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完全體會不到雅典娜的心情。
他不屑一笑,道:“據說龍國很久都沒出現過神階境強者了,等我去蕩平龍國。”
“什麼諸神黃昏,可笑至極。”
雅典娜見哈迪斯不聽勸,俏臉逐漸陰沉了下來。
“哈迪斯,我再說一遍,帶你回去是父神的意思。若你任性妄為,驚動了龍國的強者,影響父神出世,後果自負。”
哈迪斯表情微微一僵。
“哈迪斯,跟我回去,被逼父神親手抹殺你。”
哈迪斯臉色驟變。
他沉默了片刻:“好,我跟你回去。”
賈密心裡已經,哈迪斯回去,他兒子怎麼辦?
雅典娜看了一眼賈密等人,道:“父神命令,不許任何人了解我們的動向。哈迪斯,你知道該怎麼做?”
哈迪斯沉聲道:“我明白。”
賈密等人心裡莫名的一寒。
哈迪斯有些遺憾地說道:“本來還想着去龍國玩玩,既然父神召喚,我得回去了。你們也沒什麼用了。”
哈迪斯手裡的雙股叉化作一道黑光飛出。
噗!一個暗魔殿新晉長老的身體直接被洞穿。
“轟!”
大片的黑光從雙股叉上蔓延開來,周圍的桌椅瞬間被絞碎。
周圍暗魔殿的十多個新晉長老被黑光吞噬,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慘叫聲越來越弱。
哈迪斯擡手,雙股叉飛回他手中。
剛剛還生龍活虎,氣息充沛的十多個人,此時已經全部變成了幹屍,像是被吸幹了血似的。
賈密,二店主閻沉,老臉色變,一片煞白。
哈迪斯嬉笑着看向兩人,道:“你們自殺吧,省得我動手。”
賈密,閻沉,面如死灰,如喪考妣。
尤其是賈密,剛才還想着利用哈迪斯斬殺吳白,就回自己的兒子。
沒想到下一秒屠刀就落到了他頭上。
“冥神,我們是你最忠誠的奴仆,你不能殺我們。”
哈迪斯漠然道:“沒辦法,我偷跑出來已經惹父神生氣了,等回去我隻怕也是難逃責罰。你們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了。”
“既然你們是我最忠誠的奴仆,我現在命令你們自殺。”
賈密和閻沉相視一眼。
自殺?
不存在的。
兩人心有靈犀,閃電般地朝着殿外沖去。
哈迪斯臉色頓時一片陰沉。
“你們這些龍國的賤民,竟敢違背本神的命令。”
哈迪斯明明站在高台之上,卻突然化作一團黑光消散,再次出現已經擋在了大殿門口。
賈密,閻沉,駭得臉色慘白如紙。
兩人怒吼一聲,同時出手,雙掌齊拍,内息如潮,朝着哈迪斯轟殺過去。
哈迪斯不屑地冷笑道:“不自量力。”
他手中的雙股叉黑光湧動,橫推而出,大片的黑光席卷出去。
“轟!轟!”
賈密,閻沉的攻擊,輕而易舉就被震散了。
洶湧的黑光将兩人籠罩。
凄厲的慘叫聲響起。
賈密,閻沉大口吐血,骨折筋斷地橫飛出去,摔在大殿中央。
哈迪斯眼神殘忍:“卑賤的奴仆,你們竟敢對自己的主人出手,不可饒恕。”
“果然,龍國的賤民都不可信。”
“喂喂喂,你他媽說這倆畜生就行,帶上我們龍國幹什麼?你嘴咋那麼賤呢?不踩龍國你媽就不要你了嗎?”
憤怒的聲音響起,一道白光朝着哈迪斯斬去。
哈迪斯猛地轉身,铛的一聲,雙股叉将白光振飛出去。
大殿外走進來兩個人。
一個眉目如畫,俊美無雙。
一個一臉邪氣,伸手接住倒飛回來的白玉折扇。
哈迪斯冷冷地看向吳白和西門雲翼,厲聲道:“你們是什麼人?”
吳白正要開口,隻聽西門雲翼嗷的一嗓子,把吳白都吓了一跳。
“老吳,老吳……”西門雲翼跟羊癫瘋似的,抓着吳白的胳膊使勁搖晃。
吳白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你有病啊?”
“我病了,我真的病了,我看到仙女了。”西門雲翼直勾勾地盯着空中的雅典娜。
吳白早就看到了。
他身邊美女環繞,對美女多少有些免疫,但是空中的女子,也是讓他驚豔不已。
單論容貌,林淡妝和上官雨妃也不及她。
這個女人的容貌,身材,就像是用世界上最精密的儀器雕刻出來的,完美到了極緻。
但她太虛幻了,不真實。
“老吳,這個娘們我要了。”
西門雲翼指着雅典娜大喊,眼神熾熱。
一句話,讓雅典娜絕美的俏臉一片冰冷。
哈迪斯眼底殺氣湧動。
“龍國人,你們要為自己說出的話付出代價。”
哈迪斯渾身都彌漫着可怕的殺氣。
雅典娜不止十二主神之一,也是其他主神心目中的女神。
亵渎他們心裡的女神,不可饒恕。
西門雲翼斜着眼睛,瞥了一眼哈迪斯:“你給我滾一邊去!染着一頭金毛,長得跟小混混似的,我看你就是欠抽。”
哈迪斯怒不可遏。
“你找死。”
話音未落,手裡的雙股叉化作一道黑色閃電朝着西門雲翼激射而來。
西門雲翼擡手一掌,掌印迎風暴漲,化作方桌大小,跟哈迪斯的雙股叉毫無花哨地對碰。
轟的一聲!
雙股叉被震得倒飛回去。
西門雲翼卻連退好幾步,臉上湧現出一股不顧則的潮紅,眼底出現一抹震驚。
他強行壓下湧到喉嚨的鮮血,沉聲道:“老吳,這家夥不簡單。”
吳白正要點頭,隻聽他繼續道:“這個男的交給你,我去對付那個女的,我覺得她比較難纏。”
吳白:“……”
“别大意,那個是西方十二主神之一的雅典娜,号稱智慧女神,戰争女神。”
“哈……我最喜歡女神了。”
吳白嘴角抽搐。
“老吳,我看上這娘們了,你得幫我。”
吳白無語道:“那你先纏住她,雅典娜隻是一道神念,應該不會很強,以你的修為纏住她不成問題。”
“吳白,是你?”
突然,身受重傷的賈密看着吳白驚呼,嘴裡鮮血往外冒。
吳白掃了他一眼,淡漠道:“我說過,會讓整個暗魔殿給我朋友陪葬。”
“我兒子呢?”
吳白眼神冰冷道:“别着急,很快你就能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