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一念之間
陳玄風低頭望着鐵柱,語氣冰冷地問道,仿佛鐵柱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間。
鐵柱艱難地搖搖頭,幹裂的嘴唇微微顫動,似用盡全身力氣才做出這個動作。
“呵呵,識相的,就趕緊告訴我,你背後的主子是誰,你們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陳玄風松開手,嘴角挂着陰森的笑意,繼續逼迫鐵柱說道,眼神中滿是威脅。
“不知道!”鐵柱倔強地咬着牙,聲音雖微弱卻透着無比的堅定。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玄風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右手再次舉起,掌心凝聚起一股淩厲的氣息,正準備廢掉鐵柱。
“等等!”鐵柱連忙喊道,聲音中帶着一絲急切。
“嗯?”陳玄風眉毛一挑,目露兇光,冷聲問道:“你還有什麼遺言?别妄想耍什麼花樣。”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得把我的那些弟兄給放了。”鐵柱緩緩說道,目光緊緊盯着陳玄風。
“好,隻要你乖乖告訴我,我可以饒恕他們的性命。”
陳玄風點點頭,看似爽快地答應下來。
“我說的是将他們給放了,而不是不殺他們那麼簡單。”
鐵柱目光堅定,糾正道,他不能讓兄弟們繼續被困在這危險之地。
“什麼?”陳玄風眉頭一皺,不悅道:“你還敢得寸進尺?我答應不殺他們,已經是對你的恩賜了,别不知好歹。”
“我可沒耍你,你若不答應,我什麼都不會說。”
鐵柱淡淡地說道,神色平靜卻透着決然。
“哼!你覺得我會信你嗎?你們已經敗了,還敢威脅我?”陳玄風冷冷道,眼神中滿是不屑。
“你不信可以不放,我們就算死也不會透漏半個字。”鐵柱神色堅定地說道,仿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哈哈……”聞言,陳玄風忍不住嘲笑一聲,說道:“就憑你,還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鐵柱雙眼一眯,眼中閃過一抹決絕,沉聲道:“既然你不願意,那麼現在就殺了我吧。”
“呵呵。”陳玄風冷笑一聲,戲谑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敢動手嗎?”
說完,他身上散發出一股逼人的氣勢。
說完,陳玄風再次向鐵柱靠近,腳步沉重,每一步都似踏在鐵柱的心上。
鐵柱微微皺起眉頭,他能夠感覺到陳玄風的殺意如實質般撲面而來,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說的話,恐怕就真的要被陳玄風殺了。
不過,鐵柱内心并沒有恐懼,反而湧起一股濃郁的戰意,他不想死,更不甘心死在陳玄風的手中。
但他明白,他和陳玄風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哪怕自己全盛時期,也絕對不是陳玄風的對手。
“你當真不怕死?”陳玄風站在鐵柱面前,居高臨下地望着他,眼神中滿是挑釁。
“你認為我像是怕死的人嗎?”鐵柱冷哼一聲,毫不畏懼地迎視陳玄風的眼睛,目光中透着不屈。
“呵呵,有骨氣,希望待會兒你還能這麼硬氣。”陳玄風冷冷一笑,然後右手凝聚内力,掌心光芒閃爍,猛然轟向鐵柱胸膛。
陳玄風右手凝聚内力,掌心光芒閃爍,猛然轟向鐵柱胸膛。
那股強大的力量如洶湧的潮水般沖入鐵柱體内,瞬間,鐵柱隻覺五髒六腑都仿佛被狠狠攪動,身體如斷線的風筝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他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地面,整個人氣息奄奄,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着。
陳玄風緩緩走到鐵柱身邊,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殘忍的笑意,再次逼問道: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你背後的主子到底是誰,你們究竟在謀劃什麼?”
鐵柱艱難地擡起頭,眼神中透着決然,他咬着牙,聲音微弱卻堅定地說:
“我……甯死……也不會說……”
陳玄風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他蹲下身子,一把揪住鐵柱的衣領,惡狠狠地說:
“你别以為我不敢殺你,在我面前,你的命就像蝼蟻一樣!”
鐵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沒有回應,隻是緊緊咬着嘴唇,鮮血從嘴角不斷溢出。
這時,一名弟子滿臉憤怒地走到陳玄風身邊,惡狠狠地說:
“長老,這些人如此頑固,幹脆将他們全殺了,省得麻煩!”
陳玄風站起身來,微微皺眉道:“他們一死,線索可就又斷了,我們青城派雖然不怕麻煩,但也不能做這種無頭蒼蠅般的事。”
那弟子卻不服氣地哼了一聲,說道:“他們敢招惹我們青城派,就該死!管他什麼線索不線索的。”
陳玄風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他們是該死,但不是現在,我們要從他們嘴裡挖出更多有用的東西,這樣才能讓那些敢對我們青城派不利的人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鐵柱躺在地上,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冷笑,他強撐着坐起身來,大聲說道: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别在這假惺惺的!”
陳玄風轉過身,看着鐵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說道:
“你确定我放了其他人,你就會老老實實地配合?”
鐵柱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目光堅定地說:“我鐵柱說話算話,隻要他們安全離開,我定将我知道的一切告訴你。”
陳玄風盯着鐵柱的眼睛,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出真假,片刻後,他緩緩說道:
“好,我就信你一次。”
陳玄風對着周圍的弟子下令道:“把那些人放了。”
弟子們一聽,紛紛露出驚訝和不解的神情,其中一名弟子急忙上前勸道:“長老,不能就這麼放了他們啊,萬一他們回去通風報信,或者又搞什麼陰謀詭計,我們可就麻煩了。”
陳玄風看了他一眼,自信地說:“我陳玄風做事自有分寸,他不敢耍花招,放人!”
弟子們見長老心意已決,雖然心中不滿,但也隻得同意。
很快,那些被困的兄弟們被放了出來。
他們看到鐵柱身受重傷,躺在地上,眼中都滿是悲痛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