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沒好氣的踹了西門雲翼一腳。
“外面的事我來搞定,你們兩個也别閑着,好好審問一下,盡量問出點有用的消息。”
小青點頭:“放心吧!交給我們。”
吳白嗯了一聲,然後閃身出了生死界。
随即,他騰空而起,朝着大殿的穹頂飛去。
吳白的身體竟是直接穿過了穹頂,來到另一片空間。
他環顧四周,頓時驚呆了。
這是一片很大的空間,又被隔離出很多的區域,以結界隔離。
這些區域中,關押着密密麻麻的血妖。
粗略估計,這裡的血妖足有數千隻。
在中央位置,有一處高台。
吳白走過去,不由得面露喜色,這高台呈圓形,直徑有七八米,上面可有陣紋。
他閃身進了生死界。
西門雲翼将血煞王當場沙袋打。
“怎麼樣了?”
西門雲翼停了下來,惱怒道:“這家夥嘴太硬了,問什麼都說不知道,隻是奉命行事。”
吳白冷笑道:“或許他說的都是真的...仙君境又如何?在那些神主眼裡,一樣是蝼蟻般的存在,都是喽啰而已。”
“不用問了,直接解決了!我已經找到離開這裡的辦法了。”
小青和西門雲翼眼神一喜。
“老吳,這家夥沒用了,那我弄死了。”
吳白嗯了一聲。
西門雲翼擡腳直接踩斷了血煞王的脖子,然後一腳将他踢進了死界。
吳白帶着兩人來到外面。
“哎呦卧槽...這麼多怪物,我還是進去吧。”
吳白翻個白眼:“它們出不來,有結界隔絕。”
西門雲翼拍拍胸口,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是怕,關鍵是被這些玩意咬到會變得跟它們一樣,我可不想變成怪物。”
小青問道:“你說的出去的辦法是什麼?”
吳白指了指高台,帶着兩人走過去,道:“我剛看過,這是一座傳送陣...至于傳送到哪裡還不清楚,藏得這麼隐秘,肯定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那我們趕緊走吧,去哪都比待在這鬼地方要好得多。”
吳白點頭,取出數十枚靈石打入陣槽中。
西門雲翼等了半天:“這麼沒反應?”
吳白取出銀鏡,指着中間的凹槽道:“這銀鏡才是最關鍵的一步,相當于秘鑰。”
“不過,在走之前,我們得先毀了堕落之獄,你們在這裡等着我。”
吳白獨自來到下面一層。
“轟...”
“轟...”
“轟...”
一拳接一拳,将剩下的五根石柱全部給摧毀了。
石柱被摧毀,整個堕落之獄劇烈搖晃,大地崩裂,萬物化為灰燼。
大殿也在劇烈搖晃。
吳白回到上面,發現上面的空間不穩,有崩毀的迹象。
吳白急忙沖過去,将銀鏡嵌入大陣中間的凹槽,然後催動。
刹那間,光華萬千。
一道光柱卷着三人瞬間消失。
吳白三人消失後,整個空間都開始崩塌。
......
群山環抱,植被繁茂。
一片湖邊,一個老者正在認真垂釣。
“爺爺,我好餓!”
一個半大的孩童坐在老者旁邊,眼巴巴的看着湖面,肚子裡不時的發出一陣“咕咕”聲。
老者無奈的笑道:“乖孫,再等一會!爺爺一定能釣到...砰砰砰...”
突然,三聲重物落地的聲音打斷了老人的話。
爺孫倆聞聲望去。
隻見後面的山坡上突然出現三個人,其中一個還咕噜噜滾了幾圈才停下。
“哎呦...老子的屁股都摔成八瓣了。”
西門雲翼揉着屁股爬起來,嘴裡嘟囔着。
他們被傳送到這裡,然後從半空跌了下來。
吳白和小青沒人理會西門雲翼,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
兩人不由得一喜。
看來他們從堕落之獄逃出來了。
“老吳,看你後面。”
吳白下意識的扭頭看去。
隻見一塊拳頭大小的血色晶石,将地面砸出一個小坑,散發着朦胧的紅光。
“寶貝啊。”
西門雲翼興奮的撲了過來。
“砰...”
吳白擡腳就将他踹飛了。
西門雲翼氣的直嚷嚷:“老吳,你當個人吧。還兄弟呢?看到好東西都這樣對兄弟?我他媽要跟你絕交。”
“這血色晶石上的氣息比那些血煞還濃烈,你想變成怪物嗎?”
西門雲翼頓時一臉後怕。
吳白上前,将血色晶石撿起來,頓時無數的血絲從血色晶石裡面飄出來,如附骨之蛆吸附在他裸露的肌膚之上。
吳白感覺到了一陣刺痛。
他急忙運轉三千炎火将血絲煉化,然後将血色晶石丢進了歲月塔裡面。
小青道:“這東西應該是跟我們一起被傳送過來的。”
吳白微微點頭。
“或許那片空間穩定靠的就是這塊血色晶石,雖然現在沒弄清楚它是什麼東西...但不要緊,到了我手裡,就是修煉的寶貝。”
“這塊血色晶石裡面的能量,可是多少血絲都比不上的。”
西門雲翼嘀咕道:“這個我不關心,誰能告訴我...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吳白看向湖邊的老人和幼童,笑道:“問問不就知道了。”
三人走過去。
老人緊張的将幼童護在懷裡,警惕的盯着吳白三人。
“老丈别擔心,我們不是壞人,隻是在這山林裡迷了路,想跟老丈問問路而已。”
吳白笑容燦爛,讓人如沐春風。
老人看着吳白,道:“你們想問什麼?小老兒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老丈,請問這是什麼地方?”
老人問道:“看你們的穿着應該是城裡來的吧?我是這附近村子的,如果你們想找城池,由此往南三百裡就是聖安城。”
“三百裡,夠遠的啊。”吳白笑了笑,道:“老丈,這聖安城屬于什麼地方?”
“屬于東神域。”
吳白思索了一下道:“老丈,這裡是僞神界嗎?”
老人滿臉疑惑:“神界就是神界,為什麼是僞神界?”
吳白三人一驚。
神界?
“老吳,莫非我們莫名其妙被傳送到了神界?”
吳白失笑:“怎麼可能?連楚尋和秦牧都找不到神界,我們怎麼可能莫名其妙的來到神界。”
“老丈說的神界,極有可能就是僞神界...隻是叫法不同而已。看來我們應該是來對地方了。”
西門雲翼疑惑道:“那不對啊...不是說僞神界強者多如狗,仙君遍地走嗎?這老頭分明是個普通人。”
吳白也很是疑惑。
“老丈......”
吳白話還沒說完,隻見老人的魚竿動了,老人開心的說道:“乖孫,咱們有魚吃了。”
說着,熟練的一提魚竿,一條火紅色的大魚被拎了起來。
吳白眼神微微收縮。
他從這條魚身上感覺到了靈力。
“哈哈哈...乖孫,今天運氣不錯,釣了一條炎魚,這魚吃了可以抵禦邪氣入侵,保佑我們健健康康的。”
老人一邊說,一邊麻利的将魚放進魚簍中,然後像是怕吳白搶他的魚似的,收起魚竿,背上魚簍,拉着孩童逃也似的跑了。
“呵...這老頭腿腳挺好啊,一把年紀,跑的跟兔子似的。”
吳白卻盯着湖面,道:“你們發現沒?剛才老人釣上來的那條魚不簡單...其中孕育着充沛的靈力。”
“是嗎?”
西門雲翼和小青一驚。
小青突然面露壞笑,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一腳踹在西門雲翼屁股上。
西門雲翼吱哇亂叫着,一頭紮進了湖裡,水花四濺。
“傻鳥,你有病啊?”
小青笑道:“抓條魚上來烤着吃。”
“草...你他媽可當個人吧。不對,你丫本來就不是人,隻是雜毛鳥。”
吳白道:“大傻,你抓條魚上來,我烤給你吃。”
“得嘞!”
西門雲翼個猛子紮進了湖裡。
沒過兩分鐘,西門雲翼狼狽的從水裡蹿了出來,左臉一片紅腫。
吳白大吃一驚:“你什麼情況?”
西門雲翼落到岸邊,捂着臉,哭唧唧的說道:“老吳,我被魚打了一頓。”
吳白和小青:????
西門雲翼捂着臉,委屈道:“這水裡的魚成精了,遊得飛快,我根本抓不住...好容易逮着一條,結果被一尾巴抽在臉上,你看我的臉,疼死我了,嗚嗚嗚......”
吳白和小青嘴角抿緊,然後實在沒忍住,笑的前仰後合。
西門雲翼氣壞了:“你們有沒有良心,我被魚打了你們很開心嗎?是兄弟的話...你們也下去,讓魚抽一尾巴。”
吳白和小青徹底笑瘋了。
許久,吳白才止住笑聲,道:“雖說大傻水性欠缺,但以他的修為,抓不住一條魚...這說明湖裡的魚很不簡單啊。”
小青點頭:“沒錯,關鍵他還被魚打臉,這魚不簡單。”
“喂,你們兩個太過分了...有本事你們下去抓一條上來給我看看。”
吳白突然眼神一凝:“不對勁。以大傻的修為都抓不住,一個普通老人卻能釣起來...有問題,你們在這裡等我。”
吳白身影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老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一炷香後,吳白落在一座山丘上。
以普通人的腳力,根本不可能讓他追出這麼遠。
可一路追來,并未看到老人和孩子的蹤影。
吳白雙目銳利的掃視着四周,他總有種感覺,有人在暗中窺視着他。
但神識籠罩周圍千米,并未發現有人的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