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覺得...”
“也不是很有必要消費的樣子。
”
“車嘛...”
“代步就行。
”
“就算能抗住賜福者的一擊,人家第二拳下來,還是會死。
”
“不值!
”
柳乘風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不着痕迹的将銀行卡收起。
耿胖子一臉疑惑,搖了搖頭:“不對,你這算法不對。
”
“你看...”
耿胖子仔細的給柳乘風介紹着:“雖然看起來,他隻能擋住賜福者,而且還是百分之十契合度的賜福者一擊,但這不代表發動機出現故障。
”
“屆時,你完全可以啟動車輛。
”
“如今的發動機技術,完全可以實現瞬間起步,兩秒内破百!
”
“這樣,你會撿回來一條命。
”
“而這,隻需要八千萬,難道不是很值麼?
”
耿胖子說的頭頭是道。
柳乘風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那你買了麼?
”
“我沒買。
”
耿胖子誠實的搖了搖頭,并補充說明:“這款隻考慮了安全,性能,外觀太醜了,我在等5億的那款,而且我還額外追加了5億,讓他們給我用最新的技術,并且在外觀上,更加酷炫。
”
“我和你說,我定制的那輛,是粉色,超跑!
”
“那令人沉醉的曲線...”
“包括發動機,我也是特制的,打火的一瞬間...”
耿胖子微微眯起眼睛,陷入陶醉之中。
而柳乘風則是臉色漆黑。
自己...
真的暴富了麼?
幾千萬似乎...也有點不夠花啊。
之前的自己,買不起一輛車。
如今的自己,還是買不起。
“哦。
”
“但如果,我...”
柳乘風淡淡開口,環顧四周,一巴掌拍在實木的辦公桌上。
下一秒,辦公桌四分五裂。
一道道木屑崩散。
坍塌。
“我擁有這種實力呢?
”
柳乘風收回手掌,風輕雲淡的看着耿胖子,宛如一代宗師。
“你...你...”
很難想象,耿胖子那幾乎被肥肉堆滿的眼睛,是怎麼在短短一瞬間睜到如此大的。
他不可思議的看着柳乘風,圍着他繞了好幾圈。
“不是...”
“你該不會真是平行世界穿過來的吧?
”
“不對,不對!
”
“你是誰,從我兄弟的身上滾下來!
”
“我告訴你,就算你是仙,這具身體,也不是你能占據的!
”
“否則,你将會同時惹到秋水,山海,兩座城池!
”
耿胖子的聲音都變得冷冽幾分。
直到柳乘風一巴掌拍在耿胖子的後腦勺上,在他耳邊輕聲低語:“胖子,你難道忘了在書山城求學的時候,那天夜裡,你拉着我跳牆出去,走進一家粉紅色的發廊,然後被一位四十多...”
聽見柳乘風的話,耿胖子瞬間就急了,一把捂住柳乘風的嘴:“風哥,我确定是你,咱别說了,這段回憶,讓他從此死在我的腦海裡。
”
“不過...”
“我到底昏迷了多久啊!
”
“感覺一覺醒來,這個世界都變了。
”
“我不會是從第四次仙臨,睡到了第五次仙臨吧?
”
“你還原了當時的場景?
”
哪怕如此,耿胖子依舊顯得疑神疑鬼,不停打量四周。
而柳乘風則是已經徹底沒有了搭理他的想法,站在窗口的位置,表情複雜。
“究竟是誰,在我的身上布局...”
“财氣...”
“偏偏是财氣...”
“色欲,暴戾,堕落...”
“貪婪?
”
像是想到了什麼,柳乘風微微眯起雙眼:“月老,姻緣,代表着色欲...”
“我...”
“代表着貪婪?
”
“隻有這種解釋,才符合天庭的格調。
”
柳乘風輕聲低語:“當我窮後,就會對金錢産生迫切,觸發貪婪。
”
“但區區一位凡人的貪婪之心,真的重要麼?
”
“亦或者說,如今的我,隻是一枚種子...”
“未來有一天,将會發芽。
”
柳乘風的神情變得肅穆起來:“我,究竟隻是個例,還是有許多像我這樣的人?
”
“不,不會有更多。
”
“我是在父親的壓制下,才遲遲沒有覺醒。
”
“但他們身後,可沒有柳無敵。
”
“如果類似的人很多,那他們的實力,早就已經揚名了。
”
柳乘風緩緩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但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所以,為何偏偏選中我...”
“是巧合麼?
”
“我從不相信,幾十億分之一的概率,能砸到我頭上。
”
柳乘風緩緩收回目光,表情在這一刻變得低沉些許:“胖子,走了。
”
“啊?
”
“走?
”
“去...去哪兒啊!
”
“現在外面太危險了!
”
“咱們還是在城主府比較安全,萬一遇見發瘋的賜福者...”
“喂,你走慢點!
”
“等等我!
”
眼看着柳乘風徹底無視了自己的話,耿胖子咬了咬牙,還是小跑着追了出去。
……
黑街。
傻子坐在遊樂場的話題上,看着半空,像是在發呆。
甚至有口水順着他的嘴角流下來。
“好像...”
“很好吃的樣子。
”
他目光死死盯着南天門柱子上的那金色巨龍,咽着口水,不時露出傻笑。
但就在下一秒。
在那迷霧遮掩的地方,一位無頭巨人仿佛向前邁了一步。
“啊!
”
傻子突然慘叫一聲,捂着頭,從滑梯上方跌到下去。
“好疼!
”
“誰在打我!
”
哪怕是這種情況,傻子都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眼睛血紅,整個人都散發着暴戾的情緒,硬忍着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拳打在虛空之中。
空爆聲響起。
一道道仙靈之力突然彌漫而出,将遠處的一個木馬打的粉碎。
“還是...還是好疼。
”
“是誰在打我。
”
“好讨厭啊!
”
傻子渾渾噩噩的,不斷發出呓語聲。
他不斷揮舞着拳頭,漫無目的砸向四周,地磚碎裂,娛樂設備摧毀。
但他卻仍舊沒有停手的意思,仿佛發狂的野獸,不斷摧殘着肉眼所見的一切,試圖找到那個暗中偷襲他的小人。
哪怕頭疼欲裂,靈魂宛如針紮,卻依舊在‘殊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