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魚門回到廉州盟後立刻找到了盟内相識已久的一位護法,說明來意之後,這位護法也覺得事情非同小可,既然是藏劍草廬的主人讓李魚門來傳信,理應讓盟主立刻知曉。
當代廉州盟的盟主,乃是一位老者,執掌廉州盟已經超過三千年歲月,他的壽元即将達到冰點,已經開始在廉州盟内挑選後續的繼承人,蘇钺便是這位盟主挑選的人之一。
廉州盟這些年來頗受其他州盟欺負,但縱然其他十二州盟聯合打壓廉州盟,可廉州盟依舊沒有隕落的迹象,其内很大的一個願意便是因為這位廉州盟的盟主,一來是其他州盟畏懼這位廉州盟盟主的實力,二來也是因為這位盟主高瞻遠矚,未雨綢缪,才一次次帶着廉州盟脫離險境。
由于此人執掌廉州盟超過三千年歲月,頗受盟内武者尊敬,以至于許多廉州盟的武者早已經忘記了此人的真正名諱,如今永恒魔宗内許多人隻知道此人姓“張”,稱之為張盟主,他的名字卻是早已經被人忘記。
張盟主有多強呢?
三千年來他幾乎是與永恒魔宗三長老柯羽同一個時代的強者,在三千年前他也是永恒魔宗内當代弟子之中的翹楚,他本該和柯羽等人同時成為永恒魔宗長老閣成員,但因為廉州盟後繼無人,他放棄了自己的前途,坐鎮廉州盟内。
也是因為如此,他放棄了長老閣的席位,失去了許多永恒魔宗賜予的資源,才讓他的修為千年難進一步,一直卡在道神境界大圓滿層次。
但縱然他知道道神境界大圓滿的修為,卻讓柯羽等人都不得不對他産生敬畏。
換言之,當今廉州盟的盟主乃是永恒魔宗内最強的道神境界強者,隻要修得太乙道果的強者不出手,他幾乎是無敵永恒魔宗之内。
李魚門與護法在廉州盟的議事大廳内等候少許,一陣輕咳的聲音從後院傳來,伴随着沉重蹒跚的步伐,一位杵着龍頭拐杖的老者出現在二人的面前。
此老者滿頭白發,面容滄桑,雙目渾濁,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強烈的死氣,顯然此人的壽元已經不多,瀕臨死亡,他便是廉州盟的盟主,張盟主!
“拜見盟主!
”
李魚門和護法急忙叩拜。
“咳咳,免禮吧。
”張盟主杵着拐杖,坐在高位上,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招呼二人起身,說道:“你等二人前來見我,說是有要事回禀,說吧,什麼事情。
”
那位護法看了一眼李魚門,李魚門當即上前抱拳說道:“回禀盟主,在下乃是廉州盟弟子李魚門,替藏劍草廬的新主人青羅,傳一個口信。
”
“青羅……”老盟主輕輕念着這兩個字,笑道:“好像青羅也是我們廉州盟的武者吧?
”
李魚門點頭道:“沒錯,在青羅剛剛加入永恒魔宗的時候,我與易眉師姐等人便去邀請過他加入廉州盟,而他也沒有推辭,選擇了加入,按規矩說,他應該是我們廉州盟的武者。
”
張盟主點頭笑道:“呵呵,卻是沒有想到啊,我廉州盟的武者居然還有資格占據宗門七大道場之一的藏劍草廬,算是給廉州盟長臉了。
”
“李魚門,青羅讓你來i傳什麼口信?
”
李魚門說道:“盟主,雖然青羅占據藏劍草廬,的确是為廉州盟長臉了,可是有許多人卻不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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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盟主皺眉,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
李魚門說道:“就在昨日,蘇钺師兄帶着好幾位廉州盟内的武者一同去了藏劍草廬,蘇钺師兄與其他幾人威逼利誘,想要讓青羅将日月神花和萬年靈乳交給恒州盟。
”
張盟主聞言皺眉,面色浮現出一絲陰沉。
李魚門繼續說道:“青羅看在蘇钺師兄等人乃是同鄉之誼的份上,并沒有為難蘇钺師兄等人,放其離開,但是青羅卻說蘇钺師兄等人恐怕會賊心不死,會繼續為難藏劍草廬!
”
“所以青羅師弟托我向盟主帶個信……”
說道這裡,李魚門頓了頓,因為他感覺到林白的口信太過狂傲,若是直接說出來恐怕會引起張盟主的不悅。
張盟主問道:“什麼口信,直接說來。
”
“是,那弟子得罪了。
”李魚門先緻歉之後,抱拳說道:“青羅師弟說……若是廉州盟盟主管不好手下的人,那他便要出手去管管,若是有朝一日廉州盟的武者再敢去藏劍草廬撒野,青羅師弟便不會在留手,到時候若是廉州盟的武者死在了藏劍草廬,希望盟主不要怪他不念同鄉之誼!
”
張盟主一聽,眉頭一挑,雙目中迸射而出一道精芒。
聽聞之後,張盟主許久都沒有回話,陰沉沉的坐在主位上,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李魚門說完之後,瞧見張盟主面色難看,頓時心中吓了一跳,也不敢多說,低着頭向身邊那位護法投去求救的目光,那位護法當即抱拳說道:“盟主,蘇钺此事做得的确有些過分了,好在青羅也同鄉師弟,怎能胳膊肘往外拐,去幫恒州盟讨要藏劍草廬的寶物呢?
”
“還請盟主嚴懲蘇钺,否則的話,廉州盟豈不是要亂套了?
”
張盟主聽見這位護法的聲音,當即擡起眼來,輕笑道:“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會處理的,你們先下去吧。
”
那位護法和李魚門偷偷對視一眼,眼中閃爍着一絲驚訝之色。
、
張盟主僅僅是說自己會處理,但卻沒有直接說怎麼處理,這裡面的玄機那就很多了。
“是。
”但不管如何,既然張盟主說自己會處理,李魚門和那位護法也不敢在此地多留,抱拳一禮之後,雙雙離去。
等二人走後,空曠的議事大廳就隻剩下張盟主孤零零的坐在諸位上,四周一片寂寥,房間内無形凝聚而其一股壓力落在張盟主肩頭上,似乎是張盟主一個人撐起了廉州盟的天地!
“哎。
”許久之後,空曠的議事廳内傳來一身常常的歎息:“自古以來,樹欲靜而風不止,保劍鋒從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來……看來這永恒魔宗是時候進行一場大清洗了。
”
“恒州盟想接我廉州盟為刀,那恒州盟也必須要出得起加錢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