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秋元韋就這麼離開,他肯定不答應。
現在的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至少他不能空著手。
至於血坤的話,秋元韋愛莫能助。
他知道自己現在若是幫血坤說話,那等於是得罪了戴勝,弄不好還會給自己招惹一個大麻煩。
戴勝笑道:「你放心,我怎麼可能會讓你空著手回去呢,你這次的損失我會給你補償,絕對不會讓你吃虧,你看如何?」
戴勝倒是沒有把事情做絕,至少還提出了一點補償,而對於血坤,他就彷彿沒有看到那個人似的,完全不提一句。
血坤看著秋元韋猶豫的神色,他就知道自己是被拋棄了,此時他的內心已經湧現出怒火來。
他帶著嗜血門弟子來到這裡,幫秋元韋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現在竟然就隻落得這麼一個結果?
沒等秋元韋說話,血坤先是開口說道:「我不管你們如何決定,但該我的,你們一分都不能少!」
話一出,現場氣氛頓時壓抑起來。
戴勝收回臉上的笑容,他斜眼挑眉的看著血坤,「你覺得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我沒有找你的麻煩,已經算是給你機會了,人啊,不要貪得無厭,否則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血坤聽了,他索性徹底撕破臉。
他手指著戴勝,說道:「戴勝,我知道你青海城勢力很強,但不代表我血坤就會怕你。」
「我說了,你們怎麼決定是你們的事情,但我隻拿我該得的,其餘的事情我不參與。」
「呵呵,區區一個小宗門勢力,竟敢在我面前談條件。」
戴勝眼中浮現出殺意,並繼續說道:「你若是想死,儘管按照自己的心情去做,隻要到時候別後悔就行。」
察覺到戴勝已經對自己有了殺心,血坤下一秒就要動手。
在他看來,這也是他唯一的機會,否則一旦對方有所防備,那他將沒有辦法擒住對方。
隻要能掌控戴勝的生死,自己就有了談判的條件。
他的想法倒是很好,可真當動手的時候,卻還是出現了意外。
隻見血坤剛擡起腳,他身後的空間立刻出現了扭曲,緊接著,一把黑色的爪刀出現,悄無聲息的朝著血坤的後心處紮去。
血坤突然有了很強烈的危機感,他下意識的閃躲,隨即猛然吃痛,表情猙獰。
他的反應雖然很快,即便躲了緻命的一擊,但後背還是被劃出了一條又深又長的血口。
他轉身看向身後,隻見一個黑衣人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赫然是阿貴。
「你!」
血坤強忍著痛苦,怒視著阿貴。
阿貴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他先前被戴勝派遣進入獸人世界執行任務,後來天星融合了天門之核,阿貴就從天門內返回到戴勝身邊。
他依靠自身修鍊功法的特殊性,一直都潛藏在暗中保護戴勝的安全,哪怕是血坤,都完全沒有察覺到阿貴什麼時候就來到了他的身後。
「我殺了你!」
後背的疼痛讓血坤逐漸失去了理智,他怒吼一聲,當即就要殺了阿貴,結果對方下一秒又原地消失了,就好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血坤見狀,眼神有些慌張起來。
若是知道敵人的位置,那他不至於如此,可偏偏對方神出鬼沒,讓他防不勝防,他完全不知道對方下一秒會在哪裡出現。
戴勝看著血坤這樣,他不屑的冷哼一聲,「嗜血門又如何,在我面前,一樣是螻蟻。」
「阿貴,殺了他。」
如果說殺了秋元韋,戴勝可能會忌憚大漠城方面的報復,那殺了血坤,對他來說,就完全是不用擔心後果的事情。
在北洲,不管宗門勢力有多強大,他們也不敢和城池軍隊正面起衝突。
修行者再厲害,但是面對幾萬甚至幾十萬軍隊的時候,都會避而遠之。
有了戴勝的命令,阿貴的領域瞬間將血坤籠罩其中。
血坤咬牙切齒的站在原地。
必須承認,面對別的對手,血坤都不一定有這麼緊張的時候。
偏偏他此時的對手是阿貴。
因為血坤想要戰勝對手,就要依靠觸碰到對方的血液,再進行復刻,但是他現在壓根找不到阿貴的位置,更別說是給對方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了。
他隻能等待對方先出手,然後他再硬扛著對方的攻擊,同時給予反擊。
「秋元韋,你就別站在那了,耽誤人家不好。」
戴勝朝著秋元韋說了一聲,秋元韋的表情很是窘迫尷尬,但是在血坤和戴勝之間,他沒有多想的就選擇了後者。
或許在他看來,血坤這一次怕是要慘遭毒手了,自己也保不住那個傢夥,其實他也明白,戴勝下令殺了血坤,也是想給他一個警告。
於是秋元韋老實巴交的站在了戴勝的身旁,彷彿一時間就變成了對方的跟班。
而且秋元韋也不敢對戴勝有任何偷襲的想法。
因為早些時候他就聽說了青海城的情況,別看戴勝現在還不是城主,但基本上,青海城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這個太子爺負責的,他手上的權力不亞於城主,無非就是等一個對外宣布罷了。
既然對方能讓他站在一旁,就說明除了剛剛那個叫阿貴的之外,戴勝的身邊肯定還有高手。
秋元韋這膽小的性格,可不會做出那種破釜沉舟的傻事。
隻不過令秋元韋沒有想到的是,戴勝忽然說道:
「秋元韋,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一把。」
聞言,秋元韋下意識的愣住了。
他不明白自己能有什麼事情是可以和戴勝合作的。
戴勝也不看秋元韋,隻是語氣平淡的說道:
「現在的北洲越來越不太平了,另外兩個主城最近的動作很多,你與其和那些宗門勢力合作,倒不如與我合作。」
「青海城與大漠城的距離並不遠,若是我們雙方能夠拉起一條防線的話,未來的北洲,你我倒是可以平分天下了。」
聽到這些話,秋元韋的身體控制不住的哆嗦了兩下。
他怎能聽不出來對方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