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驚天的大事
“走了嗎?
”
管家剛上前,蕭衡就連忙問。
“走了,走了。
”管家立馬回答,蕭衡淡笑一下,走了個長廊才到了主院。
下人絡繹不絕的往主屋裡打水。
蘇雨曦正在沐浴,一邊洗,一邊使勁的搓身子。
蕭衡皺着眉頭進去,“喲,王妃這細皮嫩肉的,别搓壞了。
”
聽到男人的聲音,蘇雨曦整個人都吓僵了,“王、王爺怎麼回來了?
”
“還不是替你打發那蘇老頭去了?
”
蘇雨曦皮笑肉不笑的,蕭衡和爹爹的年紀不相上下,如蕭衡這樣肥頭大耳又變态的男人,世間少見!
“那我爹回去了?
他來所謂何事啊?
”她試探的問。
蕭衡道:“讓你回家一趟,别的也沒有說。
”頓了頓,又繼續道:“近日不用你伺候,你就回去一趟吧。
”
“我,妾身,妾身不回去。
”
蘇家來了那麼多封家書,分明就是那老太婆頭疾犯了,讓她弄安神香的。
現如今,蘇妘根本不受控制,她從哪兒弄安神香來?
光是想着,蘇雨曦都覺得害怕,曾經寵她如寶的家人,現如今,一個個都隻顧自己,沒有一個人為她考慮半分。
這腐敗龌龊的平遙王府,真的叫人生不如死啊!
“不回去?
你為什麼不回去?
”蕭衡老臉橫肉抖了抖,“你不回去,下一次指不定你二哥又來了,煩都煩死本王了。
你必須去!
”
“就不能看在妾身辛苦的份上……”
“有什麼好辛苦的?
你伺候我們,我們伺候你,不都是享受?
”
蘇雨曦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隻覺得身心巨痛,“妾身,妾身不回去。
”
“瞧瞧你這慫樣,也隻有那些蠢貨才相信你是什麼鳳星轉世,天生鳳命,老子娶了你好幾天了,沒有一件事情順利!
”啐了一口,蕭衡喪氣的道:“晦氣!
”
“又,又不是妾身說的,那那是老道士說的。
”
“什麼破老道士,分明是你們蘇家胡編亂造的,你看看你有什麼用?
你大姐,還會義診聚攏民心,你不是也會醫術嗎?
你怎麼不去義診?
”
蘇雨曦像是聽見什麼驚天大事,驚恐道:“王爺說什麼?
蘇妘她義診?
”
“是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
“不不不……”蘇雨曦整個身子都軟了一樣,靠在浴桶邊上,傻眼了。
剛剛爹爹來找自己,是不是因為都知道蘇妘會醫術,是不是知道安神香,軍中用的那些傷藥都出自蘇妘之手?
不行!
怎麼可以這樣,怎麼能這樣!
她這輩子都毀了,絕不能讓蘇妘好過,絕對不能!
“王爺,妾身,妾身什麼都聽你的了,你幫幫妾身啊王爺。
”
“幫你什麼?
”
“殺了蘇妘,不,毀了她的臉,毀了她那張臉!
”
蕭衡像是看一個瘋批一樣,白了她一眼,“本王吃飽了撐了去招惹淮南王?
”
雖然淮南王毀了容,瘸了腿,但他老子還是皇帝,這個時候,他去招惹那個活閻王,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
再說了!
要不是蘇妘提醒,他都不知道,蘇雨曦這個賤人的姘頭是蕭禦!
越說,他就越氣!
反手一巴掌打在蘇雨曦的臉上,“養好傷,麻利得給老子滾回蘇家去!
免得這些嗡嗡嗡的蒼蠅總在平遙王府門口轉來轉去,煩死人了。
”
“王爺……”
蘇雨曦捂着臉頰,心頭在滴血,看着遠去的背影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翠珠……”喊了一聲,蘇雨曦才想起,上回翠珠被蘇向炎帶走施以極刑,便沒跟她回王府。
哽咽了會兒。
她又喊:“來人。
”
嘎吱一聲。
方才被蕭衡關上的門被人推開,一個丫鬟走進來,“奴婢在,王妃請吩咐。
”
“伺候本宮更衣。
”
“是。
”
丫鬟應聲,便做準備工作,伺候蘇雨曦起浴,誰知道看到她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幾乎沒有一塊好肉了。
“說出去的話,本宮割了你的舌頭,挖了你的眼睛!
”她猶如行屍走肉般毫無感情的說道。
丫鬟抿着唇,“是。
”
初春寒。
蘇妘給蕭陸聲擦了藥、針灸、按摩之後,兩人挑燈下棋。
蕭陸聲看她哈欠一個接着一個,問道:“很困了?
”
“有一點。
”她輕微的挽了一下手腕。
蕭陸聲伸手,少女自然的将手放在他手心,“王爺,妾身無事。
”
“針灸、按摩,着實辛苦了你雙手了。
”他有心疼,想了會兒說,“不如教一下簡順,往後讓他來按摩。
”
蘇妘搖頭,“不,這樣的事情,妾身隻想親力親為。
”
“隻想親力親為?
”他着重說親力親為四個字,滿眼星光的看着少女,“為什麼?
”
蘇妘一愣,看着那炙熱的眸光,隻覺得臉頰有些發燙,哪有為什麼?
夫妻之間本該互幫互助吧?
蕭陸聲看她垂眸不言,也不逗弄她了,說道:“等一會疏影,他剛剛去找羽七他們了。
”
原來是有事情。
蘇妘點頭。
兩人又下了一會兒棋還不到半個時辰,疏影回來了。
疏影神色有恙,支支吾吾的,蕭陸聲卻說,“本王讓王妃等了這麼久,就是要讓王妃知道,那個人現如今是什麼慘狀。
”
“是。
”
疏影應聲,硬着頭皮說道:“這些日子,蘇将軍府遞了不少請帖、拜帖去平遙王府,可惜可惜一直都未有回應。
前日,蘇将軍去了一趟平遙王府,應該是很着急用藥,讓平遙王給打發了。
”
蘇妘微微皺着眉頭,“想不到平遙王半點面子都不給他。
”
疏影繼續道:“王妃有所不知,據傳,是平遙王妃請平遙王婉拒了蘇将軍求見。
”
“她做賊心虛自然不敢見,因為蘇雨曦根本就拿不出藥來。
”
“王妃所言極是。
”疏影誇獎道。
蘇妘臉色一紅,被人捧着誇獎的感覺,有些難以言說。
“還有一件事,”疏影清了清嗓子,說起平遙王的門客,“羽十一看那房客隔三差五的往平遙王府去,還經常在府中過夜。
所以,這次,羽十一跟着兩個門客,最後進了一家酒樓,兩人吃了酒說了一件驚天的大事。
”
蘇妘道:“大事?
”雖然全書她記不清楚了,但是,平遙王能幹什麼大事?
自始至終都隻不過是男女主感情升溫的墊腳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