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卷 我的傅太太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步一步做,暫時方言不打算和林暖說太多,一會兒林暖要進降魔傳劇組,目前林暖應該以降魔傳裡的角色為主,其他的事情方言來解決就好。
方言得想辦法找人托關系要一下傅懷安或者傅懷安助理的電話,她餘光瞄了眼林暖,雖然身邊有個林暖可以更快速的聯系到傅懷安,但林暖明顯不想把傅懷安牽扯其中。
方言的第三步需要傅懷安的幫忙,所以得想辦法和傅懷安溝通一下,哪怕林暖本人不願意把傅懷安推到人前來,架不住如果傅懷安願意呢?
!
盡管知道林暖不會特别在意流言蜚語和友的謾罵,但方言還是給林暖打了一針預防針:“雖然友會罵你生了孩子還作天作地,但是你肯定也會因禍得福,現在的套路一般都是被罵的越兇,就會越火!
我之前帶過的時寒初剛出道時被罵的多慘,現在影帝的地位穩如泰山無人能夠動搖!
”
林暖攥着溫熱的咖啡杯,點頭:“我相信方老師!
”
“關于鳳無鸾前世的這個角色準備的怎麼樣,上對你這個角色的争議可是很大呢”方言岔開話題,“要是有什麼疑問,一會兒可以問一下原著作者,原著作者今天也在現場。
”
方言這麼一說,林暖的心情莫名緊張起來,用力點頭:“我知道了,方老師!
”
方言行動力強悍,在車上就先安排人着手寫長篇微博,解釋林暖現在的婚姻狀況解釋照片裡那個孩子是林暖2014年親生的,因為林暖生下孩子後去伊拉克找溫墨深,導緻林暖夫妻感情陷入冰凍,後來時隔幾年林暖的丈夫帶着孩子回國,兩個人才冰釋前嫌,以及傅天賜隻是親戚家孩子,并非林暖丈夫的孩子!
關于林暖丈夫是傅懷安的事情,方言沒有透露。
電話裡方言特意交代寫長篇微博的寫手,就寫因為林暖和丈夫是隐婚,傅天賜不了解林暖夫妻兩個人婚姻的真實情況,才出現了這樣的誤會。
方言沒把她真正的處理方案告訴林暖,隻對對林暖說,這是在沒有更好的辦法想出來之前,最後的手段,得先準備着以備不時之需,如果在今天林暖出劇組之前,他們還沒有想出更好的應對方案,再用這個。
因為擔心現在見記者會影響林暖的情緒影響拍攝,方言通知了一直守在降魔傳劇組的記者,等林暖拍完鏡頭就出來向大家說明。
林暖一到劇組,趁着化妝師還沒來,關了化妝間的門,給傅懷安撥了電話,轉告他方言目前的安排。
傅懷安:“”
傅懷安手裡攥着一張舊照片,聽到林暖的話眉頭皺了起來,不願意承認他聽了林暖和方言的商量結果後,内心是有點兒郁悶的。
他原本是打算借着這件事兒和團團身世,來坐實了林暖和自己的婚姻關系,讓林暖以後别再提什麼隐婚的事情
結果現在把他藏在後面,隻承認了林暖和團團的母子關系,沒有他傅懷安什麼事兒算什麼?
!
傅懷安抛磚是打算從方言這裡引玉,是想方言勸動林暖公開他們的婚姻狀況。
經紀人不應該什麼事兒都以自己的藝人為主麼?
!
這麼大的鍋居然也真敢讓自己的藝人背?
!
難道這個金牌經紀人方言的名聲都是假的?
!
半晌,傅懷安沒有再開口說話,可電話裡林暖可以聽到男人沉穩的呼吸聲。
“懷安?
!
”林暖低低喚了一聲。
傅懷安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小陸抱着一踏文件進來
傅懷安随手把那張照片放進抽屜裡,見小陸把文件擱在他面前,他抽出一根簽字筆,在文件上簽字,筆體剛勁有力:“你的經紀人沒再和你說其他什麼?
!
”
林暖坐在化妝鏡前看着面前的化妝品,點了點頭:“我和方老師說了當時你也在伊拉克,方老師說可以偷換一下概念,說當時我是去找你的,或者我們本身就在伊拉克,但我不想把你推到人前來。
”
“不想把我推到人前來?
!
”傅懷安兩道俊眉皺在一起,“隻單方面承認你和團團的母子關系?
!
那團團是怎麼來的?
!
事後勢必會有人扒團團的父親是誰!
你的丈夫是誰!
”
沒聽到林暖回答的聲音,傅懷安把簽好的文件擱在一旁,在第二份文件上簽上名字:“小暖,我是相信方言的名氣,所以這件事兒才讓你聽聽她的意見,看她怎麼處理,如果她處理不了就我來。
”
傅懷安話音剛落,助理小陸敲了敲門進來,見傅懷安在通話,沒吭聲。
視線掃過小陸,傅懷安對林暖道:“我等下給你回電話。
”
“先生,太太的經紀人把電話打到了我這裡,說是想要占用您一點兒時間。
”
事情關乎林暖,小陸這才進來請示一下傅懷安。
傅懷安颔首:“接進來!
”
“好的!
”
小陸正要出去,又聽傅懷安叫住他。
“雜志的采訪安排在了什麼時候?
!
”傅懷安問。
“下個星期三!
”小陸回答。
傅懷安點了點頭:“提前到明天”
“好的!
”
五分鐘後,傅懷安結束了和方言的通話,給林暖回了電話。
傅懷安沒有多說,隻說讓林暖相信方言,這件事兒上,聽方言安排就好,既然選擇了經紀人就要相信經紀人的能力,也要相信他。
“小暖,我是你的丈夫,應該是你的擋風遮雨的大傘,哪怕你已經習慣,但我不能看着你被流言攻擊而無動于衷!
你的丈夫沒有那麼脆弱被流言擊潰,趁這一次公開我們已婚的消息,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傅懷安的妻子,我的傅太太!
”
林暖喉嚨輕微翻滾,傅懷安那一句要讓全世界知道她是傅懷安的妻子,讓林暖眼眶微紅。
她心情有緊張,手死死扣着椅子扶手,内心充滿了掙紮和猶豫,良久之後,林暖終于艱難啟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