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 鐵血亦柔情,與江家徹底撕破臉(2更)
跟蹤梁家老爺子的,除卻江錦上這撥人,還有河西的……
畢竟是自己地盤,擅長潛伏隐藏,對地形位置又特别熟悉,潛伏到了最後方,江就雖是練家子,學過一些偵查與反偵察的手段,卻畢竟不是專業出身,所以背後有人也未曾察覺。
“爺,随後梁老就走了,五爺派人在跟蹤他。
”霍家人随即把情況彙報給了霍欽岐。
“繼續盯着,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告訴我。
”
“梁家應該不會對她不利,她現在是警方證人,可能會尋别的途徑。
”
霍家人能想到的,江錦上那邊自然也行,所以才說,梁家所剩的,隻有陰招……
“繼續盯着就行。
”霍欽岐挂了電話,看了眼腕表。
“隊長,早着呢,到基地最起碼還得8個小時。
”一側的隊員調侃,“找你了麼找,你還派人盯着嫂子?
怕你離開的時候,有人挖你牆角……嗷——”
那人話沒說完,霍欽岐已經擡腳踹了他一下。
“卧槽,隊長,我特麼這裡剛受傷!
”
“你很吵。
”
“……”
“都别說話,我要打個電話。
”他說完,車内幾人立刻噤聲,随後就看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車内非常安靜,加之幾人聽力都相當好,所以過了十多秒,電話剛接通,幾人心裡統一叫嚣起來……
卧槽,女人!
“喂?
哪位?
”是個陌生号碼,沈疏詞原是不想接的,又擔心是警局那邊要配合案子的。
“是我。
”霍欽岐聲音如若相比較說話溫潤的江錦上,那定然算不得溫柔,可對于常年在他魔爪下蹂躏的幾個隊員來說,這特麼就和天籁沒兩樣。
長期他淫威之下,有人跟了他七八年,都沒聽過他說話如此溫柔過。
沈疏詞剛對着霍吃吃自言自語,驚覺自己一直在提他,就接到了他的電話,心底沒來由的咯噔一下,略微清了下嗓子,忽得緊張起來。
“你……這不是你的号碼?
”
“手機上繳,暫時不在身邊。
”
沈疏詞想着近來發生的事,猜想着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可讓她解釋,又不知從何提起,他話很少,兩人打電話,難免有些尴尬,她支吾着,便随口問了句:“那個……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
車裡的人,隻能聽到是個女人聲音,對于兩人對話,聽得不太真切,也不知對方說了什麼,就瞧着素來冷面瘟煞的隊長,忽然說了句……
“想你,想聽聽你的聲音。
”
車内幾人:“……”
他們死了!
這特麼是什麼情況,就連那個方才被踹正揉腿的人,也忍不住懷疑自己出任務,不是傷了腿,而是跌壞了腦子。
要不然怎麼會出現這麼可怕的幻覺。
霍欽岐說話太一本正經,可往往越是這般越真誠,聽得沈疏詞心髒狠狠一顫,他的聲音從聽筒傳來,緊貼着她的耳朵……
近在咫尺,鼓噪心口!
熱得耳尖都變得灼燒滾燙。
“那個……”沈疏詞低咳一聲,“你什麼時候回來?
”
“不太清楚,忙完就回去。
”霍欽岐是真的無法确定,工作性質的關系,他不可能違反規定,擅自回京。
沈疏詞悶聲應着,又不知該聊什麼,餘光瞥見霍吃吃,正扒拉着籠子,“今天吃吃把人抓傷了,我把它關在籠子裡,可能是聽到你的聲音,在扒拉籠子,怕是想你了。
”
“喵嗚——”霍吃吃叫了聲。
“它剛剛叫了聲,你聽到了嗎?
”沈疏詞是真不知該說什麼,隻能找貓為話題。
不曾想對面的人卻忽然說了句:“你呢?
”
“我什麼?
”
“它想我了,你呢?
”
車裡的人再度昏聩。
要簡直要死了,這特麼還讓不讓人活了。
沈疏詞隻是支吾着随意找了個話茬,說要去洗澡什麼,就匆匆挂斷了電話,而霍欽岐沒得到答複,挂了電話就,就一直冷肅着臉。
“隊長,那是嫂子嗎?
”車裡的人,試探着問了句。
霍欽岐隻是冷冷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你怎麼那麼吵!
”
“……”
車内衆人無語了,原本一直覺得他們隊長是天生冷臉,就是見到父母也是一樣,現在才覺得,他可能是學過川劇變面,要不然怎麼短短一秒内,就換了個人。
他們不指望能得到和嫂子同等的待遇,可這态度,也太欺負人了吧。
……
這一晚,京城都在讨論梁晗與唐菀的事,梁晗也被警方控制,隻是受傷,目前在醫院待着,隻是唐菀已經回家,據說人也無礙,大家料想,可能不是什麼大事。
最關心的還是梁家與江氏的合作,這肯定是要黃了,那這個餡餅空出來,不少公司蠢蠢欲動,想搶下這塊餡餅。
對于梁家想通過慈善洗白,這路數大家都懂,可和江家作對,饒是廣發邀請函,決定去參加的人也寥寥無幾。
梁家江河日下,遲早是要分崩離析,何苦為了這樣的家族去得罪江家。
所以也料想不到,後續還會出大事。
想和江家合作的人太多,江承嗣晚上去會所時視察,還有不少人找他旁敲側擊打聽,想通過他牽線搭橋。
“哥——”江承嗣叩門,推開江時亦實驗室的門,然後他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實驗室内并未開燈,一派化學實驗常用的三角燒瓶,整齊劃一排列着,裡面不知放置了何種試劑發生反應,呈現出斑斓的五彩之色。
就好似裡面裝了星河般,流轉絢爛。
“哎呦我去,哥,你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江承嗣隻知道,化學實驗都是些比較危險的,可從未見過還能這麼玩。
“有事?
”江時亦打開燈。
“我剛去會所看了一圈,回來時看到有賣小龍蝦的,稱了幾斤,你吃不吃?
麻辣和香辣的。
”
“好。
”江時亦将化學試劑處理掉,洗手消毒,方才離開實驗室。
“你在裡面搞什麼啊?
這也和你工作有關?
弄得那麼浪漫。
”
“浪漫?
”江時亦反問。
“小姑娘應該比較喜歡吧,可惜沒拍照,要是讓陶陶看見,肯定要纏着你給她多做幾次實驗。
”
一個人躲在實驗室,搞這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
他哥這是什麼趣味!
兄弟二人說着已經到了樓下客廳,江承嗣打開小龍蝦的包裝盒,戴上一次性塑料手套,就開始剝小龍蝦。
然後他就看到某個潔癖鬼,又去洗了遍手,戴上手術用的橡膠手套,又套上一次性的塑料手套,吃龍蝦的姿勢……
慢條斯理,頭尾分離,剝殼去蝦線……整個過程,優雅有美感,卻看得江承嗣頭皮一陣發麻!
他剛低頭,試圖嘬了下蝦頭裡的湯汁,就聽到對面的人說了句:“蝦頭盡量别吃,裡面富集重金屬,而且蝦的……”
“你别說了,我不吃蝦頭了,不吃了!
”江承嗣覺着,等他給自己科普完,他怕是一點食欲都沒了。
吃個小龍蝦,搞這麼多事!
“我今晚出去,好多人問我能不能牽線,想和我們家合夥做生意,這公司的事兒,我壓根不知道,梁家這事兒鬧的,我最近都要少出門才行。
”
“哥,你說梁家會放棄梁晗嗎?
”
“不會。
”江時亦說得笃定。
“真要搞事情,可能會從小姨媽那兒入手,你說小姨媽會不會有事?
”大家都不傻,似乎都有所覺,梁家會以沈疏詞為下手目标,隻是不清楚具體會如何實施。
“不會。
”
“說得這麼肯定?
你給我分析一下。
”江承嗣一臉好奇,等着他一波強勢分析。
接過江時亦在分離龍蝦頭尾,一不小心,汁水濺出來,一滴油斑險些見到江承嗣胸口的衣服上。
“你……”江承嗣皺眉,差點弄髒他的衣服,“哥,你小心點。
”
“我在吃東西,你别招惹我聊天說話。
”
意思就是,油飛濺出去,也是他的錯。
江承嗣冷哼着,也不再說話……
**
這事兒外人不知梁晗涉毒,唐菀懷孕,以為出不了大事,而且之後幾天,整個京城也是風平浪靜,照顧着唐菀的身體和情緒,警方沒傳喚她去警局,特意去江家跑了兩趟。
那日民警問了些情況,打算離開時,老太太又留他們坐下喝了杯茶。
“辛苦你們來回奔波。
”
“您客氣了,這是我們的職責。
”
“喝杯茶再走,也就幾分鐘,我也不會問些不該提的,就是覺得你們辛苦。
”江家人做事有分寸,不會給警方什麼壓力,隻是很純粹覺得他們為案子奔走,太累。
盛情難卻,也就是喝杯茶,幾位民警也就應了。
不便聊案子,老太太開口就問了關于上次毒檢那個小姑娘的事。
“她不是我們所的,屬于外聘的專家,您别看她年紀小,非常專業。
”民警以為江家是質疑她的資質問題。
“我知道她很專業,隻是那天為我們的事奔走,一直想謝謝她,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她的聯系方式,方不方便留一下,您放心,真的就是感謝,和案子無關。
”老太太就是當紅娘的心蠢蠢欲動。
民警猶豫着,老太太說得懇切,便拿了張名片給她。
老太太笑着接過,如獲至寶,貼心的收進了口袋,唐菀瞧着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
看樣子老太太是真的看上那姑娘了。
……
不過民警一杯茶都沒喝完,就接到了電話,沒有當着江家人的面兒接聽,隻是他們隐約聽到梁家、沈疏詞的字眼,瞬時就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
“抱歉,局裡臨時有事,我們要趕緊回去一趟。
”
“我送你們。
”老太太随即起身。
“您留步。
”
幾人匆匆離開,這一路上還在讨論。
“是哪裡又出案子了?
”
“不是,案子有變數。
”
唐菀瞧着他們匆匆忙忙的背影,總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警方消息來得太快,約莫五六分鐘,唐菀這裡才收到信息……
沈疏詞的所有信息資料都被人扒了。
現在梁家聘請的律師,以沈疏詞與梁家有舊怨,質疑她所供述證詞可能存有私人情緒,不夠客觀,甚至從她人品以突擊點,試圖推翻這套證詞。
而消息鋪天蓋地而來時,唐菀看着都頭皮發麻,這裡面最惹人注目的,就是沈疏詞與樊經理的恩怨,污蔑她勾引上.司,甚至……
又謠傳她懷孕,購買驗孕棒,逛母嬰店!
有照片還有視頻,消息真真假假,紛繁複雜。
作為唯一證人,這事兒瞬間就爆了,就連霍家此時也得了消息。
唐菀立刻打電話給沈疏詞,怕她出事,可警方已經把她接進了派出所……
京圈嗅覺靈敏的,都看得出來,沈疏詞事情真假不論,整件事必然是梁家耍了手段,就為了保住梁晗,徹底沒了法子,耍了一記狠招。
衆人這才驚覺,梁晗與唐菀的事,怕是沒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這是要和江家徹底撕破臉了。
而沈疏詞……隻是博弈的犧牲品,衆人唏噓,覺得她太可憐了。
------題外話------
五爺:我可以幫小姨媽解決!
!
!
我可以!
!
!
霍爺:你不可以。
五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