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隻血妖突然出現,讓這一片地方頓時顯得擁擠。
所以,三個血煞王驚呆了。
血妖感覺到了人類的氣息,立刻對三個血煞王發動了攻擊。
一個血煞王被逼的連連倒退,同時口中發出一聲詭異的尖嘯。
撲過來的血妖同時停了下來。
可還沒等他們回過神,隻聽另一個血煞王驚呼:“通天鏡呢?”
他發現自己手裡的通天鏡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肯定是剛才在混亂中遺失的。
其他兩個血煞王臉色大變,通天鏡要是遺失了,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三人同時看向地面,想着可能是剛才擠掉了。
很快,三人發現血妖中有一道黑色的身影。
“吳白。”
一人驚呼。
吳白的身影如一道流光從血妖中間掠出,跟三個血煞王拉開距離。
他揚起手中的銀鏡,笑道:“你們是在找這個嗎?”
三人震驚的看着吳白。
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吳白一邊飛快的研究着手裡的銀鏡,一邊随口道:“你們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回來的?其實很簡單...因為我說過一定會回來找你們的。”
“焦盧是你們的人,所以我猜你們的做事的風格肯定差不多。所以,我在他的房間地毯下面找到了一座傳送陣。”
三人惱怒,原來是焦盧這個蠢貨留下尾巴讓吳白抓住了。
“吳白,将通天鏡還給我們...我們答應送你離開這裡。”
吳白的眼神根本沒離開過手裡的銀鏡,随口應付道:
“你們說的可是真的?”
“我等自然說話算話,隻要你将通天鏡還給我們...我們保證送你離開這裡。”
吳白笑了笑,說道:“可你們的保證對我來說一文不值!畢竟大家不是很熟,我信不過你們的人品。”
“那你要如何?”
一個血煞王耐着性子問道。
吳白卻是滿臉喜色,答非所問,略帶興奮道:
“原來隻是簡單的十天幹對應十二地支,又蘊含了五行...難怪,我說那陣圖怪怪的,原來是五個區域,而不是四個。”
“如今看來,這座大殿就是中區域,控制着東南西北四方區域。”
三個血煞王臉色驟變。
吳白看了他們一眼,笑道:“别這麼驚訝,早說了...陣法之術,吳某也略有涉及。”
“吳白,我們剛才的提議你可以仔細考慮考慮...我們是很有誠意,很認真的。”
吳白擺了擺手,道:“行,你們先别說話,我考慮考慮。”
吳白說完,手在銀鏡上一番操作。
随即,催動銀鏡,一道光射出停留在半空形成一幅畫面。
畫面并不完整,缺失了兩塊。
那是因為吳白之前毀掉了兩根石柱,導緻大陣的兩片區域崩毀了。
畫面流轉,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血妖。
吳白檢查每一個區域,但是臉色變得越來越冰冷。
該死...整個堕落之獄,已經沒有活人了。
血妖太多了,那些人都遭了毒手。
終歸是自己害了他們啊。
吳白擡眸,看向三人。
“這裡還少一個人,他在什麼地方?”
三個血煞王微微一驚。
其中一人道:“這裡就我們三個人,沒有其他人。”
“五個區域,定有五個血煞王...焦盧不是,他應該是有别的任務。我殺了一個,加上你們三個才四個,還有一個藏在何處?”
吳白冷笑一聲道:“别想着騙我,你們負責堕落地獄的穩定。但是血妖卻不是從這裡出去的...那麼肯定還有另外一片空間,用來關押這些血妖。”
“三位,如果想要我交還這銀鏡,那麼就别瞞我...坦誠相待的聊一聊,說不定我會把這破鏡子還給你們。否則,後果自負。”
一個血煞王道:“吳白,此事與你無關...你把通天鏡還我們,我們送你離開,其他事與你無關。”
吳白冷笑道:“吳某莫名其妙的被人弄到這鬼地方來,所結識的人都受到吳某連累變成了怪物,你說與我無關?”
“如果事情沒弄清楚,吳某稀裡糊塗的離開,不給那些因我而變成怪物的人一個交代,吳某如何心安?”
一個血煞王厲聲道:“吳白,我們知道你并非善男信女,那些人與你并無幹系...有沒有你,他們也活不了多久。”
吳白眼神淩厲,開口道:“别跟我說這些廢話,回答我幾個問題。”
“第一,我是通過魔界的通天峰頂的傳送陣來的這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血煞王道:“此事我們真的不知...直到你遇上焦盧,我們才知道你來了堕落之獄。”
吳白冷冷的盯着他們,沉聲道:“好,暫且相信你們。”
“第二個問題,焦盧身為神界的人,為何不勸其他人信奉神,反而教唆他們跟神對抗,這是為何?”
三個血煞王相視一眼,其中一人道:“怨念越深,變成血妖後力量越強大。”
吳白一驚,原來如此。
“你們培養這麼多的血妖,有什麼目的?”
“吳白,我們隻是奉命而為...至于其他,并不知曉。”
吳白目光閃爍,神界一直以來都在暗中積攢力量,這每一頭血妖都有讓仙君境頭疼的戰鬥力...看來他們不止暗中招攬仙君境,更是在培養血妖這種殺戮機器。
“第三個問題,神界為何要強迫他人信奉神靈?”
“這個問題我們依舊無法回答,我們隻是奉命行事。”
吳白忍不住冷笑:“一問三不知,一點誠意都沒有。”
“吳白,我們所說的都是實話,上面的心思,不是我等能揣摩的。”
吳白譏諷道:“也是...對于他們而言,你們也隻是些小喽啰而已。”
“吳白,你的問題我們都回答了。現在,是不是可以把通天鏡交給我們了?”
“哈哈哈...”吳白滿臉嘲諷的大笑起來:“我的問題,你們回答了跟沒回答一樣。”
“吳白,将通天鏡還給我們...我們送你離開,恩怨一筆勾銷,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辦法嗎?”
吳白笑道:“當然不是!最好的辦法是我殺了你們,毀掉這裡,然後自己離開...你們是不是忘了,這破鏡子我也玩得轉。”
“吳白,想要離開這裡,隻有通天鏡可不行。”
吳白冷笑道:“我當然知道。但我會找到出去的辦法...你們口口聲聲說送我走,可你們知道我要去哪嗎?這破鏡子要是到了你們手裡,我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吳白,你想反悔?”
吳白一臉鄙視道:“你是不是在這地方待傻了?我隻是說考慮考慮,幾時答應你們交還這破鏡子了。”
随即,他高高舉起銀鏡,笑道:“想要這破鏡子,就好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否則,我現在就毀了它。”
然而,便在這時,一道紅影突然出現在吳白頭頂,出手如電,抓向吳白手裡的銀鏡。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的手掌直接穿過了銀鏡。
假的。
随即,便看到高舉銀鏡的吳白如雲煙般消散了。
而真正的吳白,從一根石柱後面走了出來,看着搶奪銀鏡的人,冷笑道:“終于把你這隻老鼠引出來了。”
對方緩緩擡起頭,露出一張蒼白消瘦的臉,眼神陰鸷。
吳白卻是擡頭看了看,此人剛才是從大殿的穹頂上下來的。
随即,屈指一彈,一道勁氣射向穹頂。
“噗”的一聲!
勁氣直接穿過穹頂消失了,而穹頂如同平靜的水面上投下一顆石子,蕩起一圈圈的漣漪。
“原來是幻陣...不得不說,布置之人有點東西,這陣法布的很是精妙,竟然連我都沒看出來。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吳白看向對面四人,冷笑道:“結束了!你們就随着你們培養的血妖,一起消失吧。”
“吳白,你别亂來...有事好商量。”
一個血煞王驚聲喊道。
他們慌了。
吳白冷笑道:“沒得商量。”
“吳白,你敢......”
一個血煞王氣急敗壞,直接朝着吳白撲殺而來,想要搶奪銀鏡。
吳白嘴角微揚:“多謝老鐵送的人頭。”
生死界門戶大開。
對方沖到吳白跟前,突然間就詭異的消失了。
“我隻需要一個便足夠了,至于你們...一路走好!”
吳白在銀鏡上一番操作,六根石柱突然間飛快的移動起來,地面的陣紋發爆出光芒,大陣啟動,三人瞬間消失。
他們被傳送到了堕落之獄。
三個血煞王驚慌失措。
“快去焦盧居住的地方,那裡有傳送陣。”
另一個血煞王驚慌道:“沒有通天鏡,我們根本找不到焦盧的房間。”
“找不到也要找,不然我們都得被困死在這裡。”
吳白通過銀鏡,冷眼看着如無頭蒼蠅般驚慌失措的三人,嘴角微揚。
他以銀鏡對應石柱,然後一拳将一根石柱給毀了。
空中的畫面,頓時黑了一片。
而焦盧房間所在的那片區域,直接崩塌,所有的建築和血妖,都化為了灰燼。
吳白收起銀鏡,閃身進了生死界。
沒費多少工夫,便将死界的血煞王給打殘了。
“砰...”
跟爛泥似的血煞王被丢在地上。
小青和西門雲翼跑了過來。
“老吳,你可以啊,三個血煞王都被解決了嗎?打小我就看你行,你果然沒辜負為父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