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要崩住,臉不能紅,心不能亂跳。
坐在副駕駛位,張景悄悄拿出手機,搜索科學内容,為蒙特斯.貝介紹道,“科學家說的,醫生很多是庸醫,不能全信;
而且,那個東西,可能會因為運動量太大而破掉。
”
“并不一定是因為有過愛情經曆,”張景強行為自己狡辯道,“所以是你想太多。
”
“哦,”蒙特斯.貝輕輕點頭,“我以為是你。
”
“肯定不能是我,”張景否認,“我是人,不是禽獸,何況你不是我的敵人。
”
“以前是敵人,所以是合情合理的對嗎?
”
“不合理,”張景否認到底,“我絕對不會對16歲少女下手。
”
“所以我是16歲有第one次?
”
張景:“...”
聊天聊死。
更要命的是,蒙特斯.貝居然把車開出公路,開進一條林間小道停下。
發動機關掉,蒙特斯.貝側頭靜靜看着張景。
這一刻張景很尴尬,他沒想到張貝居然去體檢,居然還查那個。
車内空氣安靜約一分鐘。
蒙特斯.貝摘掉安全帶,越過中控台,撲坐到張景身上,呼吸急促,聲音有些幹渴道,“我叫張貝,因為我是你的女人?
”
張景無語。
按西方套路,女人嫁人後是要跟夫姓,張貝這樣說,看上去沒錯。
但是。
張景指天發誓,他給蒙特斯.貝取名叫張貝,真的是他她當妹妹。
再強調一次,張景是人,不是禽獸。
不給張景反駁機會,蒙特斯.貝開始主動親吻。
亂吻。
張景本來就反應遲鈍,因為遲鈍,曾經被徐酒占過大便宜。
這次又是,等張景想反抗,實質關系已經發生,然後....午夜才回血堡。
接着還是困在一起,直到天亮。
窗簾沒有閉嚴,早上有陽光順着空隙照進卧室,看着懷裡的香甜美人兒,張景感覺自己的下限又被拉低。
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尤妮克也會很快。
想到這裡,張景渾身一個激靈,這個也是底線,但眼看就要崩啊。
将香軟的蒙特斯.貝從身體上移開,到衛生間沖澡,上午還要趕到德祿鎮去接茱莉娅。
從衛生間出來,蒙特斯.貝已經醒。
爬在床上,睜着圓圓的大眼睛看着她的...哥哥?
男朋友?
被看的尴尬,張景打斷她,“早飯後我去看茱莉娅。
”
“茱莉娅姐姐昨天早上已經住進血堡,”蒙特斯.貝介紹道,“這個時候應該在樓下吃早飯。
”
張景尴尬,他以為茱莉娅還在德祿鎮。
下樓,茱莉娅果然正在早餐廳。
這個時候自己一定不能尴尬,張景上前抱抱大肚子女朋友。
茱莉娅智商在線,張景本應該昨天傍晚五點到血堡,結果半夜不知道幾點回來。
又跟張貝一起下樓。
後面發生過什麼,用腳指也能想到。
心裡想法一閃而過,作為聰明人茱莉娅肯定不會讓張景感到尴尬,聊天道:“你在神國的比賽很棒。
”
“謝謝,”張景心裡松口氣,雖然他猜到茱莉娅不會撕x,但還是很感謝她,再次抱抱感激道,“幸運我沒有來晚,我會陪着你一起,看着我們的兒子出生。
”
茱莉娅微笑。
接着是早飯時間。
就在張景享受金錢帶來的快樂同時,妻子自殺、房子被銀行收走的阿幕人保羅正在挪威都城――奧絲陸。
找到挪威基金所在的辦公大樓。
經過幾次踩點,帶着黑市買來的手槍、烏茲沖鋒槍、兩枚手雷,扛着梯子、推着工具車,扮演維修工進入大樓内部。
過程很順利。
也再一次證明,梯子是普通人可以擁有最強作弊器。
經過門口時,帶槍保安甚至主動給他開門。
乘電梯來到大樓20層,這裡整一層都是基金公司的核心。
因為經曾當過兵、上過戰場,這一刻保羅大腦很冷靜。
先用u型鎖,鎖住兩個逃生通道。
再用撬棍破壞電梯自動收縮門,最後回到辦公區入口,後是.....殺人。
第一聲槍響,一名正在打電話的西裝革履銷售胸口中彈。
所有人齊齊擡頭看向入口方向,發現有人持槍,個個尖叫着往辦公區後面跑。
m.
保羅沒有去管那些往後跑的人,逐個擊殺躲在桌子底下的衣冠禽獸。
一槍一個魂殿長老,皆是心髒或者大腦中彈。
很穩、很準。
打死十多人後,整個樓層大通間内部,除槍聲之外,反而變的十分安靜。
包括原本坐在玻璃隔間辦公室裡的基金經理們。
皆盡可能把自己藏好。
而身體強壯的保羅繼續保持着适當的殺人速度,不緊不慢來到一間雜物室門口,砸碎玻璃窗,往裡面丢進去一枚手雷。
随着爆炸發生,藏在裡面的二十多人死去一半以上。
以為可以逃脫,結果窗戶外面又有槍口伸進來。
一番殺戮,保羅接着開始清理各個經理的辦公室,面對哀求,全程不說一句話,直接開槍。
他要為死去的妻子報仇!
為失去的房子報仇!
為生活報仇!
用掉兩枚手雷,打光沖鋒槍子彈,最後來到基金總經理辦公室。
推開門,這裡有一個持槍保镖,兩人同時開槍。
保镖開槍打在保羅的左手手臂上,子彈擦着肉飛出去。
而保羅使用手槍卻擊中保镖的眼睛,一槍送對方去見上帝。
打死保镖,保羅看向挪威基金實際控制人托雷・安德烈・弗洛,一個七十來歲男人。
“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裡嗎?
”保羅用槍指着對方問。
托雷・安德烈・弗洛搖頭。
“你們用對賭協議害死我老婆,害我丢掉房子,”保羅情緒激動,“你們這群人該死,死一萬遍!
”
說話時托雷・安德烈・弗洛被保羅用槍逼迫到辦公桌對面。
而保羅卻坐在總經理的椅子上。
一隻手持槍,另一隻手卻是操作起電腦,監控内容存儲源頭正在這台電腦裡,全部删掉。
托雷・安德烈・弗洛站在辦公桌對面,不知道保羅正在做什麼,看着黑洞洞的槍,努力解釋道:
“售賣對賭協這件事情即使我們不做,也有别人會做,請你冷靜。
”
“賣之前,”保羅反問眼前老男人,“你們有沒有想過,會害别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
托雷・安德烈・弗洛語塞兩秒,他當然知道,但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反駁保羅道,“你如果不賭,就收割不到你;
是你害死你妻子,還是你讓自己丢掉房子。
”
“不是這樣,”保羅堅定搖頭,“你們的銷售把風險說的很小,利益卻放大很多,這是欺騙和誘導!
”
見保羅情緒激動,托雷換一個思路求生道,“我家裡有一個久病卧床的妻子,她離不開我照顧。
”
“好,”保羅終于完成電腦上的所有操作,把手槍拍在辦公桌上,“我數三聲,誰生誰死,全看手速。
”
托雷・安德烈・弗洛沒得選,看着放在辦公桌邊緣的手機,點頭答應。
“3、2...”保羅倒數。
不等數完,老男人一個閃身上前搶到手槍,“哈哈哈,傻x,槍現在在我手裡。
”
“你作弊!
”
說話時保羅摘掉手套丢地上,雙手高舉,同時從椅子上站起來。
“老婆自殺,房子被銀行收走,”七十來歲的托雷・安德烈・弗洛哈哈笑的開心,“活該你倒黴,就你這豬腦子,破産活該!
”
情況很糟糕,保羅卻把目光看向托雷・安德烈・弗洛身後。
玻璃門被大力撞開,兩名反恐治安警抱着沖鋒槍沖進來。
托雷・安德烈・弗洛拿着手槍,下意識轉身,一秒被治安警打成篩子。
保羅反應快,及時趴在地上,四肢展開。
是的,沒錯。
保羅之所以會上當受騙,完全是因為太愛妻子,所以購買對賭協議時很沖動。
老婆自殺後,專注執行一件事情的時候,智力自然直線飙升。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