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來寶擺擺手,“沒事,陛下也不是那種小肚雞腸之人,他定會理解我的行為,不會怪罪于我的。
”
“可是朝臣會。
”金喜寶和元寶異口同聲。
家裡長輩們因這句話,都是瞬間就提起了心。
“那你們大哥現在寫封信去京城,還來不來得及?
”鄒氏着急地看看元寶,又看看金喜寶。
元寶和金喜寶正色搖頭。
金喜寶說:“涼州離瀾間隔千裡,你們從涼州離開,涼州那邊怕是馬上就有人飛信回京。
最遲這兩日,大哥擅離職守,無召離涼的消息,肯定就已經到了京城。
大哥現在再去信,已然來不及了。
”
聞言,鄒氏等人的心揪得更厲害了。
“那怎麼辦啊?
”徐留娣将希望都落在元寶身上,畢竟元寶現在是全大安唯一的護國公主。
不止徐留娣,家裡其他人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元寶的身上。
元寶陡感壓力,深吸了口氣,安慰家裡人說:“沒事,有裴瑜在呢,而且澹台蓮華也不是昏君,不會因為文官的幾句彈劾,就對大哥怎麼樣的。
不過,為振朝綱,可能要被罰處一些俸祿。
”
“那沒事。
”徐留娣拍拍胸口說,“罰就罰吧,咱家不差那點兒銀子。
”
大家夥都如徐留娣這般,放下了心來。
獨獨向來謹慎行事的金喜寶還是不解眉頭。
金喜寶問金來寶:“大哥,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歸涼?
”
“急什麼,回來都回來了,多待些時日再走。
”金來寶看向珠娜,露出笑容來,“你大嫂的身子,肯定不再适宜奔波回涼了,我打算等到你大嫂生産完了再走。
”
金喜寶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那大嫂的産期是幾月?
”
“七月,是七月吧?
娜娜?
”
面對金來寶的詢問,珠娜輕輕撫了撫肚子,對金來寶和金喜寶點了點頭。
金喜寶在心中暗算日子,臉色變得更加凝重難看。
不過除了元寶,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臉色,因為大家夥的注意力都落在了珠娜的身上。
徐留娣妯娌幾個露出這一個多月來,最為歡喜的笑容,議論着珠娜肚子裡那即将出生的孩子。
“不妥!
”幾次張嘴的金喜寶終于出聲,打斷長輩們的說話。
他定定地看着金來寶,認真道:“眼下才三月中旬,距離七月,還有将近四個月之久!
你要在瀾州逗留四個月之久,就算澹台蓮華再怎麼器重你,也不可能抵擋住文官的進谏!
”
“那我就不幹了!
讓他盡管撤我的職,罰我好了!
”金來寶毫不在意地說,“反正我是不可能讓你大嫂冒險,再頂着大肚子陪我回涼州。
也不可能将你大嫂抛下,獨自一人回涼的!
”
金喜寶着急就要勸。
元寶這時候開口道:“此事回頭再做商議吧!
定能找到兩全之策。
”
金來寶和金喜寶都是默許了元寶的說法,沒再開口。
到了晚上,等到長輩們陸續歇下,元寶這才将金來寶金喜寶找來,商議關于金來寶是否盡快返涼之事。
金喜寶依舊堅持己見,認為金來寶要盡快回去,最好是在澹台蓮華的诏書發來瀾州之前就動身。
金來寶則也是固執地說不走,固執地要見到珠娜平安生産再離開。
“妹妹,你來說!
”争執不下,兄弟二人異口同聲問起元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