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密渾濁的眼神變得淩厲的幾分。
“不敢!”
賈密心裡憋屈,他是暗魔殿的大殿主,何時這般屈辱過?
但形勢比人強。
他是半步神階,但是面對這個西方黑衣男子的時候,卻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對方的修為太可怕了。
僅僅是散發的威壓,就壓制得他動憚不得。
賈密能成為大殿主,自然不是愚蠢之輩。雖然常年身居高位,讓他有些迷失自我,但還是懂得審時度勢。
黑衣男子不屑地看着他,表情輕蔑極了,壓根沒把賈密等人放在眼裡。
“追随本王,是你們無上的榮耀。待他日本王征服天下,你們便知今日的選擇是多麼的明智。”
“記住我的名字,冥王哈迪斯,我将會帶領你們一步步地征服天下,你們作為我的奴仆,應該高興才對。”
身材高大,一頭金發的黑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西方世界十二主神之一的冥王哈迪斯。
敖皇曾經對吳白說過,西方世界的神快出現了。
西方世界的神并不是一成不變的,曾經的冥王哈迪斯,被楚尋給宰了。
現在的冥王哈迪斯,是新晉的十二主神之一。
哈迪斯嗜血好戰,自從出世,不斷挑戰各路強者,西方世界,除了其他主神,他罕逢敵手。
所以,他将目光放到了東方龍國。
龍國被稱為神州,是武道的發源地,哈迪斯對此很不服氣。
他的目标很明确,挑戰整個龍國武道界的強者。
但是,他對龍國不是很了解,所以找上了暗魔殿。
哈迪斯也很幹脆,要麼臣服,要麼死亡。
形勢比人強,賈密雖然心裡不爽,但也是敢怒不敢言。
更何況,他心裡不是沒有計較。
暗魔殿的太上長老,最近在沖擊神階中品境,一旦成功,未必不是哈迪斯的對手。
他現在要利用哈迪斯,救出自己的兒子,斬殺吳白。
但是哈迪斯這幾天除了享樂,絲毫沒提前往龍國的事。
看來他心裡對龍國還是很忌憚的。
既然哈迪斯不提,那自己提,賈密站起身,朝着哈迪斯俯身一拜:“冥神,如果你能擊敗一個人,我們将會是你最忠誠的奴仆。”
哈迪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狂傲道:“誰?”
“武帝,吳白。”
哈迪斯滿臉不屑,冷笑道:“他是什麼人?”
“龍國強者。”
哈迪斯來了興趣,身子微微前傾:“龍國的強者不是什麼南刀北劍,東拳西腿嗎?”
賈密目光微閃:“吳白是最近新崛起的強者,而且西腿譚宗林死在了吳白手上。”
哈迪斯眼神微微一亮,“有點意思!”
“明日起程,前往龍國,我要挑戰吳白。”
賈密嘴角露出一抹掩飾不住的喜色。
利用哈迪斯斬殺吳白,救出自己的兒子。等回來,太上長老應該突破了,再擊敗哈迪斯,一舉兩得。
然而,便在這時,大殿上空,突然間灑下萬道金光,一道金色大門憑空出現。
金霞滿天,令人無法直視。
金色的門緩緩打開。
一雙修長雪白的大長腿邁出,這雙腿簡直完美到了極點,腿控看到怕是得當場噴鼻血。
金光中,一道倩影現身。
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眼神癡迷。
世間竟有如此絕色。
金盔金甲,恰到好處地覆蓋住她的敏感部位,無可挑剔的五官,盈盈一握的柳腰,修長豐潤的大長腿,手持金色戰矛。
典雅聖潔。
就算把世間所有的贊美之詞用在她身上都不為過。
一聲輕哼!
恐怖的威壓如瀑般鎮壓下來。
賈密等人臉色驟變,眼底的癡迷瞬間變成清醒,可怕的威壓讓他們連頭都擡不起來,隻能看着自己的腳尖。
哈迪斯盯着半空的身影,眼神癡迷。
“雅典娜,你怎麼來了?”
從金門中走出,沐浴着聖光的女人,正是西方十二主神之一的雅典娜。
雅典娜是智慧女神,美貌與智慧并存這句話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她不僅僅是智慧女神,更是戰争女神,她的戰鬥力不容小觑。
當一個人同時擁有美貌,智慧,戰鬥力,那絕對是極為恐怖的存在。
雅典娜看着下面的哈迪斯,緩緩開口:“哈迪斯,你不該偷跑出來,父神讓我帶你回去。”
父神,便是衆神之父,宙斯!
哈迪斯神色張狂,道:“麻煩你回去告訴父神,等他出世之日,我會征服天下,将整個世界送給他當賀禮。”
“征服天下?”雅典娜的語氣有些玩味,“哈迪斯,你身上雖然流着我神族的血,但修煉時間太短,還是跟我回去吧。”
“你瞧不起我?”哈迪斯愠怒道。
“帶你回去,是父神的意思,你難道想要違背父神的命令?”
砰的一聲!
哈迪斯捏碎了手裡的酒杯,怒道:“我說了,我會将整個世界當成賀禮送給父神。明日,我便會前往龍國。”
雅典娜臉色驟變。
“哈迪斯,别逼我抓你回去。”
哈迪斯不屑一笑,道:“雅典娜,你隻是一道神念,若你真身出世,我或許懼你三分,但是現在,你奈何不了我。”
雅典娜周身金光熾盛。
哈迪斯伸手,立于旁邊的雙股叉飛到他手裡,雙眼充斥着戰意:“雅典娜,你想跟我交手嗎?”
雅典娜身上的聖光弱了幾分,認真道:“哈迪斯,你可以在西方世界胡作非為,但絕不能去龍國。”
“為什麼?”
雅典娜眼底閃過一抹恐懼。
“因為龍國是諸神黃昏,有去無回。”
哈迪斯不知道,當初的十二主神,被那個人殺得七零八落。連她和父神宙斯都被封印了無盡歲月,到現在都無法打破封印。
當年的老牌主神,除了父神宙斯,隻活了她一個。
如哈迪斯這批新晉的神,根本無法想象龍國的恐怖。
無盡歲月前,她跟如今的哈迪斯一樣,目空一切,前去挑釁龍國,結果才到三天,她就被一個叫驚鴻的女人算計,最後被一座山鎮壓。
還有一個叫花輕舞的女人,竟然把她當成猴子一樣,賣票展覽賺錢。
每當想到這些,她就恨得牙癢癢。
對于龍國,她是又恨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