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大公雞,讓裴石佛眉頭微微一皺。
這隻大公雞太過妖異,體型竟然堪比最壯的雄鷹,還能長時間滯空飛行,看起來甚至比鷹隼都兇悍。
但是很快他又鎮定下來,不過一個扁毛畜生而已!
雖然堪比半步宗師巔峰修為,可在他的陰陽冰火蓮範圍內,最終也難逃被鎮壓的局面。
裴石佛心中殺意盎然!
「哼,無論是人還是畜生,統統都要鎮殺!」
話音落下,裴石佛十指迅速結出風水法印,那朵巨型陰陽冰火蓮在半空中綻放。
而裴石佛的臉色瞬間蒼白,彷彿被抽走了數年的生命力,顯然是催動殺招承受了太大壓力。
然而裴石佛緊咬牙關,眼睛死死盯著陳小凡,任憑鮮血從口鼻尖緩緩溢出。
事到如今,已經不是李佩蘭雇他殺人這麼簡單,而是兩個人不死不休的局面。
什麼藥膏藥方,什麼燕京三流家族,都不及剷除陳小凡這個威脅來得重要。
「轟隆!」
隨著最後一瓣蓮花開放,陰陽冰火蓮在半空驟然崩開,十數道花瓣裹挾著陰煞氣息朝陳小凡當頭罩下,似乎要將他層層包裹。
而那柄血桃木劍嗖的一聲,緊跟著陰煞蓮瓣後面直刺而去。
還沒抵達陳小凡面前,排山倒海的陰煞、陽罡之氣便呼嘯而來。
地面上的丁家老宅轟然坍塌,堅實的建築材料在這一刻宛如豆腐渣一般不堪一擊。
單獨的陰煞之氣或者陽罡之氣,不足以造成這麼恐怖的破壞力,偏偏裴石佛利用一柄法器,將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不穩定的力量,隨時都會發生驚天動地的爆炸。
若是一不小心引爆,威力不弱於一顆炸彈。
「你也是時運不濟,如果在半個月以前對我用這一招,還真會讓我有些棘手,可惜……」
陳小凡看了一眼黑色葯鼎,輕輕嘆了一口氣。
半個月之前,他還沒有在藥王谷突破築基期,破除離火焚天大陣都費了不少功夫。
如今陰陽冰火蓮威力不弱於離火焚天大陣,還有一柄全盛法器作為陣眼……
然而現在他已經踏入築基期,不僅身體發生了質的蛻變,還有陰陽五行斬這種神通。
更何況還有神秘黑鼎助力。
「任你武道實力再強,在這種天地偉力面前,也隻有粉身碎骨的下場!」裴石佛發出酣暢淋漓的獰笑。
他相信被陰煞蓮瓣包裹的陳小凡,短時間內肯定沒有辦法掙脫,而血桃木劍隻需要一瞬間,便能將陳小凡整個人貫穿。
前兩個小宗師就是這種死法!
除非陳小凡像九玄門老神仙一樣,突破到宗師之上的境界……
「嗯?」
突然裴石佛臉上笑容凝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望著陰煞蓮瓣,看到了他這輩子最為驚恐的畫面。
隻見陰煞蓮瓣剛一包住陳小凡,像是受到了黑洞強力吸引一般,轟然向內部坍塌,化作一道道氣流匯在陳小凡身上。
等到所有陰煞蓮瓣消失,裴石佛這才看清楚,原來那些澎湃的陰煞氣息,都沒入了陳小凡手中的黑鼎內。
那黑鼎宛如無底洞一般,連帶著眉心骨串和血桃木劍一起吸走了。
而陳小凡單手托著黑鼎,宛如降妖除魔的天尊。
「你、你怎麼做到的?」
裴石佛噗的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癱坐在狼藉地上,滿眼迷茫地望著陳小凡。
在法器血桃木劍的加持下,陰陽冰火蓮殺小宗師絕無難度,即便是大宗師都能重創幾分。
可這個少年宗師僅用一個黑鼎,就將他的陰陽冰火蓮破了,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從來沒有這麼詭異的宗師大戰。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如果陳小凡是對他出手,他絕對逃不過這一擊!
想到這裡,裴石佛感到一陣不寒而慄,看向陳小凡的眼神充滿敬畏。
「你不都看到了嗎?你怎麼釋放的,我就怎麼收取。」
陳小凡聳了聳肩膀,從黑鼎內掏出眉心骨串和血桃木劍。
經過裴石佛剛才的激發,他發現眉心骨串內的陰煞之氣僅剩一半,血桃木劍上的裂紋更加密集,似乎用力握一下就會崩碎。
幸好它們逸散的陰煞之氣和陽罡之氣都被大公雞及時送來的神秘黑鼎吸收了一大部分。
等回去分別凝練一番,不影響第二次陰陽五行淬體。
沒想到幫丁瑞雪女朋友治個病,也能陰差陽錯收穫陰煞和陽罡之氣,陳小凡被人騙殺的心情瞬間大好。
「不可能!」
裴石佛難以置信地搖頭,「哪怕是老牌宗師,也不可能這樣輕鬆破解我的陰陽冰火蓮,除非是九玄門羽化的老神仙那樣……」
突然裴石佛閉上了嘴,看著陳小凡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濃濃的震撼和驚恐。
「九玄門羽化的老神仙是哪樣?」
陳小凡心裡一動,身形一閃出現在裴石佛面前。
此時裴石佛癱坐在地上萎靡不堪,在陰陽冰火蓮被陳小凡收走後,他整個人已經喪失了抵抗之力。
再加上陳小凡強大的氣場,直接讓裴石佛如同砧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九玄門羽化的老神仙是……是宗師之上的境界。」
裴石佛艱難地說開口,感覺心臟都快要從嘴裡跳出來。
他想不通除了宗師之上,眼前的年輕人還能用什麼手段這樣化解自己的陰陽冰火蓮。
不可能,不可能……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陳小凡是宗師之上,應該早就和九玄門老門主一樣羽化登仙,怎麼可能還留在世俗當中?
所以這個年輕人隻是摸到了宗師之上的門檻,並不是真正的宗師之上。
即便如此,裴石佛也如同覲見神仙一般,朝著陳小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如果說宗師是生命的蛻變,那宗師之上就是仙凡之隔。
眼前這個年輕人難道是大能轉生?
李佩蘭你這個傻娘們害死老子了!
「關於九玄門你還知道什麼?」
陳小凡冷冷道,不放過任何一個打聽九玄門消息的機會。
「其他的不太清楚了,我是南派的風水師,很少來到北方……這一次是九玄門開山門,我才過來湊湊熱鬧。」
裴石佛聲音顫抖著,炒豆子似的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你有九玄門開山門的名額?」
陳小凡挑了挑眉,他還沒搞定九玄門開山門的名額。
隻有一流家族才有名額,楚家隻是區區三流家族,短時間內沒辦法晉陞家族等級。
「沒有!」裴石佛跪在地上搖頭,「我隻是來碰一碰運氣,等九玄門開山門以後,說不定可以進入九玄門的寶地或者遺迹探險。」
「寶地?遺迹?那是什麼?」陳小凡眉頭皺了起來。
他隻聽過九玄門開山門,並不知道開山門後還可以去九玄門寶地或者遺迹探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