇,當然好奇,可是再好奇,也沒有命重要啊。”雇傭兵解釋道:“之前我們有個弟兄還專門跑到那帳篷裡面去看過,你猜怎麼着?”
“死了?”陸逸問。
雇傭兵點了點頭,有些驚恐的說道:“沒錯,他死了,他進那個帳篷不到三分鐘就被扔了出來,全身的血被吸完了,成了一具幹屍。”
嗯?
陸逸眼睛一眯,由此看來,那個帳篷裡還真有詭異啊。
見陸逸眯着眼不說話,雇傭兵看着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老鄉,你想知道的我都全告訴你了,現在你是不是可以把匕首拿開了,有點冷啊。”
陸逸看了一眼,尼瑪,真的凍縮了,呵呵一笑,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我再問你一次,你剛才說的都是真實的,沒有騙我吧?”
“絕對沒有騙你,誰叫你是我老鄉呢。”雇傭兵正色道
“哎,還是老鄉好。”陸逸說着,站了起來,匕首從雇傭兵的小弟弟上拿開。
“我說老鄉,部隊進攻之前你可不可以把我先帶出去,哪怕是判刑坐牢我也願意,隻要保住命怎麼着都成。”
撲通!
雇傭兵說着,竟然在陸逸面前跪了下來。
額!
陸逸有點傻眼,這麼沒骨氣的家夥也能當雇傭兵?他現在真有點懷疑毒蜂軍團的實力了。
“你就那麼怕死?”陸逸問。
“老鄉,你不知道,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的孩子,要不是在家沒辦法,我也不會混到國外去。老鄉,看在大家都是華夏人的份上,還請你救我一命。”雇傭兵說道。
陸逸的右手放在雇傭兵的肩頭上,輕輕地按動,笑道:“沒事兒,老鄉啊,我罩你。”
“真的?”雇傭兵還沒驚喜完畢,暈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