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0章秦音主動出擊賭約,夏小行幸福了
秦音居然在看到彈幕之後,表情平淡并且直接自己親自把那些故意煽風點火的話給念了出來。
現場的衆人表情都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雖然大家都在說這個南鬥織法早就已經跟着設計稿流傳了出來。
但是既然南鬥織法已經那麼早就随着設計稿公之于衆,可是一直以來也沒有哪家企業哪個設計師真正地用南鬥織法做成衣。
可見這裡面的門道也不是那麼容易被窺得且學習的。
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講,對夏之月就是殷沫這個結果大家都心照不宣其實結果大差不差。
夏之月十有八九就是殷沫小姐本人。
大家要一個更權威甚至基本達不到要求的驗證方法也是故意不想讓夏之月再去出這個風頭。
這種刁難其實也并非隻針對夏之月,而是即便誰拿到這個第一,那都是會被面對同樣的刁難,這事兒對誰都一樣。
但這不代表着有些人已經心照不宣地妥協,都知道事實了,還要去掰扯也不過是給夏之月多找一層麻煩罷了。
但秦音要是非要去觸這個黴頭,那就是真的自找苦吃了。
“秦總,事已至此您還是别去淌這渾水了吧,這事兒于你根本沒有益處,您可是代表整個京市企業而來,夏之月工作室這廂倒是成功跻身南省的企業之列了。
您這麼上趕着被欺負,要真打臉了,那丢的不僅是您的面兒,還連帶着京市企業的面兒……您還是三思,這網絡上的言論罷了,我們就當沒看見吧。”
“是啊秦總,咱犯不着去冒這個險,更何況誰知道殷沫小姐真正的身份是誰呢。
咱們一沒有十足的把握,二又受制于現在代表京市出展的身份,三還有您剛教訓完南省雲洲的洲長千金,人家可是虎視眈眈等着伺機報複呢。
您這不是主動給人送臉去打嗎?”
“秦總,蒜鳥蒜鳥,都不容易,咱們還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吧,這網上的無腦發言算什麼,隻要咱不去理會,它又真能拿咱怎麼辦?”
站在秦音這一方的企業家也不少,一時間也是趕緊勸服着秦音。
不為其他,秦音就是京市企業的代表之一,哪能真讓南省人給當衆打臉啊。
虞菲菲那副樣子确實是自己該被打,但畢竟是與展會實際意義無關的。
但秦音與夏之月之間,那就牽涉到了展會核心利益的千絲萬縷關系了。
誰都想拿第一輪的第一是人之常情,可是殷沫真實身份這件事一旦他們真的無法把握,妄自參與了這種要屈辱性下跪的事情,那情況就另當别論了。
當然也有很想看秦音這個一向高高在上的存在跌下神壇的狼狽樣子。
更重要的是,雲洲千金都能被秦音這樣肆無忌憚地欺負,這不就是看不起整個雲洲?
雲洲的商戶以及不少本就在虞家庇佑下的企業很清楚這就是給雲洲表忠心的好時機,哪兒能讓秦音就要登上賊船了還有要下船的道理。
“你們這是什麼話,現在是互聯網時代,網絡上的每一個言論那也是代表着每一個對這件事關注度極高的粉絲想法,怎麼能說忽略就忽略呢?
你們家秦總也是做短視頻平台的,難道這麼一點基本的對網友自由言論的尊重都沒有?”
“啧啧,剛剛對夏之月咄咄逼人的時候怎麼沒想到現在會直接被挂在這裡?
殷沫小姐的設計無與倫比,大家就想想這個南鬥織法那麼多年來要是真有人複刻那早就複刻出來了。
可見夏之月隻是暫時礙于身份不太好拿更好的證據證明自己就是殷沫罷了,也不是沒法子。
現在既然南會長願意站出來給夏之月一個公道,維護她第一的位置,就足以見得夏之月的特殊之處。
可笑你們還護着秦音呢,一個妒忌心那麼重的企業家,也能做得長久?
不過是靠着背後的勢力罷了,走後門習慣了這次卻因為比賽太正規她沒能比過實力更強的夏之月,秦音當然不服氣,會各種刁難夏之月也是情理之中。
隻是,現在輪到衆人聲讨你秦音了,你倒是要做縮頭烏龜了嗎?”
很明顯,有人不想讓秦音真的放棄作死,他們要的就是秦音繼續作,把自己作進去。
從而有更好的機會直接讓秦音重蹈虞菲菲的覆轍。
一報還一報!
秦音自然聽到了這兩波聲音,有人關心她不要她冒險的,她看在眼裡也直接記下了。
隻是秦音此人也是睚眦必報的,同樣那些煽風點火故意想讓她出醜的商戶,她也掃了一眼。
大概也清楚他們的背後是誰。
隻是她自然有自己的節奏,于是秦音隻是眼神安撫地看了一眼自己為自己考慮的一些企業家,緊接着再次出聲: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我既然敢答應你們接受所謂的懲罰,我想夏總應該也應你的粉絲要求,做點什麼吧?”
秦音這話直接喊話在南會長宣布自己會給這場展會的結果兜底之後,她臉色就徹底變了,隻是表面上卻不願露出來失措神色。
而真正聰明的人也會敏銳捕捉到這點貓膩。
衆人的目光也随着秦音調動情緒的引導再次看向一直沒有動靜的夏之月。
這夏之月是怎麼了?難道是太開心了?可是也不該是這樣的表情啊。
難道……
有人狐疑,卻一時間也不敢細想。
君雨薇抓住自己裙角的手因為用力而變得骨節突起、泛白,唇瓣也不自覺地顫動了幾下,她在拼命地壓制自己這份心悸,可慌張不安的情緒還是讓她無路可逃。
撒過一個謊,那就要用太多的謊言去彌補了。
照理說一個南鬥織法分明就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了,而且那個所謂的外網大火的天才設計師殷沫不也從沒人見過是什麼樣的麼。
為什麼秦音就是要抓着自己不放,也沒被唬住自己就是殷沫這個消息。
難道她知道真正的殷沫到底是誰,這才如此笃定嗎?
要真是如此,對君雨薇的打擊便更是層層疊加。
到了這樣的局勢,即便沒有能耐證明自己,但眼下一旦慌了神讓人看了出來,那豈不是更快的露出馬腳了?
更何況,暮夜之歌的内部資料即便是南會長能搞來,那也是需要時間的。
在這段時間裡,她一定要穩住腳跟,跟秦音硬剛到底。
誰露怯,誰就是必輸。
要是在心理戰術上讓秦音敗下陣來,那麼或許能穩住南會長不用再把那份資料的信息公之于衆了。
這打的,就是信息差。
君雨薇的腦子就是轉的快,要是眼下這個局勢面對的人是君棠月,怕是早就吓死了。
君雨薇努力平息好自己的心态,這才擡眸再次對上秦音平靜卻鋒銳的眼神:
“秦總這是要跟我作賭?”
“我看了直播間的彈幕,粉絲們确實是覺得我剛剛在你這裡受了委屈,也是親眼見到秦總剛剛懲戒欺負人的樣子一時間怕我吃虧,這才想以牙還牙,要秦總下跪認錯的。”
“可我這個人一向不擅長咄咄逼人,也不想給人難堪,我隻希望大家還我一個清白,好好地繼續做新中式為更多年輕人了解傳統文化出一份力罷了。
秦總,如果我的粉絲們因為言論過激而讓你感到被威脅從而來為難我……我想,我可以為粉絲們替你道歉,可你不能還繼續這樣對我一味的讓步而得寸進尺啊。”
“還是說,秦總似乎也跟夏家有什麼關系,所以才對我這樣糾纏不休?”
君雨薇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她根本不正面回應秦音的問詢,反倒是故意混淆視聽,把秦音願意打賭的行為曲解成秦音因為粉絲過激的言論而對她生厭,從而逼迫起她。
并且,她夏之月善良堅定,心有大愛,秦音卻因為商人利益而對她屢次三番步步緊逼。
到底誰才是那個惡人,簡直不要太明顯。
“嘶……這發言也太茶藝了吧?要不是你家粉絲開始刷屏,要想借此攀扯懲戒我們秦總,我們秦總能跟你一般見識?”
“呵呵,夏之月這一招以退為進,明顯就是又想讓秦音背鍋是咱們信了粉絲的話又要對她出手。
她多嬌弱啊,被迫接受賭局,怎麼……橫豎都是你們家有禮,别人被你家粉絲逼得為了名聲來應你的賭,倒成了來逼迫你的了?”
“夏之月,别又當又立了,既得利益者到底是誰啊,粉絲又是在為誰說話才會全網這麼抹黑我們秦總的?
現在好了,我們秦總願意陪你賭,你倒是想做縮頭烏龜了?
難不成你心裡真有鬼呢,你就是條抄襲狗吧,南會長這邊一有更權威的手段直接證明殷沫小姐身份之後,你就偃旗息鼓了。
你這就是怕了吧?
呵呵,還又攀扯夏府,夏府跟你有關系嗎你就扯?
你當你屬拉面的啊?還扯上瘾了。”
夏之月那點茶藝功夫,放在現場早就見慣了大場面的商人來說,一眼就看透了她這故意裝柔弱、扮委屈的本質。
君雨薇早就在哥哥君哲松那裡聽說了,既然夏琳已經不是夏家人了,血緣關系都已經切割掉了。
那麼秦音就算是真的腆着臉還跟夏家人攀親戚,本質上也沒任何血緣關系支撐。
既然如此,秦音就必然是個夏家的局外人。
她自然要諷刺兩句,讓秦音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夏家人了就别再去摻和夏家的事兒。
也是變相地警告她,夏家與她夏之月之間的糾葛,她該别管就别管。
但現場商人們不吃夏之月這一套,不代表網上支持夏之月的月餅們眼睛不瞎啊。
月餅們一見秦音竟是又對他們親愛的月姐威逼着,那可心疼壞了。
「秦音瘋了吧?我們月姐願不願意接受作賭是她的自由,她還是太善良了,本來想放你一馬,你卻不珍惜,非要上趕着作死!」
「是啊,咱們月姐還是太善良了,這麼明顯想給秦音一個機會放過她,奈何秦音就是不上道,或者說她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難不成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她還懷疑我們月姐的身份呢?
呵呵,那月姐我們真的沒必要再給她臉了,直接賭,咱就是要秦音親自給你下跪道歉,才能解咱們夏之月工作室在她這裡受的委屈!」
「月姐不要再善良了,人家都欺負到咱們臉上來了,必須要給她點顔色瞧瞧!
就是要秦音下跪道歉!咱們月姐就是殷沫小姐,誰不服誰下跪!
咱們月姐是善良,可我們月餅可不是好欺負的。
月姐做不到要對你們狠,我們月餅來做,月餅永遠護着月姐!!」
「月姐說得對,是不是秦音也跟夏府有什麼關系啊,怎麼知道了我們月姐跟夏府的身份便對我們月姐敵意更深了呢。
呵呵,她是真眼紅了吧。
覺得我們月姐就不配有這種高貴的出身嗎?說不準我們月姐的母親就是夏老司令的白月光啊,誰說一定要結婚了領證了的才是原配啊。
我們月姐能被生養得這麼才華橫溢又漂亮大方,心地善良,她的母親一定也是真善美的代表。
而且這麼多年也沒被曝光出來月姐的存在,可見夏老司令一定把月姐母女倆保護得很好呢~
據說夏老司令年紀大了現在身體不好了,說不準咱們月姐将事業從京市往南省轉移,本質上就是孝心使然,想回來陪陪父親呢~」
夏之月的粉絲言論一時間越來越癫,對一個人的崇拜直接讓她們魔怔到不管夏之月身上有什麼污點、缺陷,到了他們嘴裡那都是能被美化成優點。
即便理由再牽強,也要自己給自己偶像自圓其說。
沒有死忠粉會承認自己粉的那個人是個不夠好的人。
如果被曝光其不夠好,那總能再贊美一下他的努力和不容易。
總之,死忠粉就跟被鬼迷了似的。
連夏之月自己看看彈幕都能被這洗白言論的離譜程度給震驚到。
既然夏之月已經将話說到了這個程度,秦音也懶得繼續跟她演了。
“夏總,是你的粉絲強烈要求,全網刷屏要我必須跟你賭這一遭的,可到了夏總你的嘴裡卻是對你粉絲強烈要求的事情百般推辭。
那我是不是也能解讀為,你在心虛,根本不敢跟我打賭?”
“而你的粉絲‘月餅’作為擁護你的死忠粉,為你做的譴責我的行為,實則非你所願,他們為你着想的好心都是驢肝肺,你根本懶得理會呢?”
要論引導輿論,要論怎麼四兩撥千斤地挑撥關系。
秦音之前隻是懶得動口罷了。
現在明顯夏之月不想跟自己做一遭的賭,必然暴露的點就是心虛。
那她沒做虧心事又怎麼會心虛呢?
這就說明她本身就對“她就是設計師殷沫小姐’這件事沒有把握。
那麼,這就是在欺騙粉絲。
光是死忠粉突然反水,那就是一場大好戲了。
“秦總,我好心好意想要約束自己的粉絲不讓他們攻擊你,這也是好心保護你,怎麼你要非要往槍口上撞呢?”
“你就這麼不撞南牆不回頭嗎?我很愛我的粉絲月餅們,他們确實在為我着想,我當然不會辜負他們的願望。
隻是秦總,我想我們都是同行,不想把局勢鬧得太難看。
你又何必非要……自取其辱呢?”
君雨薇也是快沒招了,其實輿論造勢也是一把雙刃劍。
她可以把粉絲培養起來,讓她們擁護自己,在輿論裡把她奉為“神明”一樣崇拜。
可是死忠粉也是有弊端的,他們對夏之月的狂熱可以利用成一股熱潮,将“夏之月工作室”的作品炒起來,無數人願意為此買單。
但是,一旦“夏之月”塌房,并且根本就沒有按照粉絲們覺得的夏之月該成為的樣子發展,粉轉黑的話。
那戰鬥力簡直是比一般的黑粉戰力還要恐怖。
因愛生恨才是最恐怖的翻車。
“是嗎?”
“那真是謝謝夏總這麼心地善良了,隻是我從沒被這麼多人直接挂網上黑,我可受不了這委屈,我現在就是想證明我自己是對的。
非要賭,夏總該不會真沒自信跟我賭吧?”
秦音乘勝追擊,她就是要借着“月餅”們這一股子作死的勁兒把夏之月給挂在那裡。
讓她想逃都沒法逃避。
君雨薇太清楚秦音想做什麼了,她應該是跟自己一樣知道“夏之月”根本就不是殷沫這個事實的人,才會已經有了證實的機會後還絲毫不慌亂,繼續有條不紊地要拖自己下水。
可是她已經被秦音以及死忠粉“月餅”們直接捧到了隻能繼續往下圓謊的狀态。
這樣的心理壓力,可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
“……好,既然秦總堅持,那麼我也沒什麼好繼續推辭的,否則倒讓人以為我心虛呢。”
君雨薇幹脆坦然地攤了攤手,表情輕松随意的樣子。
仿佛她真是因為太善良了不願意傷害秦音這才一直糾結猶豫。
一時間粉絲們更是把夏之月奉為女神!
“那麼,既然要賭,那就一定是有籌碼的,月餅們已經為我做了決定。
秦總要是輸了,那就得給我下跪認錯,秦總真能接受?”
夏之月故意強調出聲,展會開場之前秦音是怎麼要虞菲菲下跪道歉,又是怎麼提着她的腦袋往地下磕頭的畫面大家還記憶猶新呢。
這要是一時間角色互換了,大家還真覺得畫面也太滑稽了。
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風水輪流轉?
“接受。”
“那夏總要是并不是殷沫本人,那就意味着你就是設計抄襲,展會第一局的第一名自然作廢。
你說的其他話恐怕也有說謊的嫌疑,而你這嫌疑裡有你跟夏府身份造謠作假的成分。
那麼,你欺騙夏小行你是他姑姑這種事定然是給夏小行稚嫩的心理帶來了傷害。
我也不要别的,我要你揭下口罩,跪趴在地上,給夏小行當馬兒騎着玩。
夏總,我的要求不算過分吧?”
秦音一字一句,說得也是頭頭是道,也再次提及了夏之月一旦不是殷沫,那抄襲必然成立,夏之月工作室必然是要倒閉的。
一旦這個假設成立!
夏之月工作室第一次在京市爆火的設計其本質上也是乘着殷沫小姐的設計這場東風才有了熱度,才乘風而起有了現在這個規模。
而夏之月工作室倒閉,也是抄襲的回旋镖重新紮回她自己身上罷了。
這并不算什麼懲戒手法。
所以秦音并沒有從這個方面入手。
既然“月餅”的要求裡是要對她秦音的人格進行侮辱,那針對夏之月的懲罰,自然也是要從同一個方面入手的。
夏之月不是自诩是夏小行的“姑姑”?
呵呵,秦音絕不會相信外公真在外邊有個什麼私生女的。
可見這個夏之月不僅謊話連篇,每一個謊話還真的都挺離譜的。
既然你要在小行面前充長輩。
那麼急不管你到底還有沒有證實自己就是夏府所謂的私生女,你都得放下你是所謂的長輩派頭,直接給夏小行當馬兒騎。
她就是要碾碎她自以為能充人長輩,便根本不把一個小孩子放在眼裡的那股子高傲。
夏小行聽到阿音表姐這麼說,水靈靈的大眼睛就這麼仰着腦袋乖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裡滿是崇拜。
其實,大人們此刻都在顧着看這麼大的熱鬧。
根本就沒人注意到夏小行失落以及别夏之月那句實則是他流浪在外的“姑姑”這麼離譜的謊言給她帶來的傷害。
夏小行再聰明,再不相信這件事的真實性。
可他到底還是個五歲的小孩子。
他會在聽到謊言時,忍不住去想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是什麼樣的發展才會到這一步。
原來,多出來一個素未謀面的姑姑是話,那就是爺爺沒有忠于婚姻,跟爸爸大伯大伯母所說的夏府絕不會容忍婚姻不忠的言論相悖。
那就說明,爺爺還是背叛了奶奶。
這樣的謊言,即便隻是一個假設,那對夏小行心靈的沖擊也是不可避免的。
他自認為自己已經是個大孩子了,所以一直在自己默默消化這一份不安與信仰崩塌的難受感。
可唯獨……阿音表姐注意到了自己的情緒。
并且她還握緊了自己小小的手,暖意傳來,她說要那個說謊的壞女人給他當馬騎呢。
夏小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内心的感覺。
原來,被親人無條件地護着,是這麼溫暖的一件事啊。
他要是有媽媽的話,是不是也是這種感覺呢。
這一刻,夏小行再次在秦音身邊感受到了何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