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德彪子威脅着,他的那幾個手下,也是上來,圍住江軒,嘴裡發出了陰笑,不善的目光落在江軒身上。
可江軒哪裡怕這個,淡然站定,反問:“你想要卸了我胳膊?”
德彪子不屑地笑了起來:“小子,你耳聾了?那行,再給你說一遍,若是你不給錢,我今天就卸了你胳膊!要是還不聽話,我把你四肢全廢了!”
“哦。還有四肢?我懂了!”
江軒露出一副明了的模樣,突然一笑,點頭道:“那我先賞你五千聽個響!”
說完,他猛地一擡巴掌,“啪”抽在德彪子臉上,将德彪子這胖大的身子愣是直接抽的轉了一圈。
全店都安靜了,沒有人想到江軒會率先發難!
“你,你還敢打我?”德彪子站穩,捂着臉也有點懵。
“對,我打你了,不過你得慶幸,我沒打死你!”江軒淡淡點頭。
“我靠!”
德彪子氣的爆了粗口,一揮手,“給我上!”
話落,離着江軒最近的一個矮壯男子,提着手裡鐵棍對着江軒掄了過來。看他那架勢,完全就是街頭鬥毆的那種模樣!
旁邊幾個人也随着沖了上去。
“不要!”看着對方動手了,葉萱萱發出了驚呼!
周子明看到,卻是心中暗爽,想着江軒就要被人揍,他怎麼可能會不高興?
但就在那鐵棍即将落下的時候,江軒忽然間從衆人面前消失不見。
下一刻,一陣‘咔擦’聲響接連不斷的響了起來。
待到江軒人影再次閃現,那幾個沖上來想要動手的家夥,莫名地就都已經躺在了地上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我動不了了!我的腳啊!”
躺在地上的人,一個個都是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什麼情況?這發生了什麼?
葉萱萱和周子明愣住,眼裡全是震驚!
而德彪子更是瞪大着雙眼,手都還沒從臉上放下來呢,隻剩一副懵逼。這特娘才幾秒鐘啊,自己的手下就紛紛倒地,嚎了起來。關鍵他都沒看清剛才到底怎麼了!
“你,你到底是誰?你把他怎麼了?”德彪子覺着不對了,嘴角抽搐着問着江軒,完全沒有了之前那股嚣張的氣勢了。
江軒依舊淡然,緩緩開口:“誰想廢了我手腳,那我也就廢了誰的手腳。”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讓還站着的人都是愣住了。
就剛才那麼幾秒鐘的功夫,這些人都被江軒廢了手腳?這也太可怕了吧!
若不是地上哀嚎的那幾個人,德彪子真不相信江軒說的話。可是這會,不信也得信了!
不由得,德彪子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自己這是招惹到了什麼人了?
“幹嘛呢?怎麼這麼吵呢?”一個男子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聽到這話,德彪子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朝着門口跑去,對着進來的人大聲道:“大舅子,你來的正好,我這裡有人吃霸王餐,還打傷了我的人!”
江軒也是跟着看去,進來的是一個看着四十多歲的男子,短發,戴眼鏡,身上穿着西裝,一副極有派頭的打扮。
而一聽德彪子的話,江軒也就明白了,這德彪子明顯就是仗着這個大舅子的威風,才敢橫行霸道。
這位大舅子這時一看場面,又聽到德彪子的話,當即明白了,臉色立即沉了下來,“誰幹的?”
“是他!”德彪子一指江軒。
這大舅子看向江軒,目光閃過一抹詫異,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年輕的少年。
“小夥子,好端端的不學好,學人家吃霸王餐還打傷人,這要是真鬧起來,可是要進局子的。趕緊給我把賬結了,然後離開。”馬威随即沉冷着臉向江軒喝道,話語間還有幾分氣勢。
“黑店一家,憑什麼付錢?”江軒毫不客氣冷笑道。
“黑店?”那大舅子皺眉。
而這時,旁邊的葉萱萱也開口回擊:“對,就是黑店!一隻蝦一百塊,擺明了坑人!不是黑店是什麼!”
“胡說,我這裡都是明碼标價的!”德彪子反駁。
“你那價寫的跟比螞蟻還小,鬼看得清!”葉萱萱反唇相譏。
聽到這裡,那大舅子似乎也是一愣,明白了大概。
随即他瞪了德彪子一眼,不過并沒有深究,而是低頭看了看手表,似乎有什麼急事的樣子。而後他闆起了臉,又看向江軒:“年輕人,既然是明碼标價了,你沒看清就是你的事,而你想不付賬,那是不對的。更不用說你還打傷了人。我勸你還是老實付了錢趕緊離開,否則事情鬧大了,你别說我對
你不客氣!”
這為大舅子的态度,擺明了就是幫親不幫理了。
“一丘之貉!”江軒輕蔑的一笑,直接将這大舅子也罵了進去。
“怎麼?你這是真想将事情鬧大不成?”這大舅子的表情更沉了,臉色鐵青。
“鬧大?好啊!這事别說我本來就是對的,就算是錯的,你們還想拿我怎樣?”
江軒渾然無懼,說着話,還坦然坐下,道:“去吧,有什麼本事有什麼人都用出來,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有什麼手段。”
衆人傻了,完全沒料到江軒這時候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做派!
而這一幕落在這大舅子眼中,心底不禁一震,有點膽怯了。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曆,難道他是某個大背景的公子哥?
正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進來了四個穿着制服的男子。
一進來便對那德彪子的大舅子喊道:“威哥,人馬上就要來了!”
“馬上要來了?”
那威哥臉色一變,看着一臉淡然的江軒,心中着急,那邊的貴客就要來了,這邊還有個疑似有大背景的公子哥,這事萬一真鬧起來,對自己不好。
于是他一咬牙,忽然道:“算了,年輕人,你走吧。這事就算過去了。”
就這麼算了?在場其他人都是愣住,沒想到威哥會在這時候這麼說。德彪子當即不答應了:“大舅子,這怎麼就能算了呢?那可是兩千多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