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他們也沒有找客棧,直接在林子中紮帳篷住下。
元寶讓泉泉把鴉群都派出去打聽消息,自己也把招财神府裡的金雕都放了出來。
織華山。
竹屋裡,裴素素正在攪和一碗肉粥,打算吹涼了喂給淨晦。
忽然,竹門被大力撞開。
裴素素回頭,還沒看清來人是誰,手中的熱粥便被打翻,灑了淨晦一身。
她自己也被拂倒在地。
“魔功的關鍵是什麼!
魔功的關鍵到底是什麼!
”索欲瘋了一樣,雙手抓着淨晦的衣領子,将骨架子一般的淨晦給提了起來。
“你說呀!
你說話呀!
你不是已經開始吃飯了嗎!
為什麼還不開口說話,為什麼還不把魔功的秘訣告訴我!
”
索欲用力晃着淨晦,淨晦的頭搖擺着,叫人看着驚心動魄。
裴素素反應過來,從地上爬起,想伸手去扶淨晦,又不敢招惹索欲。
即便如此,索欲也注意到了她。
索欲的手快如閃電,一手依舊抓着淨晦的衣領子,一手鉗子般鉗上了裴素素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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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
”索欲眼珠子瞪着,表情猙獰,“是不是你告的密?
是不是你将索靈他們的行蹤洩露給了朝廷!
”
索欲的手漸漸縮緊。
裴素素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的喉管正在變形,即将被掐斷。
就在裴素素瀕死之際,一個人闖進了竹屋當中。
“不好了!
門主!
已經有人開始出現走火入魔的症狀了!
再沒有人藥供應,您的心血恐怕就要全部毀滅了!
”
索欲聽到這話,馬上就不管裴素素和淨晦的死活,松手就往外走。
淨晦重重摔回床上,裴素素也整個人癱倒在地。
過了好久,裴素素這才找回活着的感覺,忍着喉嚨火辣辣的感覺,虛弱地撐着地坐起來。
看了眼床上的淨晦,雖然滿身粥糜,但沒有性命之憂。
于是她爬起來,腳步虛浮朝門口走去,既是想将竹門關上,也是想觀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索靈出了什麼事,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索靈是誰。
索靈和索欲關系很好,據她這段時間以來的觀察,她猜測這二人以前都是淨晦的手下。
隻是索欲并沒有修煉魔功,或者說沒有繼續修煉魔功,而那個索靈修煉魔功已經到了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
方才闖進來那人口中說的‘人藥’,就是被騙上山的百姓。
那些百姓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被索欲手下包括索靈在内修煉魔功的人,活活吸成幹屍!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個索靈應當是下山把受騙的百姓帶上山,結果受到了朝廷的圍剿。
她最後一次見索靈,已經是五天前,現在山上應該已經沒有存活的無辜百姓。
結合種種,裴素素的心中得出猜測,所以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需要按時吸取人的性命,不然就會‘走火入魔’?
裴素素的手扶在關上的竹門上,回頭朝床上的淨晦看去。
這樣傷天害理的魔功,當真是她的亞父研究出來的?
她以為亞父的大業,是造福世間的大業,沒想到真相竟然如此的恐怖。
“啊——”外頭忽然傳來慘叫聲。
裴素素扶門的手一顫,忙屏息靜氣,透過門縫朝外看去。
山下,幾個男人正在往山上跑,都是逃命般慌張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