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中年明顯沒将吳白的話放在心上。
空中那可怕的法身随着他的催動,山嶽般大小的拳頭朝着吳白轟殺過來。
吳白雙眸開阖間,如利劍出鞘。
僅僅一眼,那巨大的法身出拳的動作變得強硬。
吳白不屑的冷哼一聲。
他身後那巨大的黑色法身擡起大手,遮天蔽日,朝着對方的法身當頭拍落下去。
“轟!!!”
這一掌,摧枯拉朽。
光頭中年那巨大的法身,竟是被吳白的黑色法身一掌拍的支離破碎,如巍峨大山崩塌。
與此同時,吳白的黑色法身張嘴猛地一吸。
一瞬,連同方圓數十裡内的大山都劇烈顫抖,好似要被連根拔起似的。
光頭中年破碎的法身,進入洪流般被吳白的法身吞噬了。
光頭中年好歹是帝境,見多識廣,但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法身被擊潰他不是沒見過......但吞噬别人的法身,簡直聞所未聞。
這法身,可是承載了他大部分的力量,若是被吞噬,他的戰鬥力幾乎跌到了谷底。
他驚恐的嘶吼,想要将支離破碎的法身收回來。
可根本抵擋不住吳白的法身那可怕的吸扯力,隻能無能狂怒。
“若非有許多的無辜生靈,我真想把你們全部祭煉。”
吳白眼神冰冷的說道。
“唰!!!”
璀璨的劍氣撕裂虛空。
光頭中年驚恐的嘶吼。
劍氣一閃即逝!
光頭中年的嘶吼聲也戛然而止。
一道淺淺的金線從他的眉心一直延伸到咽喉。
“噗!!!”
一團金色的血霧爆開,光頭竟是朝着兩邊倒下。
那面容枯瘦的中年和儒雅中年,駭的瞳孔地震。
光頭竟是被一劍劈成了兩半。
金色的帝血從半空灑落下來。
吳白出手,三千炎火席卷,形成牢籠之勢,将光頭的屍體和滴落的血液裹挾。
吳白回頭,看向其他兩人:“等我一會!”
三千炎火不斷翻滾,可怕的溫度讓虛空瘋狂扭曲。
幾句話的功夫,三千炎火緩緩消散。
一顆乒乓球大小的金色珠子從遠處飛來,落到了吳白手裡。
儒雅中年和臉頰枯瘦的中年,眼神劇烈收縮。
吳白将金色珠子收起來,轉身看着兩人:“我或許明白楚尋為何不殺你們了,他是想讓我煉帝血丹。”
帝血丹,也叫血骨丹。
隻要煉化十幾二十位帝境強者的骨血成丹,便可助半帝境入帝境。
可帝境強者太難殺死了,更别說十幾二十位。
也就是吳白這樣的變态,一般人連想都不敢想。
當然帝血丹也并非百分百就能成功讓半帝境入帝境,隻是有一定的概率,所以沒人會想着去走這條路。
但吳白就是這樣想的,他要助小青等人入帝境。
吳白冷眼看着兩人,“說說吧,登上天梯便可成神,你們是如何讓他們成神的?”
如果有更簡單的辦法,吳白也不願意煉制帝血丹。
畢竟這條路失敗率還是很高的。
儒雅中年和臉頰枯瘦的中年兩人相視一眼。
“吳白,這裡不是你放肆的地方。”
可怕的力量從兩人身上狂湧而出。
恐怖,巨大的法身扶搖直上。
一尊白色法身,一尊金色法身,高達數千丈,威勢恐怖至極。
“一起出手,滅了他。”
儒雅中年怒吼。
臉頰枯瘦的中年背後的法身,擡起遮天蔽日的大手,直接朝着吳白當頭拍落下來。
吳白在法身面前,還沒一個指甲蓋大。
但他絲毫不懼:“你們真是不長記性。”
吳白的黑色法身動了,單手握拳,直接朝着對方的法身轟殺過去。
可就在這時,那儒雅中年的法身突然消失了,而他本人則是轉身就逃:“你先頂住,我去搬救兵,此子兇殘,不然我們兩人都在隕落在此。”
臉頰枯瘦的中年都驚呆了!
他沒想到自己的同伴竟然這麼無恥,丢下他自己逃跑了。
“摩多,你該死,你這卑劣無恥的小人。”
臉頰枯瘦的中年憤怒的嘶吼。
可很快,他的怒吼聲被更加可怕的爆裂聲掩蓋。
他的法身,被吳白的法身一拳轟出了一條手臂。
摩多回頭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抹陰笑。
他早就看出來了,吳白太過強大,就算他們兩人聯手也不是對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摩多甚至在心裡嘲笑自己的同伴愚蠢,為自己的聰明點贊。
“你就留下來等死吧,我不會給你報仇的,為你這樣的蠢貨不值得。”
摩多滿臉得意。
可當他回過頭,頓時笑不出來了,笑容徹底凝固在臉上,顯得如小醜一般滑稽。
不知何時?
一尊數千丈高的巨大白色法身攔住了他的去路,那冷漠的雙眼,恐怖的威勢,讓他遍體生寒。
“誰?是誰?”
他以為是别的帝境強者。
他做夢都想不到,吳白有兩道法身。
巨大恐怖的白色法身,伸出一根手指,如擎天之柱,帶着可怕的毀滅力朝着他碾壓下來。
摩多駭的臉色大變,根本來不及祭出法身,被逼的一退再退,生生退回了原來的地方。
吳白沒有再出手,而是看向臉頰枯瘦的中年,“殺了他,我給你一個俯首稱臣的機會。”
摩多心裡一涼,急忙道:“冥淵兄,你可千萬别信他的鬼話,此子兇殘異常,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原來這臉頰枯瘦的中年名叫冥淵。
冥淵冷冷的盯着摩多,眼神充滿了憤怒。
“無恥小人,就算死,我也先滅了你。”
冥淵那殘缺的法身,擡手便朝着摩多拍了下來。
摩多身影倒射,祭出法身。
“冥淵,你幫助吳白殺我,你這是背叛,這個世界将無你的容身之所。”
摩多怒吼,“我便替神主除掉你這個叛徒。”
冥淵明顯口才不及摩多,見這家夥颠倒黑白,當場氣的五官都扭曲了。
“我殺了你這個無恥之徒。”
兩人駕馭法身,開始厮殺,打的驚天動地。
吳白驚歎:“果然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此人無恥的程度可跟大傻媲美。”
兩道法身展開了殊死較量。
可冥淵的法身剛才被吳白摧毀了一條手臂,明顯落入了下風。
吳白揮劍。
一劍破萬道!
一劍諸神跪!
數百丈的劍氣撕裂天穹,直接帶走了摩多法身的兩條胳膊。
“轟!!!”
冥淵的法身趁機一拳轟在摩多的法身之上,可怕的力量将摩多連同法身一同震得踉跄倒退。
摩多滿臉怨毒的看向吳白。
“你不想要你的眼睛了是吧?”
“冥淵的法身被我擊傷,我斬掉你的法身兩條胳膊,這樣才公平。”
公平你妹,我的法身連胳膊都沒了,還怎麼打?
吳白冷笑道:“是不是覺得沒了兩條胳膊就沒法打了......我教你個辦法,你這麼狗,用嘴咬啊。”
“吳白,你别太嚣張了,就算你殺了我,神主是不會放過你的。”
摩多眼神陰冷的盯着吳白嘶吼道。
吳白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摩多意識到不妙。
“唰!!!”
一道寒芒刺的他肌膚生痛,随即眼前一黑,金色的血液順着雙眼流出,刺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他的雙眼被廢了。
吳白仗劍而立,淡漠道:“你們這些人,永遠學不乖,死到臨頭還在威脅别人,真是蠢得讓我都不忍殺你了。”
“轟!!!”
冥川的法身趁機一掌拍下來,直接将摩多的法身拍的支離破碎。
随即,他祭出一把金色長刀。
身影一閃出現在摩多面前,手起刀落,直接将他的腦袋斬了下來。
這還不解恨,璀璨的刀氣席卷而出,又将摩多的腦袋絞成血霧,連神魂都給毀了。
吳白看了一眼冥淵,随即祭出三千炎火,将摩多的屍身給徹底祭煉,化成一顆金色的珠子。
兩顆了!
雖然離十幾二十顆還差得遠,但積少成多嘛。
吳白有些後悔,當初殺宙斯的時候,出現了三個帝境,沒将他們祭煉了。
冥淵渾身緊繃,看着吳白。
吳白淡漠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臣服。第二,死。”
冥淵神色猶豫不決,眼神掙紮。
過了許久,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像是下定了決定。
他的法身緩緩消散。
冥淵單膝跪地:“冥淵願臣服,追随吾主,效犬馬之勞,永不背叛。”
吳白淡漠道:“聰明的抉擇!”
看來冥淵因為摩多的背叛,被傷透了心。
或者,他是因為怕死,不想被祭煉。
可其實不管是因為什麼?吳白根本不在乎,他也不計較冥淵是自願臣服還是被迫無奈,因為他根本不會相信冥淵。
此人是死是活,得看以後的表現。
他當然也不會相信冥淵的臣服,他隻相信自己的手段。
“冥淵,取一滴你的精血。”
冥淵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逼出一滴心頭精血。
一滴金燦燦的血液飄到吳白面前。
這一滴精血,可毀天滅地。
吳白單手結印。
生死二氣湧動,瞬間結出一副詭異複雜的圖案,繞着那滴精血遊走。
吳白攤開手,被生死二氣萦繞的精血沒入冥淵的眉心。
“此乃生死咒,隻需我一個念頭,便能讓你生機斷絕,神魂難逃,但你會活着,隻不過會變成行屍走肉,一具強大的傀儡。”
“你可以試着破解,但我可以告訴你,這宇宙蒼穹,無人能破解我的生死咒,就算是無敵境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