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海外的業務都有意讓你去負責,但你這個人,德行是有問題的,所以我決定建議宋總及董事會,免除你公司高管的職務,在公司留職察看。
”
“不要啊陳總,我們真的是個誤會,你千萬不要把我免職啊。
”張煜吓得臉色慘白,他驚恐地看着陳宇,真的差點暈過去。
他可是費盡千辛萬苦才爬到這個位置上的,公司競争有多大他心裡清楚,這一免職,後面的人馬上就會厮殺上來,他哪還有出頭之日。
“行了,少在我跟前裝可憐,滾吧。
”陳宇揮揮手。
“陳總,你放過我啊陳總。
”張煜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撲通撲通給陳宇磕幾個頭。
“陳總,手續辦好了,這是您的資料,對了,别墅是給您父親買的嗎?
”這時候,銷售辦完手續回來了。
“對。
”陳宇點頭。
“那回頭需要您提供一下他的身份證信息,我需要去房管局辦理一些手續。
”銷售道。
“行,沒問題。
”陳宇道:“那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
“好的陳先生,您這套房設施齊全,能拎包入住,白總也交代過了,回頭會有物業置辦好一切生活用品,您讓您父親直接過來就行了。
”銷售微笑道。
一邊的秦穎神色震驚,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陳宇的身份居然是她姘頭的老總,這次是真的完了。
陳宇瞥了跪在地上的張煜一眼,一句話都沒說,轉身離開。
張煜跪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哀嚎:“陳總你放過我啊陳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
但在他的哀嚎聲中,陳宇漸漸地遠去。
“秦穎,都是你,你害了我,你把我害了啊。
”陳宇走後,張煜跪在地上嘶叫痛哭。
“這不怪我,怪你自己運氣不好……”秦穎冷冷地瞥了張煜一眼,轉身離開,既然這個男人現在沒什麼利用價值了,那她還不早點離開?
可憐的張煜趴在地上,痛哭忏悔,狠狠地用腦袋撞地,但現在已經晚了,一切都已經于事無補了。
買完了房子,陳宇想來想去還是應該和葉昕雨談談,畢竟不能總這麼僵着,于是便到了公司。
現在正是上班時間,陳宇一眼瞥見一名快遞員手裡捧着一個盒子向公司前台走去。
陳宇心中一動,這快遞員走路極快,而且四平八穩,單從他的走路姿勢就能看得出來他不是一般的快遞員。
“你等等。
”陳宇快走幾步,追上了快遞員,他一眼瞥見快遞員手裡的正方形盒子上,寫着葉昕雨的大名。
“有什麼事?
”快遞員擡起頭,他戴着口罩,一頂大屋檐帽遮住了半邊臉,雖然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陳宇明顯地感覺到他帽子下面的雙眼流露出來的狠厲。
“這盒子的主人我認識,我送過去吧。
”陳宇淡淡地說。
“抱歉,我們需要親自送到客戶手裡,不然的話我們會被投訴的。
”快遞員搖搖頭。
“那恐怕由不得你。
”陳宇冷笑一聲。
快遞員突然擡起頭,他雙眼露出一絲殺機,他向前快走幾步,盒子下面的手裡突然翻出一把匕首。
陳宇一把奪過匕首,并搶過了盒子,就在這個時候,背後一條人影快速地掠過,重重地擊在了快遞員的脖子上。
快遞員兩眼一黑,仰後便倒,來人迅速地扶住他,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沒讓他倒下去。
戰魂一手扶着他,兩人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搭着肩膀的好朋友一樣。
畢竟這個地方是鬧市,來來往往的人多,戰魂這樣也是為了不引起恐慌,以免有不必要的麻煩。
來人卻是戰魂,他一躬身道是:“老闆。
”
“怎麼回事?
”陳宇問。
“大天的情報網顯示,杜峰最近可能會對老闆不利,所以我來保護夫人。
”戰魂沉聲道:“這小子我盯很久了,正打算下手,但被老闆搶先了。
”
陳宇打開盒子,隻見精美的盒子下面裝着一個線路闆,上面液晶屏上正顯示着倒計時。
“炸彈?
”陳宇的臉色瞬間變了:“杜峰,你找死。
”
“老闆,這是一個自制的微型炸彈,對方看起來是行家,交給我吧,我去處理。
”戰魂道。
“多派點人手,保護好昕雨,不要讓她發現,另外我父親在醫院,也注意着點。
”陳宇把炸彈交給戰魂。
“是。
”戰魂接過炸彈,然後一隻手拖着那名快遞員,轉身離開。
陳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眼的目光變得銳利了起來,杜峰這是在找死啊。
之所以不殺杜峰,是因為這家夥的目标太大,而且背後有人支持,殺了他容易,以後會惹出來很多麻煩。
但是這家夥這麼作死,就怪不得陳宇下黑手了。
正要上去的時候,葉昕雨匆匆地從樓上下來了,她看到陳宇手中沒扔的快遞盒包裝,臉色微微一變。
“裡面的東西呢?
”葉昕雨奪過陳宇手中的包裝,急急地問道。
“昕雨我聽我說,這裡面的東西你不能……”
“我問你裡面的東西呢?
”葉昕雨突然擡起頭厲聲道:“這是我客戶的資料,陳宇我都說了不讓你再插手我的事情了,你是聽不懂嗎?
”
“這裡面不是客戶的資料,是一些危險的東西……”陳宇解釋。
“夠了陳宇,現在能有什麼危險的東西?
你就是想插手我的工作,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還有沒有一點隐私?
你給我留一點空間好嗎?
”
“我這是為了你好,我隻是想保護你。
”陳宇怒了,他這是好心被當做驢肝肺了?
“不需要,陳宇你知道嗎?
我最讨厭的就是以愛的名義去幹涉對方的生活,你怎麼變成現在這樣子了?
我天真地以為你真的改變了。
”葉昕雨咬牙道。
“你…”陳宇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葉昕雨盯着陳宇看了半天,然後轉身離開。
陳宇深深地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因為他清楚,如果不平靜下來,兩人的戰鬥會越來越激烈。
“陳總不好了,餘凡被人砍了幾刀,現在在醫院裡搶救呢。
”突然,鄒大龍的電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