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六章 大大不妙
“很意外嗎?我可不是青城派那些普通的弟子,而是長老。”
鐵柱心裡一個咯噔,猶如掉進了冰窟窿,原本以為這裡隻有青城派的弟子,對付起來不算難,可誰能知道,青城派居然還派了長老來坐鎮,這情況可大大不妙了。
不過事到如今,他心裡清楚,必須盡快逃命,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鐵柱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說道:“你确定你是青城派長老?别在這兒故弄玄虛!”
“當然确定!”陳玄風傲慢地揚起頭顱,眼神中滿是不屑,大聲說道:
“我是青城派八位長老之一,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号的!”
“嘶……”聽了陳玄風的介紹,鐵柱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青城派的長老,這麻煩可大了。
“那就更不能留你了!”
鐵柱陰沉着臉,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冷聲喝道,心裡想着絕不能讓此人活着回去通風報信。
“哼!”陳玄風鼻孔噴氣,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樣,冷聲說道:
“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嗎?别自不量力了!”
“試試便知。”鐵柱怒吼一聲,脖子上青筋暴起,嘶吼道:
“我剛剛也沒用全力,小姐的命令是将青城派的人全部殺幹淨,今天你别想活着離開這兒!”
鐵柱話音落下,身影驟然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陳玄風眼中劃過一抹詫異,沒想到這鐵柱還有這般速度,緊接着就見鐵柱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帶着一股淩厲的氣勢。
“你這速度倒是不錯。”陳玄風冷笑道,但眼神中卻沒有絲毫慌亂。
“是你的速度太慢了。”
鐵柱冷哼一聲,然後揮舞着拳頭,帶着呼呼風聲朝着陳玄風攻擊而去。
陳玄風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身體迅速側閃,如同鬼魅一般輕松躲避開來。
“什麼?”鐵柱一愣,臉上滿是錯愕,顯然沒料到陳玄風反應如此敏捷,竟能輕易躲開自己的進攻。
陳玄風冷冷地望着鐵柱,譏諷道:“不管你使出多少招數,對于我來說都是虛招,不過是徒勞罷了。”
“你……”鐵柱頓時氣結,臉色漲得通紅,他根本就沒想到陳玄風竟然如此厲害,自己的攻勢對他來說毫無作用,甚至連碰都碰不到他一片衣角。
陳玄風一邊靈活地躲避鐵柱的攻擊,一邊尋找機會進攻,猶如一隻戲耍獵物的猛虎。
“該死的,怎麼辦?怎麼辦……”
鐵柱急得滿頭大汗,額頭上的汗珠不停地滾落,卻又無計可施。
“噗嗤……”突然,陳玄風抓住鐵柱的破綻,猛地一腳踹在他的腹部,鐵柱頓時感覺一股劇痛襲來。
“唔。”鐵柱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筝般倒飛出去,重重地跌倒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噗。”鐵柱捂着肚子,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每一聲都伴随着内髒的抽痛,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順着臉頰滑落,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仿佛一隻被暴風雨摧殘後的雛鳥。
“你輸了。”陳玄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冷漠,仿佛在看一個微不足道的蝼蟻。
“咳咳。我不服,我還沒輸呢。”
鐵柱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他眼神中仍透着一股倔強與不甘,掙紮着從地上緩緩爬了起來,盡管身體搖搖欲墜。
雖然受了嚴重的内傷,五髒六腑都似被重錘擊打過一般,但是鐵柱并沒有放棄,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已陷入絕境,必死無疑,所以隻能奮力一搏,拼盡最後一口氣,哪怕能傷到對方分毫也是值得的。
“哼!”陳玄風冷哼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說道:
“既然你那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呼。”說完,陳玄風深吸一口氣,體内真氣湧動,身體驟然爆射出去,如同一支離弦之箭朝着鐵柱沖去,所過之處帶起一陣勁風。
鐵柱見狀,心中一驚,連忙側身躲避,然而陳玄風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到讓他根本就無法躲避開來,隻能眼睜睜看着對方逼近。
陳玄風的手掌帶着淩厲的勁風,猛地拍在了鐵柱的身上。
“啊!”鐵柱慘叫一聲,身體如炮彈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撲通。
鐵柱跪在地上,嘴裡不斷地吐血,鮮血順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整個人看起來奄奄一息,仿佛一陣風就能将他吹倒。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陳玄風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傲慢地說道。
鐵柱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擡眸一看,隻見其他的兄弟也全都倒在了青城派的人刀劍下,鮮血橫流,生死未蔔。
“混蛋,青城派真卑鄙,竟然玩偷襲!”
鐵柱怒罵道,眼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
陳玄風冷哼一聲,走到鐵柱面前,居高臨下地盯着他,冷聲說道:
“我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得任何人。”
“你想怎麼樣?”
鐵柱強撐着坐直身子,盡管身體虛弱不堪,但仍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望着陳玄風問道。
“你說呢?我們青城派的東西,豈是随便什麼人都可以染指的?告訴我,你們在打青城派的什麼主意?”
陳玄風冷漠地說道,然後蹲下身體,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想做什麼?”
鐵柱頓時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騰而起,警惕地望着陳玄風,問道。
“不知道?”
陳玄風獰笑一聲,臉上露出殘忍的神色,然後伸手捏住了鐵柱的喉嚨,說道:
“我有一百種方法折磨你,保證你比死還痛苦!”
鐵柱被捏得喘不過氣,憋得臉色漲紅,兩隻手拼命地掰着陳玄風的手腕,想要把它弄脫臼,但是卻無濟于事,隻能徒勞無功地掙紮着。
陳玄風冷笑一聲,手上稍稍加勁,頓時将鐵柱掐得翻起白眼,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你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