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要不要和我合作?」
戴勝轉過頭看向秋元韋。
突然聽到這個事情,秋元韋心中根本無法做出決定。
他面露難色的說道:「戴公子,這消息太突然了,我這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麼說。」
戴勝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態,他拍了拍秋元韋的肩膀,「行,我給你時間考慮,你是個聰明人,肯定看得清眼下的局勢。」
「不過你可不能讓我久等啊,奧對了,還有個事情要告訴你一聲,我安插的眼線傳來消息,說是自從你坐上城主之位後,另外兩個主城的目光就落在了你的身上,他們似乎是針對你達成了某個計劃。」
一聽到這話,秋元韋的表情瞬間緊張了起來。
他哪能想到自己會被另外兩個主城盯上。
若是以前的大漠城,壓根不懼。
但現在的大漠城不管軍事還是其它方面,已經遠不如之前,真要是被兩個主城針對了,他秋元韋不一定解決的了。
思及此,秋元韋的眼神開始出現了諂媚。
他心中明白為何戴勝要告訴他這件事。
畢竟人都是有野心的,比起另外兩個主城的城主,很顯然他更好控制一些。
現在擺在秋元韋面前的,不過是站隊的問題。
就看他秋元韋最後是如何決定的了。
戴勝沒有繼續施加壓力,他沒有再提這件事,而是看向阿貴與血坤之間的對決。
此時的阿貴已經先後出手了三次,雖說每一次都傷到了血坤,但後者作為宗主,也不可能隻是軟柿子。
或者說,血坤就是有意的暴露破綻,想要把暗中的阿貴引出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連續的受傷。
可即便如此,血坤還是沒有得到阿貴的血液。
實在是對方太狡猾了。
每一次的偷襲,不管成不成功都會瞬間消失。
他一消失,血坤立馬就會失去了目標。
一來二去,血坤的情緒有些崩潰。
「啊啊啊!有本事你給我出來!咱們兩個正面決鬥,你躲躲藏藏的算什麼本事!你這個烏龜王八蛋!」
能把一向自信囂張的血坤逼迫到這個程度,阿貴也算是第一人了。
但不管血坤如何咒罵,阿貴始終沒有出現。
對於阿貴來說,他要的隻是最後的結果。
嗜血門的那些弟子看著自家宗主被逼迫到如此狼狽的局面,他們一個個都露出了憤怒的表情,更是有人朝著秋元韋和戴勝罵了起來。
聽到有人罵自己,戴勝隨即看了過去。
他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任由別人咒罵呢。
於是他給了手下一個眼神,對方立刻秒懂。
「殺了他們!」
緊接著,手下揮手下令,一時間,嗜血門的那些弟子算是迎來了滅頂之災。
他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會是軍隊的對手,況且戴勝手底下也有一批實力高強的修行者。
一時間,嗜血門弟子慘叫哀嚎聲響起。
秋元韋眼睜睜的看著,卻沒有出手解困的想法。
他都自身難保了,怎麼可能管那些與他毫無關係的人。
「秋元韋,你個王八蛋!」
血坤見到自己的弟子落入這樣的境地,他朝著秋元韋大聲喊叫。
秋元韋皺眉聽著,卻依舊無動於衷。
在他看來,血坤都要死在這裡了,自己還多管什麼閑事。
就在血坤著急萬分的時候,阿貴再次出現,這一次,他手中的爪刀直奔對方的咽喉。
血坤反應還算及時,他立刻閃避。
即便躲過了緻命的一刀,但他的脖頸還是被劃出了一個血口。
眼看著鮮血噴發,血坤手捂著傷口,連連後退。
再看弟子那邊,此刻已經無人還能站起來。
這些弟子全部都喪生在了這裡。
情急之下,血坤立刻看了眼天門方向。
他目眥欲裂,隨即怒聲道:「你們給我等著!這個仇我早晚會找回來!」
關鍵時刻,血坤倒是反應了過來,他現在繼續留在這裡,非但無法報仇,自己的性命還會丟在這,倒不如進入天門,想辦法苟活下來,等日後自己再強大一些,還能捲土重來找秋元韋和戴勝報仇。
有了這個決定後,他單手結印,緊接著那捂著傷口的手猛然一甩,手中的鮮血落在了腳下,下一刻,他周身出現了大片的血霧。
「不好,這傢夥要逃!」秋元韋見狀,忍不住驚呼一聲。
與此同時,暗中的阿貴現身想要阻止血坤的逃跑,結果等他衝進血霧的時候,血坤人已經不見了。
「他在那!」秋元韋注意到血坤的身影出現在天門前,他趕緊手指著喊道。
但是以阿貴目前和血坤的距離,想要追上後者明顯不可能了。
「殺了他。」
阿貴看了一眼戴勝,後者不以為然的說道。
前者領命,立即追了上去。
隻見血坤和阿貴一前一後的進入了天門中。
秋元韋看著這一幕,他有些擔心的說道:「裡面可是還有嗜血門的弟子,他追進去不會有事吧。」
戴勝聽了,非但不擔心,反而笑道:「你以為就隻有你們的人進去了?」
聞言,秋元韋直接怔住。
因為從始至終,進入天門的,隻有他手下的士兵以及嗜血門的一些弟子,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人進去過,但是看著戴勝臉上意味深長的笑容,秋元韋頓時就想到了什麼。
「難不成……你一直在我們這裡安插了眼線?」
戴勝呵呵笑道:「看來你還不算笨,沒錯,早在天門出現的時候,我的人就已經來到了這裡,不出意外的話,他早就進入天門中,隻是你們沒有發現罷了。」
戴勝所說的人正是劉平安。
他也相信以劉平安的本事,混進天門輕輕鬆鬆。
隻要劉平安還在裡面,那血坤就是死路一條,所以他完全不擔心阿貴會出事。
而且,此時的他們兩個,並不知道天門內發生的事情。
或者他們也想象不到,劉平安竟然已經將那上千人屠殺的乾乾淨淨。
這時,戴勝掃視不遠處的那些外來修行者,他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我這可不管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