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小尼姑來找我幹啥?”
江曉峰停住腳步。
妙音快步跑到了江曉峰的身前,低聲問:“你累不累?”
“累啊!”
江曉峰苦笑道。
“那你餓不餓?”
妙音又問。
“餓啊。”
江曉峰繼續苦笑道:“我一早上挑了四十多趟水,一口飯沒吃,自然餓了。”
妙音輕輕點頭,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燒餅,快速遞到了江曉峰的手裡,說道:“這個,你吃吧,我走了。”
妙音說罷,就滿臉通紅的離去了。
江曉峰:“?”
江曉峰看着這塊燒餅,眉頭不禁挑了起來,他心頭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不過,他也沒多想,而是坐了下來,三口兩口就把還有點熱乎的燒餅吃了。
吃了燒餅之後,他的身體,頓時充斥了一些力量,便提着木桶下山,繼續去挑水了。
妙心庵的大門前,一個小腦袋,透過門縫,看到江曉峰把燒餅吃了,她便癡癡的笑了出來,顯得很是開心。
就在她笑的無比開心之時,一道冷厲的聲音傳了過來:“妙音!”
妙音陡然聽到這嚴厲的聲音,嬌軀猛然一震,忙收斂了癡癡的笑容,站直了身子,看向一個方向,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師父”。
剛才叫她名字的人,正是慧難。
妙音看到師父,心虛不已,她生怕師父看到自己贈燒餅給江曉峰,來責備自己。
“妙音,是你昨晚引着江曉峰去見妙緣的?”
慧難目光看向妙音的臉龐問道。
“是……是我。”
妙音急忙低下頭承認了。
她知道師父但凡問及的事,向來不會空穴來風,自己隻有乖乖承認為好。
“你可知錯?”
慧難聲音變得有幾分嚴厲起來。
“弟子知錯!”
妙音忙雙手合十道。
“既是知錯,那你和江曉峰一起去挑水吧。”慧難道。
“啊?讓我和江江……施主一起挑水?”
妙音一驚,随即心頭升騰起了一片竊喜。
她還以為師父要怎麼懲罰自己呢!
她竟然讓自己和江曉峰一起去挑水,她不但不覺得這是個懲罰,反而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她最怕的懲罰就是抄經文了。
她一抄經文,就頭疼不已。
而現在,師父罰他去挑水,而且還是和江曉峰一起,她太樂意了。
“是,師父。”
妙音應了一聲,急忙雙腳飛快的去拿木桶挑水去了。
看着妙音那輕快的背影,慧難的眼眸裡閃過了一絲異色。
她在心頭喃喃道:“你果真是不屬于這裡,阿彌陀佛。”
妙音到了妙心庵的院落,拿了兩隻木桶,就飛快的離開了妙心庵,沿着石階下山,去找江曉峰了。
江曉峰此時正提着兩桶水快速上山,他一看妙音提着兩隻木桶也來了,驚訝道:“妙音小師傅,你是來幫我的嗎?這可使不得,萬一被你師父發現了,那可不妙。”
妙音忙笑道:“江施主,就是我師父剛懲罰我,讓我和你一起挑水。”
“?”
江曉峰微微一愣,問道:“懲罰你?你做了什麼錯事嗎?”
“我昨天引你去找師姐,豈不是一件錯事?”
妙音道。
“好吧。”
江曉峰苦笑了一下道:“那妙音小師傅,你不用挑水了,由我來挑吧,你到一旁歇着吧。”
江曉峰想,妙音被懲罰,完全是被自己牽連的,自己怎能讓她幫自己挑水?
“哎呀,沒事的,我經常挑水的,挑水對于我來說,隻是小意思。況且,咱們一起挑,就能很快把十缸灌滿了。”
妙音看向江曉峰,微笑道。
“這,好吧。”
江曉峰一聽妙音這麼說,也隻得笑着應道。
接下來,妙音便和江曉峰一起挑水了。
江曉峰本以為妙音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提水會非常吃力。
可當他看到妙音提着兩桶水,也是健步如飛的上山之時,也是暗暗感歎,這小尼姑倒是有點力氣啊。
江曉峰不知道的是,妙音從小便在妙心庵裡長大,幹了不知道多少雜活,自然做事幹練,有一把子力氣了。
有了妙音相幫之後,這效果明顯就上來了。
還沒到一個小時,他們就打了四缸,還有兩缸,他們很快就能完成任務了。
一個小時後,江曉峰笑道:“妙音小師傅,歇一會兒吧。”
“好的。”
妙音應了一聲,便和江曉峰坐在一棵樹旁的一塊石頭上休息了起來。
妙音用她那小小的嘴巴喝了一口水,便看向江曉峰道:“江施主,坊間傳聞,你有起死回生的本事,這是真的嗎?”
江曉峰聞言,搖搖頭苦笑道:“人死如燈滅,我哪能起死回生啊?我要有這本事,我不成神啦?”
“咯咯!也是!不過,坊間傳聞你醫術通天,妙手回春,你的醫術肯定厲害。”
妙音笑着道。
“還好。”
江曉峰謙虛道。
“對了,江施主,你和妙緣師姐到底是什麼親戚關系呀?”妙音好奇問道。
妙音隻聽江曉峰說妙緣和妙緣有點親戚關系,但具體是什麼關系,她不知道,便有此問。
江曉峰道:“其實,也沒什麼,妙緣師父,沒出家之前,和我師父……有點關系。”
“嗯?和你師父有點關系?難道說,妙緣師姐,她沒出家之前,是你師父的老婆?”
妙音頓時燃起了八卦之火,一副驚訝叫道。
哪個女孩子不八卦?
饒是妙音也是一般模樣。
妙音雖說是個出家人,但她終究不是看破紅塵那種人。
說到底,她也是個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人罷了。
“咳,我可以跟你說,你可千萬别跟妙緣師傅說,要不,她會恨死我的!”江曉峰忙道。
“放心,我不說,這是我們的秘密。”
妙音急忙乖巧說着,她随即又問道:“那既然妙緣師姐和你師父有點關系,那你來找她幹嘛?是不是要勸她還俗呀?”
江曉峰搖搖頭道:“不,不是勸她還俗。”
“那是?”
“我師父讓我找妙緣師傅,跟她說,讓她不用再等我師父了,讓她死心吧。”江曉峰輕歎道。
“嗯?”
妙音聞言,黛眉緊鎖道:“江施主,恕我直言。”
“你說。”
“你師父是不是做了對不起妙緣師姐的事?”
“這個……”
江曉峰嘴角抽了抽,道:“說實話,我也不清楚,但我感覺應該是。”
“那你師父是個渣男了?”妙音毫無心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