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過去了。
林淡妝放下手上的工作,來到寶庫。
吳白說過,今天會出關。
他從來不食言。
當寶庫門打開的一瞬間,地面劇烈顫抖,寶庫四周的浮土如瀑般簌簌墜落。
林淡妝急忙打開機關,來到地下二層。
吳白身軀赤裸,盤坐在池子中。
原本覆蓋在他身上的金漿天焱正在迅速消失,完全被肌膚吸收。
此時的吳白,肌膚如玉,渾身散發着驚人的氣息。
這片空間,因為某些原因,空氣瘋狂扭曲。
突破了嗎?
林淡妝目光緊張的盯着吳白。
吳白突然緩緩睜開眼睛,雙眸開阖間,眼底雷電湧動,許久才緩緩消散。
扭曲的空氣也瞬間變得平靜了下來。
“老婆,看夠了嗎?”
吳白緩緩站起。
林淡妝猛地已經,看着吳白精壯,線條流暢,極具爆發力的身軀,頓時臉脖子和耳垂都紅了,急忙背過身去。
吳白從池子裡跳上來,壞笑道:“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誰不好意思了?我隻是覺得有傷風化。”林淡妝小聲狡辯。
吳白忍不住輕聲失笑,穿好衣服,緩緩走向她。
林淡妝嬌軀一僵,因為吳白俯身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口。
這是她的敏感點之一,頓時渾身發軟。
要不是吳白扶住她,她怕是要跌坐在地上了。
“你,你……”林淡妝嬌軀微微顫抖,嬌嗔道:“一醒來就使壞,過分。”
吳白看着林淡妝嬌羞的樣子,忍不住放聲大笑。
雖然兩人同床共枕無數次了,但每次林淡妝都如第一次一樣嬌羞。
“老婆,轉過來讓我看看你。”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早就穿好了!”吳白失笑。
林淡妝小心翼翼地回頭,發現吳白果然穿得整整齊齊。
“老公,你突破了嗎?”
吳白點頭:“答應你五天,就不會食言。”
其實,他昨晚就突破了,其餘的時間都是在穩固根基。
“這金漿天焱還剩下不少,等你閑了可以修煉用,剩下的足夠你突破一層了。”吳白笑着說道。
他突破了一層,現在金漿天焱對他的效果不大了。
感受着體内澎湃的力量,吳白有些恍惚,又有些尴尬。
他一直以為神階大圓滿是武修的天花闆,現在才明白,這個境界不值一提。
這次突破時,他觸碰到了開辟内景的機會,但是他放棄了。
因為和敖皇比,他現在開辟的内景就是一潑尿,人家敖皇的是大海。
現在開辟,着實沒什麼用,等以後修為更高的時候再開。
“老婆,一切還好吧?”
林淡妝輕輕歎口氣:“一大堆麻煩事,夜天笑把西荒管理得是一塌糊塗,從上到下都在貪。”
“三十二座糧庫,虧空三分之一。魔晶石礦,金礦,銀礦,賬都對不上。”
吳白劍眉微揚:“負責鎮守糧庫的,殺。”
“我已經下令當衆處死了他。”
吳白微微颔首。
“想要穩固大權,必須經過新一輪的血洗。”
“對了,末天象可有回魔都複命?”
林淡妝俏臉一冷,搖了搖頭。
吳白皺眉:“果然,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看來這末天象是要反呐。”
“礦脈的事先往後推,必須立刻想辦法解決了末天象。”
林淡妝點頭,“老公,我們先出去吧。”
吳白嗯了一聲。
兩人上來,走出寶庫。
剛出來,便看到夜無級匆匆趕來。
看到吳白,微微怔了怔,吳白消失好幾天了。
“什麼事?”
夜無級回過神,急忙道:“啟禀我皇,末天象回來了。”
林淡妝和吳白一驚,相視一眼。
沒想到末天象竟然回來了?
吳白問道:“人呢?”
夜無級猶豫了一下,道:“末天象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而是率領了一百萬大軍,駐紮在魔都以北的一百裡外天脈森林外。”
“他隻派了手下副将夜冷來魔皇宮複命,人就在魔皇殿。”
林淡妝俏臉一冷。
吳白冷笑一聲:“率領大軍一百萬,這不是回來複命的,隻怕是回來逼宮的。”
夜無級俯首,沉默。
這種事他可不敢發表意見。
“西荒一百三十座城池,現已有一百零一座城池送來效忠文函,還有二十九座沒有消息。看來,這二十九座城池在觀望。”
林淡妝頓了頓,繼續道:“他們隻怕是在等末天象的态度。”
吳白冷笑道:“走吧,先去聽聽這個叫夜冷的副将怎麼說?”
三人朝着魔皇殿的方向而去。
“對了,其他六域有什麼動靜?”
林淡妝道:“沒什麼動靜,他們好像沒收到西荒易主的消息似的。”
吳白忍不住冷笑:“怎麼可能沒收到消息,或許他們也在觀望。說不定,末天象這次回來,背後就有其他六域的支持。”
夜無級目光在吳白和林淡妝身上流轉。
吳白之前對林淡妝很尊敬,一口一個主人,可這會說話為何這麼随意?
這兩人隻怕不單單是上下屬的關系。
他看了看吳白俊美無雙的容顔,好像明白了什麼?
吳白還不知道,自己在夜無級心裡成了林淡妝包養的小白臉。
回到暗魔殿。
一個身穿甲胄,腰挎長劍,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大殿中央。
吳白掃了一眼便看穿了他的修為,神階上品。
聽到腳步聲,冷夜回頭,看到林淡妝後,眼神放肆地上下打量了一眼。
“夜冷,參見我皇!”
夜冷右手壓住左邊胸口,微微俯身。
這是魔族的軍禮。
但按道理來說,面見皇族,而且還是西荒之主,都該下跪的。
林淡妝目光寡淡,徑直從他身邊走過,來到寶座上坐下。
夜冷轉身看向林淡妝,眉頭緊皺,神色不喜。
這個态度,十分放肆。
林淡妝清冷的眸光落在他身上,眼底魔焰湧動,恐怖的威勢傾瀉而下。
血脈威壓,魔皇之威,可不是夜冷能抗住的。
一瞬,夜冷被壓得連頭都擡不起來,氣血翻湧,臉色煞白。
林淡妝淡淡地冷哼一聲。
夜冷卻如遭雷擊,神魂顫抖。
“末天象呢?為何不來見本皇?”
夜冷微微顫抖着:“末統領修煉出了些岔子,受傷不輕,加上連日奔波,身體實在太差,無法面見我皇,還望我皇恕罪。”
林淡妝忍不住冷笑一聲,什麼受傷,身體太差,全都是托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