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我……”
林熙蕾想要駁斥,但是卻不知道如何駁斥,因為她的确一直想要考的是天州大學,可是這一醒來,她居然考了南州大學,這其中如果沒有變故,是不可能的。
而更重要的是,她剛才看到的事實告訴她,江軒真的不是她腦海中的那個江軒了。
難道自己真的和江軒有過一段情?
不可能!
林惜蕾還是不相信!她感覺這個世界都似乎變了,變得如此陌生。
“嗯,先不要想這個問題了,我帶你去唱唱歌吧。”江軒笑道。
“唱歌?”
“對,你一直想讓我給你唱一首歌,我以前沒有機會,現在我要當面唱給你聽。”江軒笑道,突然眼底有些潤濕。
“我想讓你唱?”
“對。”
“好……吧。”
于是,江軒和林惜蕾又一起來到那天他和林惜蕾他們一起唱歌,并拒絕過林惜蕾的ktv中。
并且,江軒還是要了當時的那個包間。
點了歌曲,江軒看着一臉茫然坐在沙發上的林惜蕾,心底真誠道:
“惜蕾,既然你把我忘了,那麼我會用心再來一次,讓你再次愛上我一次。”
江軒臉上帶着淡笑,緩緩唱起歌曲。
“小鳥睡在我身旁,就像花兒吐芬芳,但願這溫柔的夜晚,賜予你甜蜜的夢鄉。”
“看着你小小的翅膀,還要為我擋風霜,誰也不能再傷害你,我要保護你飛翔……”
江軒用盡他的心力,用他最溫柔的聲音,悠悠地唱着這一首歌曲,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林惜蕾。
随着歌聲,江軒的眼睛慢慢濕潤,想起了那一天在這裡,林惜蕾被自己殘忍的拒絕那痛哭的神情……想起了那一天在清微山,林惜蕾為了保護自己而奮勇撲來的身影……
一切的一切,讓他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了,就這樣一邊唱着,一邊看着林惜蕾,一邊流下了他那滾燙的淚水。
林惜蕾一開始還在茫然,但是越聽到後面,她越是聽出了江軒的深情,尤其是看到了江軒的淚水時,她的心底竟然一震,忽然有種好想哭的感覺。
一曲終止。
江軒已經再也不複之前的淡然,臉上已滿是淚痕。
而林惜蕾的小臉上,也帶着些許複雜的情緒,她一雙美目呆呆地望向江軒,似乎感受到了她和江軒曾經的那一份情。
但是,她努力地想了想,依然還是什麼都沒有想起來。
片刻後,江軒拭去淚水,笑了笑,“不好意思……哭了。”
林惜蕾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然後又閉上了嘴,沒有說話。
“惜蕾,能為我唱一首,一往情深的戀人嗎?”江軒忽然問道。林惜蕾一皺眉,忽然臉色微變,突然搖頭道:“江軒,你剛才唱歌唱得很用心,居然連我都有些感動了,不過,你不要以為就這一首歌可以喜歡你,不可能的!更不要說,讓我為你唱這種暧昧歌了,哼,這
是做夢!”
江軒神色一黯,随即又笑了,道:“沒事,當日我拒絕了我一次,今天你也拒絕我一次,公平!”
“不過,你相信,你終有一天會想起來一切的。到時候,我會帶你飛上天空,帶你自由翺翔!”
聽着江軒這斬釘截鐵的話語,林惜蕾竟然感到自己有些臉紅心跳了。
但她仍是傲嬌的冷哼一聲,不置可否。同時站起了身來,朝江軒開口:“不要說這樣的漂亮話,我才不信呢!我去個洗手間,你等我回來啊。”
說着,她便朝外走去。
而江軒,則是淡笑着點了點頭,他能看出來,這丫頭雖說嘴上不饒人,但心中似乎已經有些觸動了。
這種情況下,他反倒是不着急和林惜蕾說自己與她曾經的事情了,這丫頭當時苦追單戀自己,的确是受了不少委屈,既然如此,那就趁這個機會,他們重新開始認識,自己重新開始彌補這丫頭吧。
想到此處,他一人獨坐在包房内,喝着飲料。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林惜蕾的一聲尖叫,讓江軒一驚,旋即沖了出去。
他一到場,便看到林惜蕾臉上梨花帶雨,似乎是被吓哭了,而她身邊,是一個中年男子,頂着啤酒肚,一副土大款的形象,滿腦肥腸,醉眼朦胧,一看就是喝高了。
“你給老子裝什麼清純?”這中年男子臉上挂着淫蕩的笑容,準備再去碰林惜蕾。
“老子有的是錢,把我伺候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林惜蕾見狀,吓得越發小臉煞白,一個勁的往後退,她擡頭一看,正好看到江軒到來,連忙躲在了他的身後。
“怎麼回事?”江軒面色一沉,忍着心中的怒焰,朝林惜蕾詢問道。
林惜蕾面色發白,沉默半晌,才開口道:“我在洗手間上廁所,這家夥居然要揩油。”
原來,先前林惜蕾在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正好和這個喝的大醉的人,撞了個滿懷,這家夥喝高了,也極度放肆,仗着色膽對林惜蕾伸出了鹹豬手。
林惜蕾吓得大叫,一把推開他,卻被他攔住,不讓離開。
“不就是出來賣的嗎?爺有的是錢。”這中年老闆揚了揚手中的勞力士手表,獰笑開口。
江軒望見這一幕,面色越發難看:“你現在給我未婚妻道歉,我可以饒你不死!”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林惜蕾如今便是江軒的逆鱗之一,這個家夥居然敢冒犯她,若不是看着林惜蕾在旁邊,不想讓她看到血腥的一幕,他已經動手取命了。
但江軒的話語,卻沒有讓這中年男子感到畏懼,反倒是嗤笑一聲:“未婚妻又怎麼樣?有老公的一樣都可以賣。”
“這年頭,别故作清高了,沒不願意隻不過是開的價碼不夠高罷了。”
說着,他再度把淫邪的目光落在了林惜蕾身上,隻差流出哈喇子了:“小美人,你要是願意和我走,明天我就給你一套湯臣一品的别墅,怎麼樣!”說完,他居高臨下的俯瞰兩人,似乎想要看看他們兩個在自己面前屈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