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 衆豔歸來
幾個月前,二叔楊棟就回老家了。
楊軍念在他年齡大了,鼓搗不動了,不忍心整天圈着他,于是和楊安國兄弟倆商量了一下,就讓他回鄉養老了。
沒想到,回到老家後,他還是不安分。
這不,利用楊安國楊安邦兄弟倆給的養老錢,在家鄉蓋了一個水果罐頭加工廠。
山西這個地方物産豐富,尤其是生産蘋果,由于交通不便,農民不能及時的把蘋果水蜜桃換錢,所以就造成了大大的浪費。
二叔楊棟在北平待了那麼多年,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他一眼就看到這裡面的商機,于是抓住機會成立了一個水果罐頭加工廠,把滞銷的蘋果和黃桃加工成罐頭,這樣就能很好的保存了。
沒想到,他這一鼓搗動靜還不小,當地政府給予他政策支持,讓他的加工廠風生水起,隐隐有領頭羊的帶頭作用。
“哥,你沒看見,我爹現在比以前顯年輕多了,穿着西裝,咯吱窩夾個皮包,腰裡别着大哥大,進出都是前呼後擁的,别提多威風了。
”
楊安國笑道:“我都有點羨慕他了。
”
楊軍聞言,笑道:“你要是羨慕,等二叔百年後,你就接他的班呗。
”
楊安國聽了,連連擺手。
“我可不敢,他現在把廠子當成親生兒子,寶貝的不行,我在他眼裡還不如他的加工廠。
”
楊軍笑道:“你要是不接班,難不成還讓他帶到墳墓去。
”
“誰愛接班誰去接,反正我不要。
”
楊安國抿了一口酒,笑道:“我那幾十個礦不比他那個加工廠香啊,我會看上他那仨瓜倆棗的?
”
“你不懂,這不關錢多錢少的事。
”
楊軍端起杯子道:“這是關于家産的事。
”
楊安國聞言,愣了一下。
“即使是家産我也不要,反正我又不是他親生的。
”
楊軍白了他一眼:“又說氣話是不?
”
馬駒子也道:“安國,這話以後千萬别再說了,要是讓安邦哥聽見了,多影響你兄弟感情啊。
”
楊安國歎了口氣:“我沒有怪我哥的意思,我隻是抱怨一下而已。
”
“抱怨也不行,以後這種屁話不許再說了。
”楊軍闆着臉道。
“嗐,哥,我聽您的。
”楊安國笑道。
說完,三人再次舉杯。
“我不行了,這是最後一杯,你們兄弟倆喝吧。
”
楊軍放下酒杯,感覺腦袋暈暈的,已經不勝酒力了。
“成,哥,我們倆喝就行,你吃點菜。
”
兩人也沒有逼楊軍,他們知道該怎麼做,從來不會越線。
“哥,還是那件事,能不能把配方給我們啊?
”楊安國道。
楊軍聞言,歎了口氣。
“我是真沒有配方。
”
“對了,我上次不是讓你跟蔡大姐對接的嗎,她沒給你配方嗎?
”
楊軍突然想起來,之前介紹楊安國和我蔡大姐他們認識,讓蔡大姐把配方給他的。
“别提了,給是給了,就是配方少了一味藥,總感覺釀出來的酒不如你給的酒有勁。
”
楊軍聞言,愣了一下。
“怎麼回事?
”
他不認為蔡大姐會故意少一味配方,更不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嗐,她公公死了。
”
楊安國臉上一副惋惜的樣子,接着道:“配方隻有她公公一個人知道,誰知老東西突然暴斃,順便也把配方帶走了,蔡大姐手裡的方子,隻是當初她忽悠鐘躍民的那個不完整的方子。
”
楊軍聞言,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這樣啊。
”
說完,笑道:“也就是說,現在世上沒人能釀出那種藥酒了?
”
“誰說不是呢。
”楊安國雙手一攤。
“哥,也就是說現在隻有你手裡有那種藥酒了,你看能不能……嘿嘿。
”
楊軍翻了翻白眼:“蔡大姐沒告訴你,我手裡也沒藥方嗎?
”
“說了。
”
馬駒子道:“她還說了,她當初隻送了你兩瓶藥酒。
”
“哥,據我和安國所知,這些年,你送出去的藥酒沒有上萬瓶也有幾千瓶了吧?
”
“額……那又怎麼樣?
”楊軍翻了翻白眼。
“也就是,如果你沒研究出藥酒的配方的話,你是不可能釀出這種藥酒的,對吧?
”
楊軍聞言,愣住。
他怎麼沒想到這層呢。
原來還是被他們倆看出了端倪。
他們說的對,蔡大姐當初隻送了他兩瓶藥酒,如果要是沒研究出藥酒的配方的話,他也釀不出這麼多的藥酒啊。
楊軍拍了拍腦袋,有些懊悔道:“我要說……那是假冒僞劣産品,你們信嗎?
”
兩人聞言,直翻白眼。
“哥,我們就要假冒僞劣産品,隻要你把配方給我們,我向您保證,以後再也不用這事糾纏您了。
”楊安國道。
“是啊,哥,你的假冒僞劣産品比真的還管用,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奔假冒僞劣産品來的。
”馬駒子附和道。
楊軍聞言,一頭黑線。
真是假李鬼碰到真李逵了,比真的還真。
“我是那種隻顧利益,不顧别人健康的人嗎?
我怎麼可能售賣假冒僞劣産品呢。
”楊軍道。
“嘿嘿,哥,你就别演了。
”
楊安國端着酒杯坐到楊軍身旁,陪着笑臉道:“咱們親兄弟一場,你總不能看着我和駒子備受煎熬不管吧?
你忍心嗎?
”
說完,沖馬駒子道:“對不對,駒子。
”
馬駒子聞言,起身坐在了楊軍的另一邊。
“對呢,哥,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兩個吧,我們四十還不到,總不能下半輩子就這麼将就了吧?
”
楊軍聞言,把他們兩個推到一邊。
“大熱天的,離我遠一點。
”
說完,接着道:“秘方我确實沒有……”
“哥。
”兩人一臉苦笑。
楊軍見狀,騰地一下起身。
“老子都說了沒有,你們愛信不信。
”
“不過,藥方雖然沒有,但是藥酒管夠。
”
楊安國:“成啊,配方什麼的無所謂,隻要藥酒管夠就行。
”
“對對對,要了配方,也是服務廣大男人,其實還不如直接藥酒管用。
”馬駒子附和道。
楊安國緊緊地拉着楊軍的手,激動道:“哥,我替千千萬萬的男人謝謝您了,要是沒有您,我們這些人都處于黑暗之中……”
“滾。
”
楊軍笑罵着踹了他一腳。
“你倆貨跟我來。
”
然後,楊軍直接帶着二人往廚房方向而去。
當初建造芃園的時候,楊軍專門建了一個大的酒窖,裡面儲存各種各樣的酒,有白酒,黃酒、紅酒等等。
打開酒窖大門,楊軍率先進去,然後打開酒窖裡的燈。
一進去,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一排排,一列列排列整齊的酒充斥着整個酒窖,琳琅滿目,給人一種極強的視覺沖擊力。
“好香啊。
”
楊安國喃喃自語。
兩人一進酒窖,就四處亂撒起來。
他們對那些幾十年的陳釀視而不見,專注的尋找起來。
“這呢。
”
馬駒子輕呼一聲,兩人急忙的向一個角落裡的酒架跑去。
楊軍見狀,愣了一下。
很顯然,他也不知道藥酒放在哪兒。
自從搬到這邊後,他很少利用空間了,家裡的東西都是保姆們在打理,他根本不知道東西放在哪兒。
看着排列整齊的藥酒,楊安國馬駒子眼睛亮了。
兩人不停地往自己兜裡塞,完了之後,還一把扯過旁邊一塊蓋酒的桌布,直接把剩下的藥酒全裝走。
“哥,要不要給你留一瓶。
”楊安國道。
“滾,老子用不着那玩意。
”
“哥,這裡又沒有外人,這種事不丢人,幹嘛裝着啊。
”
“再說一遍,老子用不着。
”
楊安國嘿嘿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哈。
”
說完,回頭一看,隻見馬駒子那裡鼓囊囊的一大袋。
“駒子,給我留兩瓶。
”
馬駒子吭哧吭哧的幹着活,一邊裝酒,一邊道:“你不是身體好嗎,用不着這玩意。
”
“狗日的。
”
随後,傳來一陣叮當的聲音。
他們都以為這些藥酒就是楊軍最後的存貨了,要是喝完了,就再也沒有了,所以,都争着搶着要。
楊軍也懶得管他們,站在一旁揶揄的看着他們。
“你們也看見了,所有的存貨都給你們了,以後少來煩老子。
”
誰知,楊安國擡頭沖他龇着牙道:“哥,信你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
“哈哈,我還是漢武帝呢。
”馬駒子笑道。
兩人都不相信這些是楊軍的存貨。
蔡大姐隻送了楊軍兩瓶,要是他沒有配方的話,哪來這麼多的存貨。
“管你是秦始皇還是漢武帝,要是敢再來,看我不打斷你倆的腿。
”楊軍笑罵道。
馬駒子用桌布把藥酒打成一包,拎在手裡,笑道:“哥,你放心,一年之内絕不再來打擾你。
”
“對對對,明年這個時候再來。
”楊安國附和道。
“滾。
”
楊軍每人踹了一腳,笑罵道:“趕緊滾,耽誤老子休息。
”
三人收拾一下,然後走出酒窖。
“休息啥啊,反正就你一個人,嫂子她們又不在家。
”
楊軍擺擺手道:“少跟我口花花,趕緊滾。
”
“得嘞,哥,我們走了哈。
”
随後,他們兩個每個人笑眯眯的背着個背包走了。
等他們走後,楊軍直接回去休息。
……
第二天。
楊軍正迷迷糊糊的躺在藤椅上假寐。
忽然聽到門口處傳來叽叽喳喳的聲音。
他睜開眼睛,擡頭看去,卻看到河邊站着一溜的人。
一幫人俏生生的站在那兒,一臉嬉笑的看着他。
“老公!
”
“爸爸!
”
楊軍聞言一驚,擡頭仔細看了一下。
原來是伊秋水她們回來了。
楊軍沒有說什麼,而是微微哼了一聲,不滿的把頭轉向了另外一邊。
伊秋水她們見狀,相互對視一眼。
“你們先回去,我去看看。
”
伊秋水對衆人說完,就沿着河邊的小路向釣魚台走去。
“嬸子。
”
孫招财叫了一聲,然後很識趣的離開了。
伊秋水應了一聲,沖他點了點頭。
來到楊軍身邊,伊秋水坐在小闆凳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楊軍。
楊軍闆着個臉,不搭理他。
兩人對視了一會,誰都不讓誰。
“好了,老公,别生氣了。
”
楊軍翻了翻白眼:“我生的哪門子的氣啊,再說了,我敢嗎?
”
“噗嗤。
”
伊秋水嬌嗔的拍了他一下,然後湊過來小聲道:“老公,今晚上好好補償你可以嗎?
”
“一個人嗎?
”
伊秋水撅着櫻桃小嘴道:“額,你還想幾個人?
”
“老公,我告訴你啊,我可沒群毆的習慣。
”
楊軍聞言,臉上上過一絲失望。
“哎,那……我還能說啥?
”
别人喂什麼,他就吃什麼,沒有他挑食的資格。
尤其是在這種事方面,那全是伊秋水一個人說的算。
“行了,我先不跟你說了,坐了一天的飛機,我累了,先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伊秋水道。
“成,你去吧。
”
伊秋水瞅了瞅四下無人,然後飛快的親了他一口,然後嬌笑着跑開了。
等她身影一消失,楊軍立馬騰的起身。
以一百八十碼的速度向後院跑去。
“你媽呢?
”
在後院,他碰到了兒子楊成才。
“卧室呢。
”
楊成才不明究竟,用手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楊軍見狀,直奔卧室而去,走到半路,又折返回來。
“兒子啊,爸爸今天又空軍,你能不能幫我釣條魚上來啊?
”
“成啊,等我換身衣服就去。
”楊成才道。
“你現在就去好不好?
”
楊成才聞言,看了看母親楊清香的卧室一眼,直翻白眼。
“又把我當小孩,不就是那事嗎?
”
從小到大,楊成才太熟悉這個場景了。
沒次楊軍來找楊清香,都會把他打發去前院,久而久之,他就知道楊軍在幹什麼了。
楊軍聞言,有些尴尬。
“嘿嘿,兒子,乖哦。
”
“哎呀,老爸,别說了,肉麻死了。
”
楊成才做了一副肉麻的動作,然後翻着白眼去了池塘。
等他一走,楊軍立馬跑向卧室。
……
晚上的時候,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晚餐。
大人一桌,小孩一桌。
楊軍一臉微笑的看着這溫馨的一幕,他非常喜歡全家人在一起的感覺。
老婆孩子熱炕頭,永遠是經典的話題。
看着女人和孩子那滿臉的笑容,楊軍感到非常的有成就感。
男人最大的自豪就是家庭和睦,妻賢子孝。
楊軍自忖也做到了。
“老公,媽在祠堂那邊住習慣嗎?
”伊秋水問道。
她們一回到家,就發現王玉英搬到了祠堂那邊住了。
楊軍道:“應該習慣吧。
”
王玉英就是個伏地魔,隻要能和弟弟在一起,她沒有什麼不習慣的。
伊秋水聞言,翻了翻白眼。
“媽搬過去這麼長時間,你都沒去看過一次?
”
楊軍甕聲甕氣道:“忙。
”
伊秋水她們聞言,齊齊翻白眼。
“你得了吧你,我們還不了解你,但凡你有點空,就去釣魚,哪裡把媽的事放在心裡。
”
楊軍聞言,閉口不語。
在這方面,他确實做的不夠周到,沒什麼好解釋的。
“你們休息一晚,明天一塊去看看媽吧。
”楊軍道。
“還用你說,我們肯定要去的。
”伊秋水翻了翻白眼。
“是啊,一個多月不見,有的想媽了。
”孟文雅附和道。
“哎,咱媽平時對我最好了,她肯定想我了。
”楊清香道。
“咱媽對誰不好啊,還不是希望咱們多給她生孫子。
”黃雅妮打趣道。
納蘭清夢笑道:“是啊,咱媽上下嘴皮子一張,說幾句好話,然後受苦受罪的活全是咱們的。
”
楊軍聽了,微笑不語。
這幫娘們還不知道明天過去王玉英會怎麼訓斥她們呢。
王玉英一向反對楊軍對她們太過縱容,覺得女人應該本本分分在家伺候男人,如果明天過去,楊軍可以想象一下,王玉英是如何訓斥她們的。
楊軍也不插話,坐在那兒吃飯,安靜的當個美男子。
“對了,老公,等孩子放寒假了,我們還想再出去玩一次,可以嗎?
”伊秋水道。
伊秋水說完,其他女人全都停下筷子,一臉期望的望着楊軍。
楊軍見狀,知道這個問題躲不掉,于是道:“行啊,沒問題。
”
嘴上雖然答應,但是心裡卻想着,但願明天見過王玉英之後,還能堅持這個想法。
楊軍痛快的答應,倒讓她們愣了一下。
“老公,你同意了?
”伊秋水道。
“不然呢?
”
楊軍用筷子敲了敲碗道:“吃吧,下次的事下次再說。
”
伊秋水她們聞言,有些不信的眼神看着他。
“老公,你肯定是在騙我們的,對不對?
”
楊軍歎了一口氣,說道:“難道我非說不同意,你們才信嗎?
”
楊軍話音一落,就見衆人不停地點頭。
“你要是反對,我們就信了。
”衆人齊聲道。
楊軍咂吧咂吧嘴:“哎,這世道怎麼變成這樣,難道我在你們心目中就是這副霸道的模樣?
”
話音剛落,又見衆人齊齊點頭。
“得得得,我不同意行了吧。
”
衆人聞言,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楊軍見狀,一頭黑線。
他現在怎麼說都是錯,他在衆女人心目中的形象根深蒂固,不是一時能改變的。
别看他嘴上答應的很痛快,但是心裡卻是不願意的。
這世上但凡正常一點的男人,誰願意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抛頭露面啊。
更何況,他這些女人大多還是身份不正的。
當然,這些女人都跟了他有十來年了,相對來講,還是非常了解楊軍。
楊軍這麼要強的人,怎麼可能随便讓女人抛頭露面呢,這次她們都認為是楊軍為了彌補這麼多年虧欠她們的,所以不得不同意讓她們出來玩一次。
當然,僅此一次。
要想再得寸進尺那是不可能的。
其實,她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隻不過再次得到了驗證。
吃完飯後,楊軍就帶着孩子去一邊玩,伊秋水她們幾個背着楊軍嘀嘀咕咕的。
不用猜,她們實在分配楊軍的所有權。
楊軍假裝沒看見,一心陪着孩子們,反正誰得到自己,對于他來講都是一樣的。
……
第二天,伊秋水她們吃完早飯後,就帶着孩子去郊區祠堂看望王玉英去了。
楊軍沒跟着去,就背着手晃晃悠悠的去了釣魚台。
他一到釣魚台,就看見孫招财和丁二柱這兩個憨貨一直盯着他看。
丁二柱之前一直是跟着伊秋水的,昨天也跟着一起回來了。
楊軍見狀,愣了一下。
“你們兩個憨貨,看什麼?
”
兩人聞言,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孫招财抿着嘴笑道:“我們看你走路穩不穩的?
”
丁二柱也跟着笑道:“雖然走的很慢,但是一眼就看出來是裝的。
”
楊軍聞言,愣了一下。
随後好像明白了什麼。
彎腰,脫鞋,摟頭就抽。
“你兩個憨貨,敢嘲笑我?
”
随着‘噗通’一聲,這倆貨見勢不妙,直接一猛子紮進河裡。
“哈哈!
”
兩人在河裡不停地向楊軍做鬼臉。
“楊叔,來呀,打我呀。
”
“幹爹,水裡涼快,下來散散火。
”
楊軍氣得直哆嗦,不過,突然眼睛一轉,笑道。
“你們确定?
”
“确定以及肯定。
”兩人異口同聲道。
“行,我成全你們。
”
随後,楊軍一揮手,就讓身後的幾個警衛員散開,絕不讓他們兩個上岸。
警衛員得到命令後,欣喜若狂。
其中一名警衛員吹響哨子,立馬有幾十名警衛員向這邊湧來。
“給我看住了,今天誰要是讓這兩貨上岸了,這個月工資就沒了。
”楊軍道。
說完,直接一屁股躺在藤椅上。
警衛員們一聽,不敢怠慢,立馬提起精神。
他們飛快散開,拿着木棍圍着岸邊排成一圈,嚴防死守,不讓他們兩個靠岸。
平時,這倆貨沒少欺負他們,此時,好不容易抓到機會,自然不肯錯過這次報複他們的機會。
更何況,這事事關他們的工資,他們更不敢大意馬虎。
“楊叔,你不講武德。
”
孫招财見這麼多人,立馬黑着臉。
“哼,老子又不是李淵,講什麼武德。
”
孫招财一聽,臉頓時黑了。
然後,和丁二柱遊在一起,嘀哩咕噜的交流一下,然後分路突圍。
可是,他打錯了注意。
隻要警衛員守在河邊四周,哪怕他們分散突圍,也是上不得岸的。
就在一衆人打鬧的時候,突然羅小軍急匆匆的向楊軍走來。
“師叔,出事了。
”
“楊槐跟人幹架,把人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