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面具女人坐在沙發上,兩條美腿交疊在一起,居高臨下望著陳小凡,彷彿在審問囚徒一般冷冽。
「藥王穀穀主是不是你殺的?」
聽到金蛇面具女人的問話,陳小凡微微一笑:「你猜?」
一旁的朱輝冷冷道:「放肆!你怎麼給金蛇大人說話的?信不信現在我就廢了你?」
陳小凡眯眼望著朱輝笑道:「當然是用嘴巴說啊,我這嘴巴可是金口玉律,我說你會被廢掉修為和身體,你信不信?」
「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我看你是欠收拾!」
朱輝氣的肺都快炸了,倒轉匕首準備剝掉陳小凡一層皮。
「你僭越了。」
金蛇面具女人聲音輕描淡寫,朱輝卻嚇得立馬哆嗦著後退,將滿腔怒火咽進肚子裡。
沒辦法,金蛇面具女人太強大了,令他隻能老老實實臣服。
金蛇面具女人晃著高跟鞋,聲音充滿蠱惑:「你如果乖乖回答,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否則……」
話還沒說完,陳小凡突然笑著打斷道:「我回答你問題也可以,你必須也回答我幾個問題,就當讓我死明白一點。」
金蛇面具女人歪頭打量著陳小凡,很快就欣然點頭道:「這個交易很劃算,我先來問。」
她身體微微往前傾,眼睛從面具後盯著陳小凡,問道:「前幾天,在秦川藥王谷,藥王穀穀主死了,是不是你殺的?」
陳小凡臉不紅心不跳道:「不是我乾的,是範大成殺的,借了我的名義而已。」
「範大成是誰?」金蛇面具女人聲音裡透著疑惑。
陳小凡隨口扯道:「就是在江北省城雲霧湖,殺死倭國織田圭太的範大成,據說他是九玄門天下行走。」
「胡說八道!」金蛇面具女人怒道:「就憑他也配當九玄門天下行走?癡人說夢!」
陳小凡見她反應激烈,忍不住問道:「難道你認識九玄門的人?」
他本來是想通過十二生肖殺手,順藤摸瓜找出暗殺自己的神秘女人,沒想到還能打聽到九玄門的消息。
「小帥哥,還沒輪到你問我!」
金蛇面具女人搖了搖修長的手指,繼續問道:「你的一身醫術和修為從哪裡學的?」」
「跟山裡一個老爺爺學的,好了現在該我問你了,「是誰指使你來抓我的?幕後的人是誰?」
金蛇面具女人似乎沒想到陳小凡會耍無賴,氣得胸口一陣波濤洶湧。
陳小凡緊盯著金蛇面具女人的眼睛「我的第一個問題,十二生肖殺猴為何要殺我,背後操控他們的人是誰」
金蛇面具女人咯咯笑道:「小帥哥,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別說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會恪守江湖規矩!」
頓了頓,她伸手勾起陳小凡的下巴,笑得宛如老鴰一般:「咯咯咯咯,不要憤怒和委屈,都怪你惹到通天的大人物,活該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陳小凡略微有些遺憾,不過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畢竟十二生肖殺手兇名在外,連毒死自己眼睛都不眨。
陳小凡繼續虛弱地問道:「第二個問題,你為何會認為範大成不是九玄門的天下行走?」
金蛇面具女人嗤笑道:「十年之前,我見過九玄門的開山門,隨便一個管事的人,都堪比秦長生、趙無雙和上官琅琊,更何況是九玄門千挑萬選的天下行走?」
陳小凡暗暗記住這三人名字,決定有時間要去見識一下。
同時他發現九玄門開山門,很可能會有九玄門的人來世俗界溝通。
這或許是自己找上九玄門的機會。
陳小凡淡淡道:「現在回到第一個問題,你幕後主使是誰,說出來可以少受一點痛苦。」
金蛇面具女人愣了一下,隨即一陣嘲諷從面具後傳出。
「咯咯咯咯,多少年沒人跟我說過這樣的話的,你還是第一個!」
金蛇面具女人煞氣席捲而出,宛如海潮般將陳小凡淹沒。
然而陳小凡臉色如常,突兀的問了一句:「那你對我了解多少?」
聽到這話,金蛇面具女人和朱輝同時一怔,他們不明白陳小凡是什麼意思。
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隻見陳小凡緩緩站起身,嘆息道:「明知道我是一名中醫,你還敢對我下毒?」
「不可能!」金蛇面具女人驚叫道:「這是孫無忌配的符葯,哪怕宗師高手也要喝一壺,你怎麼能掙脫符葯的控制?」
她忽地看向朱輝怒道:「該死的,你是不是藥量下的不夠?」
「金蛇大人,我、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放的,一克都沒少!」
朱輝臉色煞白,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生怕對方一怒之下殺自己滅口。
荷姐還沒娶到,他還捨不得死。
「你說的葯,是這玩意嗎?」
陳小凡緩緩擡起手,隻見閃過一點青色光芒。
緊接著一股粉紅色液體,和一截黑色氣流組成的鎖鏈出現在他手掌。
「這是內勁外放,你是宗師?!」
金蛇面具女人噌地一下站起身,嬌軀不受控的顫抖起來。
陳小凡指尖微微一勾,其上青色光芒緩慢拉扯成一枚氣針。
他準備用七星定魂針,對金蛇面具女人逼供。
無論如何,這一趟不能白跑,必須要得知燕京神秘女人的真實身份。
「哐當!」
就在他準備動手時,突然包廂的門被人踹開,一個中年人負手走了進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跟蹤陳小凡而來的秦管家。
陳小凡不等他開口,趕緊大聲喊道:「動手,我已經把他引過來了!」
此話一出,秦管家看到包廂內的金蛇面具女人,忍不住臉色大變:「混蛋,你竟然在這裡埋伏我,你們統統都要死!」
話音落下,秦管家不由分說沖向金蛇面具女人。
人還在半空中,秦管家便從後腰抽出一柄鐵鉤,勾魂奪魄一般戳向金蛇面具女人太陽穴。
「該死的,我們上當了!」
金蛇面具女人暗罵一聲,掏出一個竹筒狀的黑乎乎物件,對準秦管家射出一蓬鋼針。
暴雨梨花針!
隨著無數道篤篤聲,大部分鋼針都刺進牆壁上,唯有十幾枚紮進秦管家身上。
同時秦管家手中的鐵鉤,將金蛇面具女人的面具刮開,在她太陽穴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
當陳小凡看到她面具下的面容,整個人臉色不由得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