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這少婦,在場人都很是震驚。
畢竟前者看上去就和劉平安的歲數差不多,這麼年輕的人怎麼可能會有更加嚴重的疾病呢?
而且他們可都是修真者啊,就算不是一心為修真,但至少體質都要比常人好太多倍,劉平安的話,瞬間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懷疑。
「我說這傢夥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假有本事,他這胡亂點了一通,能有誰會相信他說的話啊?」
「齊夫人明明好好的,怎麼可能會有嚴重的病?」
「就是!要我說這小子就是在故弄玄虛!絕對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
眾人嘰裡呱啦的討論,平德元則是目光落在自己夫人那,然後他扭頭對劉平安問道:
「你說我夫人有重疾在身,可我夫人最近並沒有任何身體不適的情況,我現在倒是要聽聽你怎麼說。」
對於劉平安的話,平德元肯定是不相信的,他就是認為劉平安是在說謊。
但如果細看的話,會發現,此時齊夫人的表情很不對勁。
她雖然也是不信,可表情中卻帶有些許幾分的慌張,就好像是剛做了什麼壞事,怕被人拆穿。
而且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劉平安注意到。
劉平安並沒有直接回答,隻是看向齊夫人,問道:「齊夫人,不知半個時辰前,你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聞言,隻見齊夫人的臉色頃刻間就蒼白沒有了血色。
她身軀一顫,雙肩控制不住的抖著,甚至都不敢和劉平安對視。
她這樣的臉色變化被眾人看在眼中,這些人都很詫異為何齊夫人會這樣,難道真就讓這個叫劉平安的傢夥說對了?
「我……我確實是有些不舒服。」
齊夫人終究還是鼓起勇氣,強作鎮定的與劉平安對視了一眼。
劉平安就見到對方的眼神中明顯多了一些祈求,似乎是讓他不要將發現的事情說出來。
沒錯,劉平安之所以沒有直接將事情說的太明白,是因為他發現了齊夫人絕對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
這女人背著平德元在外面有姦情,而且就在半個時辰前還與人做了苟且之事。
至於劉平安為何能看的出來,這是因為他剛剛在掃視眾人的面相時,突然就注意到了齊夫人的面色中還存在著一絲絲的潮紅,這種氣色隻有剛剛經歷過房事之後才會出現。
要說這齊夫人膽子也真是大,身為平德元的夫人,竟然敢做這樣的事情?
不過轉念一想的話,這種事情能發生,倒也與這二人之間的歲數相差太多有關。
當然,並不是指平德元歲數大,某些方面不行。
身為修真者,身體素質自然比常人厲害。
而且平德元也不過才中年罷了。
即使這樣,齊夫人還要背後搞姦情,無非就是因為雙方的生活習慣或者認知等等其它因素有著差異,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劉平安給齊夫人留這個面子,不過就是提醒對方也要幫他一下。
齊夫人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其中含義。
於是她主動說道:「劉先生不愧是醫術高明,我這兩天時不時會出現心慌的癥狀,我以為是小病就沒有聲張,想不到還是被劉先生看出來了。」
說著,她扭頭對平德元說道:「老爺,我看劉先生或許真的有辦法治好平仄的傷,要不還是讓他試試吧。」
「畢竟就算我們現在以平家的名義求醫問葯,但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萬一在這期間平仄的傷越發嚴重……」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平德元怎能聽不出來呢。
他想了想,旋即看向劉平安,說道:「行,你若是真能治好平仄的傷,我平家就欠你一個人情!」
聞言,劉平安心中不禁有些驚喜。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差不多就完成了師父的囑託。
於是他立刻答應下來。
有了平德元的允許,其他人自然是不敢攔著劉平安的。
劉平安順利進入了房間內。
剛進去,他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中藥味。
他當即皺眉,因為他都不需要看,光憑著藥材的氣味就能分辨出具體是什麼藥材。
而這種藥材對於平仄的傷勢來說,顯然沒有絲毫的作用,並且隻會加大對方身體所承受的負擔。
他轉身詢問道:「先前有人給平仄少爺服藥了?」
平德元看樣子對這件事並不知情,他又轉身去詢問奴僕,在奴僕的告知下,才得知昨日確實有人給平仄煮了一副葯,說是養神補血用的,而且用的還是上等的珍貴藥材。
「胡鬧!那個人現在在哪!」
劉平安冷聲說道:「平仄少爺是很虛弱,養神補血也沒錯,但對方卻用錯了藥材,那種藥材藥性過於龐大,以少爺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別說他現在沒有傷了,就算痊癒的情況下也不行,他隻是長生境,而那藥材就算是對仙丹期境界來說,藥性都過於強了!」
劉平安的話頓時引起眾人的驚訝,隨即他又指著地上的一灘血,說道:
「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血都已經呈現出了黑色,說明平仄少爺體內的器官已經開始被藥性腐蝕,再這麼下去,他還怎麼活!」
聽到這,平德元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他立刻吩咐家中護衛去將那個給平仄療傷的傢夥抓到這裡。
隻不過劉平安心中卻很清楚,對方既然這麼做,那就知道這件事鬧出來的後果,這個時候早該逃走了,又怎麼可能會繼續待在府裡等著被抓呢。
他現在也懶得管這些事情。
平仄對他來說還有很大的作用,既然他已經發現了問題,就不能讓對方真的死了。
他手一翻,掌心瞬間出現數道金芒。
見到金針的出現,平德元脫口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劉平安頭也不回的說道:「現在必須要將平仄少爺體內的藥性全部排出體外,否則繼續耽擱下去,那些藥性就會如火一樣,將他的器官燒的渣都不剩。」
「你難道想看著他就這麼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