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德元當然不希望兒子就這麼死了,在聽到劉平安的話後,他立刻點頭說道:
「那你趕緊治吧!」
就算他不說,劉平安手上的動作也沒有任何的停歇。
好在平仄的情況雖然很嚴重,但是對於劉平安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畢竟劉平安有著很熟練的排毒經驗。
當著眾人面,他將金針一一刺進了平仄身上的幾個重要穴位,除此之外,他還專門保住了對方的炁府。
這樣的話,至少還能保住平仄以後可以繼續修鍊。
看著劉平安爐火純青的操作,平德元這次更加相信對方是真的有能力治療好兒子的傷。
不過他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他擺了擺手,立刻就有一個心腹來到了他的身邊,他隻是給對方一個眼神,對方便心領神會,旋即就退了出去。
平德元要心腹做的事情,正是調查關於逍遙門以及劉平安的背景。
要知道這次平家老爺子平滄海的壽宴,平家是沒有給逍遙門邀請函的,甚至南洲除了萬劍宗之外,其餘的勢力都沒有通知。
現在南洲一個逍遙門的弟子忽然來到了這裡,很難不讓平德元懷疑其中藏著什麼目的,作為平家家主,他必須要先掌握到一些信息才行。
平德元暗中操作的事情,此刻的劉平安並不知情,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會說什麼,畢竟本身他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早晚也要和對方實話實說。
經過了半個小時的治療,就見地上已經有著大片的血跡,而這些血液都是黑色的,並且聚集在一起還有著輕微的熱氣冒出。
這便是那藥材的藥性過強所導緻的。
劉平安看著地面上的黑血,他心中不禁有些無奈,心想著真是浪費了一株好藥材。
這藥材起碼可以煉製兩顆八品丹,東西是好的,隻是不適合平仄現在的情況罷了。
等他將金針一一收回的時候,平仄明顯呼吸沉穩了起來。
見狀,房間內的人無不是鬆了口氣。
尤其是那些請過來的藥師。
若不是劉平安救好了平仄,他們這些人恐怕都要死於平德元的憤怒之下。
「劉先生,我兒子的情況怎麼樣了?!」平德元著急的詢問道。
劉平安轉過身,說道:「還好,至少這次的治療很關鍵,我已經穩定了他的傷勢,不過從現在開始,除了我之外,我希望不要再有人私自為他治療了,否則的話,下一次可就是要命的,到時候神仙來了都沒用。」
他可不是和平德元開玩笑,實在是因為現在平仄的身體非常的虛弱,已經經不起折騰了,要是再出現先前那樣的事情,劉平安真是愛莫能助。
平德元現在對於劉平安的醫術已經十分的相信,所以在聽到劉平安的叮囑後,他立刻答應了下來。
「行,那接下來平仄的傷勢就由你來治療,你放心,我平德元說話算話,答應你的事情,你儘管提。」
有了平德元的保證,劉平安也算是鬆了口氣。
起碼現在看來事情還不是太糟糕,進展還算可以。
很快,平德元就將其他人都打發走了。
房間內除了劉平安和平仄外,隻留下他和齊夫人。
齊夫人此刻看著劉平安的眼神中滿是震驚。
她沒想到劉平安的醫術真的這麼好。
竟然能把瀕死的平仄救回來。
而劉平安也根據先前的觀察,確信這齊夫人肯定不是平仄的生母,齊夫人應該是平德元的小妾。
見劉平安看了眼自己,還沒等身邊的平德元說話,齊夫人主動走上前,伸出手,說道:
「謝謝你劉先生,要不是你的話,平仄這下就危險了。」
劉平安伸出手,握住對方,回道:「不用客氣,這些都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平德元這時忽然說道:「對了劉先生,你剛剛說我夫人身體欠佳,那你順便也給她治療一下吧。」
聞言,劉平安倒是不以為然,但是齊夫人卻臉色又一變。
隻是她背對著平德元,所以對方察覺不到她的表情變化。
她隻是給了劉平安一個眼神,後者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於是劉平安說道:「齊夫人的病其實不嚴重,隻要我開兩副葯給她服下,她再稍稍調息兩天就會沒事,平家主不要擔心。」
聽到這話,平德元點了點頭。
齊夫人也眼神感激的看著劉平安。
正當平德元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這時外面急匆匆的走進來一個奴僕,對方在平德元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平德元臉色微微一變,旋即說道:
「劉先生,我現在有些事情要處理,這邊就拜託你了,有什麼需要,你儘管吩咐奴僕或者和我妻子說一聲。」
「好。」劉平安抱拳作禮,平德元回禮後便轉身離開了這。
劉平安並不著急和平德元說出此行目的,因為師父要他見的是平家老爺子平滄海,現在著急說出來的話,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與麻煩。
現在房間裡就剩下他和齊夫人,以及處於昏迷中的平仄。
劉平安看著齊夫人,說道:「夫人,平仄已經無大礙,你要是有別的事,也不用時刻守在這裡。」
雖然齊夫人始終都留在這,但劉平安還是看的出來,其實前者對平仄談不上什麼母愛關心,反而更像是在平德元的面前做做樣子。
甚至劉平安還有些懷疑,平仄身上發生的這麼多事情,是不是就和齊夫人有關。
這種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碰到過,所以對於齊夫人,他還是有著防備心的。
「呵呵,劉先生不必如此小心,反而我應該謝謝你才對,多謝你為我保守秘密。」
齊夫人邊說著,下一秒就來到了劉平安的身前。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甚至都有些過於親密了。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女人芬香,劉平安表情有些尷尬,但是目光卻很冷漠,尤其是在注意到齊夫人那胸前飽滿美景後,他心中卻更為冷了下來。
對於這樣的女人,他一向都是沒有任何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