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當從趙康的嘴裡得到回答後,劉平安還是忍不住的心中震驚。
他發現自己還真是輕看了對方。
想不到原來對方這麼早就已經發現了他的身份。
趙康說道:「我這人雖然吃喝玩樂,但並不代表我就是誰都能糊弄過去的傻子。」
「從我來到這裡開始,火熊這個廢物身邊很少有護衛跟著。」
「當我看見他帶著你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藏著身份,再加上他後面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我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除此之外,你和火熊大清早的去找我,然後甘願等待那麼久的時間,結果隻是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你覺得這說的過去嗎?」
聽到這話,劉平安知道自己還是失策了。
沒想到百密一疏,竟然導緻整個計劃都變成了全是破綻。
而且這時趙康又說道:「在發現火熊背叛我之後,我沒有急著動手,是因為我想看看你們到底要搞什麼鬼。」
「直到下午的時候,水蓮突然告訴我,你們是準備給我下毒,我才知道你們是打算對我動手了。」
水蓮?!
聽到這件事竟然與水族族長有關係,劉平安震驚的同時,目光下意識的就看向了站在趙康身後的水蓮,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與這個女人會有什麼瓜葛。
隻見水蓮一改嫵媚模樣,面色冷酷的說道:「從火熊把我送給主人侍寢的時候,我體內的異常就被主人發現了。」
「主人為我治療,我也知道這件事肯定是火熊做的。」
說到這,水蓮看向劉平安,旋即嗤笑一聲,「你或許不明白,為何火熊先前能一直被我牽著鼻子走,其實水族和火族一旦有過結合,雙方之間就會形成一種感應,所以我隨時都可以知道火熊的行動。」
「他與接觸之後,我就知道了,隻是主人叮囑我不要輕舉妄動,所以我才沒有打草驚蛇,不然的話,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出現在這裡?」
「火熊的死,都是他自找的!」
聽到水蓮的解釋,劉平安這才明白,原來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他輸了。
原本還想著算計對方,結果卻是被對方算計了。
虧了他還以為自己的計劃很行得通。
再聽著水蓮的語氣,其中隻有對火熊的仇恨。
火熊對方已經回憶起了當初的事情,火熊的死和應開有著很大的關係,畢竟當時應開所中的毒,也是火熊偷摸下的。
因此水蓮一直都在尋找報仇的機會。
眼下她通過趙康,等到了報仇的機會,這才成功讓火熊付出了死亡的代價。
事到如今,劉平安也沒有什麼好辯解的,他十分乾脆的鼓了鼓掌。
隨即倒是淡然的說道:「是我輕看了你們,也把事情想的太簡單。」
到了這份上,劉平安也沒必要再遮掩下去。
他揮手解開了易容。
當看到他的真正面容,水蓮頓時驚呼道:「劉平安!竟然是你!」
劉平安笑道:「沒錯,是我。」
趙康見到水蓮這麼驚訝,於是開始疑惑起來。
他沒離開過通天島,所以並不知道海對面「劉平安」這三個字的影響力有多大。
水蓮彎腰貼著趙康的耳朵邊嘀咕了一會兒。
趙康很快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然後目光再次落在劉平安那裡。
「好嘛,原來你小子倒是有點本事!還是個人物呢,也是,尋常的傢夥,怎麼敢在我面前故弄玄虛。」
劉平安聞言,依舊是坦然自若的樣子。
其實,他對趙康並沒有恐懼的感覺,甚至即便對方是一個所謂的仙人身份,他依舊可以用平常心看待對方。
這一點,就連趙康都有些驚訝。
他不禁好奇的問道:「都已經被我拆穿了身份,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害怕?」
「害怕?呵呵,我為什麼要害怕,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你我一戰。」
劉平安直視著對方的眼睛,眼裡的淡然著實令趙康再次意外。
不過趙康身為仙人的身份,豈能會被劉平安震懾住,他語氣輕蔑的回道:「好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
「你不過九品半仙境的境界,也想與我一戰?你有這個資格嗎?」
說實在的,這種話劉平安真的是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從以前到現在,數不清多少實力強大的傢夥都在他面前這麼說過,但是最後的結果,還不是劉平安依舊笑到了最後。
所以他從不會覺得對方實力強,自己就一點機會沒有,至少眼前的趙康還沒有給他這樣的壓力。
不過此時的二人現在看上去都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趙康一直盯著劉平安,不知道是在考慮著什麼事情。
劉平安也不著急詢問,他知道對方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肯定是有事情要說。
果然,片刻後趙康就說道:「你既然來到了這裡,那不如先和我說說海對面的情況?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這裡的人,來到這裡又是為了什麼事情。」
劉平安自然聽到的出來趙康話裡的意思,他笑了笑,相當直白的回道:「那邊的情況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哪來的回哪去不是很好?」
話一出,氣氛瞬間變了,趙康的臉色也變得兇狠起來,他一拍桌面,怒聲道:
「你這個劉平安!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你真以為有資格和我叫闆是不是!」
直視著對方要殺人一般的目光,劉平安並沒有懼怕的意思,隻是笑了笑,回道:
「我有沒有資格我不清楚,但你隻要明白,我既然在這裡,就絕對不會輕易讓你們危害到海對面的穩定。」
「就算你是仙人又如何,仙人就是擁有三頭六臂九條命了?」
「如果我害怕的話,我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趙康是真的沒想到劉平安的態度竟然如此的果決與堅定。
完全就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但是他同樣也好奇劉平安到底是哪來的自信,絕對能和一位仙人掰掰手腕,難道這個傢夥就真的是一點都不害怕自己會死在這裡嗎?